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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事线阅读 · 佐助传·留在木叶

第七十六章 月光落下

第七十六章 月光落下

井野的设备先是乱响,随后只剩一声尖促的长鸣。前沿架在石缝里的几根感知针被神树支根同时顶断,读数薄片从槽里弹出来,落到她脚边。她俯身去捡,另一根支根已沿岩壁横扫,前沿帐的半边支架塌下。守设备的人想用手接住主机,她抓住他的肩把他拉走,机器被木根压成两块。信号在这一刻断了,最后一组数值尚没送到鸣人、小樱和卡卡西所在的中线。

她用手套擦去薄片上的泥,先确认记录没被划坏,向前沿队长要了一张急送牌。队长让人替她去,她说这串数值里有黑绝最后一个方位,先前由她亲自核过误差,换人传口述容易把“坡后”听成“坡前”。这不是她要靠近我而找的理由;她是前沿情报队的人,设备坏了,任务就从通讯变成跑腿。队长准她走,留下一人继续试修接点。她朝我所在的坡上跑来时,我正用刀压住追向伤员的一截根。

“西坡供给回升,快过前次!”她在几步外喊。我看见她手里的薄片,“斑背后那股特征,最后落在旧水沟上方,不确定还在不在。”

“鸣人那边没收到?”

“设备断前只送出去半行。他们若按半行布位,会把卡卡西调去错处。”

我让她沿左侧碎石走,那里尚有一道被我爱罗砂障挡住的浅沟。井野没让我护送到中线,我的岗位在斑与主根之间,若我走开,后面的伤员先遭殃。她将薄片塞进衣内,利用一次短时精神联络向我确认“左侧能走”,随即主动断开,保留余力给到场后的紧急传达。她跑过我身旁时,指尖短暂碰了我肩甲,像在告诉我她确实站在这里。我没有回头看太久。

斑在树顶的身影向上升。刚才被我们切断的根已经从别处接回供给,枝条沿几处仍有查克拉的战场伸开,像把各方的力都往同一个点拉。鸣人从中线放出分身去拦,斑以轮墓分身挡住,分身与无形攻击相撞,尘烟从空中裂开。我把坐标报给最近的队伍,井野已不在前沿设备旁,信号只靠预定的手势与跑动传下去。联军还在作战,却越来越像在追一只已越过头顶的鸟。

井野抵达鸣人那处平台前,先碰上塌落的根桥。下方是被树吸过查克拉的忍者,手还抓着断桥边。她把薄片咬在齿间,借固定绳下去,把那人拉到能由医疗队接手的位置。小樱从平台外缘跃下,替她托住伤员的另一侧。她们合力将人送上石面,交给向后方撤的医疗队,井野这才把薄片从口中取出,水痕已在边缘,她立刻指给小樱看未湿的刻度。小樱说先交给卡卡西核,再回去找她处理擦伤。井野答应得快,脚步却没有停。

鸣人正要沿错误的半行旧讯号扑向西坡。井野喊住他,摊开完整读数:西坡回流速度已超过此前估算,斑再拖一会儿便能上到月读条件;黑绝末次位置在旧水沟上方,不是此前布哨的断坡。卡卡西把两处在地上画开,问她能否确认黑绝现在的位置。她说不能,只能确认设备毁前的最后一点。鸣人把分身从错坡召回一组,改去断神树的供给口。他没有说她迟到,也没有因她带来消息便假装时间还足够。

我以天手力和近处碎岩换位,抵达平台一侧。那术把我从斑正面的攻线里抽出来,眼后随即出现冷却,身体旧伤也因急停抽了一下。我还未告诉他们井野从哪条路来,天空就被一线异样的光割开。斑额间像睁开了另一只眼,树顶的根系同时往内收,地面上许多还在奔跑的人忽然抬头。卡卡西比我先喊“不要看”,小樱把伤员的脸压进自己肩旁。鸣人挡在他们前面,仍不能用身体替整片战场遮月。

我开须佐能乎时,先把平台边的空隙算进去。鸣人、小樱、卡卡西在我右侧,井野刚从根桥上来,离他们还有两步。如果只按他们三个站位合拢,井野会在月光扫到时留在外面。我伸出须佐的一只手臂,护住她头顶,把她引向小樱身后,再让紫色骨架与甲片沿周围闭合。她自己也奔完最后两步,撞到我的肩甲,手里薄片险些掉下。小樱伸手把她拉稳。骨架合上那瞬,月光越过平台,照在须佐外侧,像一层冰冷而刺眼的水。

“都在里面?”我问。

卡卡西先数:“你,鸣人,小樱,井野,我。”平台外刚接走伤员的医疗队也停了动作,担架上的人眼神失去焦点。小樱向前挪一步,须佐边缘的月光便逼到她鞋尖;她只能停下,告诉我那名伤员和医师已中术。我看着他们,知道五人之外不是一个可以凭愿望再添进来的名单。

须佐外的世界以令人难受的速度安静下来。砂障边的人停在半步上,奇拉比远处的刀仍握着,身体却不再回应队友;鸣人能感到八尾本体并未从他身上被夺走,那个人只是和其他人一样中了术。树根沿他们脚踝缠上去,一处通讯火光无人补燃。井野试着沿之前的频率呼叫前沿队长,收到的只有她自己术式回来的空荡感。设备已经碎了,范围外的同伴也不再清醒;她撤去无用的联络,把剩下的查克拉留给我们五个人。

“鹿丸那边……”她说了半句,自己停住。我们看不见第十班所在的每一段坡,也不能因这里的静默就替他们报死。阿斯玛死后,她已学会区分怕与见到的事实,此时的怕仍重得使她声音变哑。我握住她手腕一次,问她能否报黑绝最后的水沟点。她点头,从衣内取薄片,手指准确落在那条线的末端。她还在执行自己的任务,我不能把她的痛按进一句“别担心”里。

鸣人望着外面停住的联军,说斑既然让这么多人入梦,若我们冲出去,须佐必须跟着移动。我试着向前迈半步,骨架在碎石上拖出深痕,边缘的井野险些落到月光下。小樱把她往里拉,卡卡西让我们先选能守住的站位,再谈逼近斑。斑站在神树之上,脸朝月亮,似乎等待术覆盖最后一处角落。他已取得发动量,联军此前切根争出的时间走完了;若没有那段时间,井野也许来不及把最后读数送到这里。

我透过须佐看见斑身旁仍有轮墓的影,却不能随意把骨架打开去追。鸣人用六道感知确认我报的方位,让分身在保护内先排好可以出去的路线。井野在五人之间建立一次短讯,问每个人是否听得见,四声答复依次回来。她没有再试图呼叫整个联军。我们的世界忽然窄到一座须佐能乎的宽度,窄到五个人需要逐个说出自己的位置。我把短刀从鞘中抽出一点,确认若眼睛要转向斑身后,仍有一条能护住身边人的刀线。

小樱仍盯着平台外那副担架。根从医疗队脚下冒出,开始把仍活着的人固定到地面。她问我能否用须佐手臂把根拨开,我试着伸出一点,骨架阴影的另一侧便裂开一道足以进光的缝。卡卡西及时把自己的身体挡在井野前方,我收回手臂;外侧的根继续缠,伤员此刻仍有呼吸,却不能由我这样救。我从未这么厌恶过自己术的边界,尤其刚才亲眼看见小樱与井野已把人交到医师手上。我向她们说明:等月读解开,我们要先回来这里找他。小樱点头,把那副担架所在的石台记在医疗本边,不用一句“之后再说”让位置从我们眼前消失。

斑从高处开始下降,神树的额间之光已照遍可见的山脊。我在须佐阴影里将鸣人、卡卡西、小樱、井野的位置逐个看清,确认没有一人站在外甲边的亮线下。卡卡西指出须佐只遮月光,不会自动挡住轮墓从下方震碎平台;小樱查看我们的脚下,找出可移动的两处石。鸣人让分身试着在骨架内跨步,先碰到我肩,便改成一前一后的队形。井野把薄片上的读数折成掌心大小,手指停在最后标过的黑绝方位。我们都在为下一步做很小的准备,没有人假装斑会因月读已成便忘了我们。

薄片上的设备刻度在她手里仍清楚,设备本身却埋在前沿碎木下。井野说亥一若在,或许会先叫她报告能联系几个人,而不是问全军在哪儿。我问她现在能联系几个,她说包括自己只够五个,连一条多余的线都没有。她看向远处第十班所在的方向,又把眼神收回来,重新确认卡卡西是否听到我报的轮墓坐标。她没有把无法联系鹿丸和丁次的心事丢给我解决,我也不能用“他们一定没事”换走那份忧虑。我只告诉她,明白坐标的人已收到,下一次我会先报威胁从哪侧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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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ailgun_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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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以只修改这一章交给作者审阅,也可以继承到这里并写一条独立故事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