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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事线阅读 · 佐助传·留在木叶

第七十五章 切断根系

第七十五章 切断根系

神树最粗的一条根从岩脊下穿过,另一头伸进联军原先的补给地。根的表皮像树,里面流动的查克拉却随战场伤者的位置明暗变化。封印队把几枚测量钉钉入外围,指针每过一刻便往同一方向偏。我爱罗让砂障沿三条支根升起,使埋在地里的走向浮出轮廓;若看见的只是地上枝条,斩断后地下会照旧供给。

“三处同时。”他在任务图上画了线,“一处先断,斑会从另一处补。”

奇拉比带队守西侧。他的八尾本体仍在,与鸣人各自不愿让联军把自己藏到后方。西侧最靠近斑,必须有人能扛住十尾查克拉带来的冲击。鸣人站在坡上闭眼片刻,九种微弱而不同的联系从体内应过来。他告诉我们,七只尾兽在斑体内的残留跟着根系一起起伏,而八尾断尾和九尾残留也混在其中;若先斩靠近南侧那根,其他两处会有短促回流。那不是他能替所有队伍看清位置的地图,他把自己感到的时序交给我爱罗去定。

卡卡西分配我的位置在东侧空地,鸣人在斑正面。我问他如何保证斑不会越过鸣人直接踩碎封印钉。他用指尖在图上画出两条撤路,一条留给封印队,一条留给我们追斑。他仍记得带土遗体从哪块坡移走,避开那条线,没有把整片战场当成可随意翻倒的棋盘。我把短刀拔出半寸,试刀鞘能否在胸侧伤口旁自由转。医疗班准我行动,条件是新轮回眼换位次数逐次记录;我答应,出帐便记下第一次站位。

第一轮切根比想象中有效。砂障压住南侧根面,封印队的锁链从地下穿出,奇拉比在西侧用多刀交叉割开护住主干的硬皮。鸣人从正面迫斑转向,我趁一段根系因他转身而松开的半拍,以白牙步法钻入东侧。刀尖有雷,光只在刀锋前沿跳动。我切断一条缠向封印钉的细根,封印队立即把钉往更深处压。三处测量指针第一次回落,阵地里有人喊出数值,声音从一道道短讯传到我耳边。

斑不会站在那里等我们核数。他抬手将神树的另一根从石地下翻出来,直扑我爱罗的砂障。鸣人的分身撞上去,撑住一息,根尖仍穿过砂层;我爱罗改让砂障包住根中部,使它不能立刻与主根重新接合。斑本体则向奇拉比方向移,西侧若被他突破,八尾本体与封印队会同时暴露。我报出轮墓分身在西侧前方的坐标,井野通过预设的四人联络把“向右二步”送到那里的小队。奇拉比本人按报点闪过一记看不见的重击,仍被碎岩擦伤肩,喊我们别把他当成只会照命令走的人。他顺势将刀送入根与岩石交界,硬是把西侧主干削去一层。

我想以天手力直接换到斑身后,左眼的距离尚够,视野却被翻起的砂障挡住一半。我先走到石脊侧面,用短刀挡开向封印队伸来的两条支根,再与一块落在斑侧后的碎岩换位。位置刚换,冷却便开始,斑的轮墓从我原来的方向扑空;他的本体却立即以求道玉封住我近身的刀线。我只来得及在他侧肩的护层上划一道浅痕,不能像切普通根一样把十尾之力切开。咒印局部增幅让我把后脚从塌陷的石缝拔出,落回能站的位置,随即关掉。那一步救我自己,也给鸣人的分身争了一个贴向斑的角度。

前沿另一处传来井野的声音,语速快而不乱。她在监测黑绝时收到第十班撤离线受阻的消息,鹿丸和丁次仍在那边。她不能一面保持四人联络、一面替全队找路,先用短讯告诉我和鸣人黑绝目前未进坡口,结束连接,再用设备把鹿丸新画的撤路发往那条线。她对我说“这边十息后再接”,没有请我批准。那十息里,我失去了她提供的坡口感知,斑的轮墓逼得我和卡卡西只靠眼与手势交换位置。十息后,她重连,报第十班已经脱出被根压住的路口,同时承认黑绝标点有一段空白。她作了选择,空白留在图上,不会因她恰好回来便消失。

封印队第三枚钉终于落定,联军合力拉紧断流结界。神树读数下坠了一截,树顶原先如潮水般聚起的光暗下来。鸣人感到七只尾兽的残留从紧绷中松了片刻,便让分身配合奇拉比追斑。我以为我们至少争到了半个时辰,斑却不再在中线与我们比力。他让轮墓分身压住封印队的后撤口,本体从西侧劈开两块岩石之间的结界锚点。锚点失去支撑,所有锁链都往一个方向斜,若仍硬拉,队员会被自己的术拖进裂缝。

“放掉外圈!”我爱罗的命令先到。封印队不情愿,却逐段解开自家锁链。我带他们沿卡卡西画的第二撤路走,短刀只用来割开脚边缠住伤员的根,不再追斑的背影。奇拉比留到最后,一边退一边护住转运人员,身上那道肩伤又被根尖碰开。读数开始回升,快得让人听见仪器里的碰撞声。斑为破结界动用了本体与分身,确实让神树短时失去供给,也确实夺回了它。我们付出的时间没有白费,却不足以令他错过月亮。

黑绝恰在这时沿斑背后的坡口又现。井野重新感到那股混着残体气息的查克拉,叫哨位封住第一条窄路。卡卡西以苦无拉断一段预埋的绊线,砂障顺坡塌下,把影团挡在另一边。黑绝从泥里缩走,留下一片黏在石面上的深色痕迹。井野按授权让感知队取样,不把它放到自己身上带走。她报“逼离”,没有报“消灭”。斑看向我们布哨的坡口,像想判断我们为何对一团泥比对他还紧张;接着神树又从地下掀起一排支根,他仍只在乎上方的光。

回到短暂安全的阵地,我爱罗将读数曲线摊开。我们的切根让斑的供给降过一段,这意味着规则确实可被干预;他突破后曲线重新上扬,估算的发动窗口已缩短。卡卡西指向方才失守的锚点,和封印队商量下一次不把所有重量挂在同一块岩上。我坐下包紧被木刺划伤的手,拿刀在图上标出自己换位过的碎岩,不能把已冷却的术假装随时可用。井野把第十班的安全回执拿给我看一眼,又收回去归档。我们都知道下一波根系很快来,仍把今日确实挡住过的路、失去的路和黑绝留下的痕迹分别写清。

封印队还想再试一次较小的断流。他们换了两块分开的岩作为锚点,避免斑一脚踩碎全部。我爱罗让我从东侧试刀,若细根先抽向我,砂障便可从另一头封住它;鸣人分身守住在伤员后方,不许根借活人供给绕过阵。计划只为再争一段时间,不会在一次失败之后宣称可永久切断神树。我按图走到东侧,见一名年轻封印忍者正在把破损的手套重新绑紧。他说家乡以前每年给灌溉渠清根,今日第一次看见会反过来找水源的根。我问他若听见撤令,是否能立刻丢下第二枚钉。他犹豫一下,点头,把钉子换到另一只手。

我们的第二次刀口刚入木皮,斑便察觉了。他并未再去踢锚点,而是令地下细根同时分向三处伤员转运口。鸣人分身护住西口,我沿两块石之间的窄桥回到南口,短刀砍掉伸向担架的第一条。年轻封印忍者在后面喊第二枚钉已入土,我还没来得及看,斑的轮墓从正面压来,桥面碎开。井野以限定短讯报“右后仍有担架”,我不得不先抓住最靠外那名伤员,天手力又未冷却,只能凭卡卡西教过的短步将人扔到较稳的石地,自己靠刀柄挂住桥边。卡卡西赶到拉我上去,第二枚钉仍在,却已失去与第一枚相连的桥。这一轮只让供给曲线轻轻一抖,连上一回的下降都没有。

年轻忍者看着钉所在的碎石,问自己要不要回去拔。那时根系正沿裂缝继续吸收伤员的查克拉,我叫他带队撤,把钉的坐标报给后续队伍即可。他先前答应听撤令,这回真的松了手。我们走到安全处,看见那根尚插在远处土里,没能救下整条供给,却也没有把他留在上面。我爱罗把失败原因记为斑改打人群和桥位,而非“封印术不够强”;下次若有机会,他会先把转运口与断流位置分开。战术有了新的代价,神树也从这一来一回得到时间。

井野去找那名封印忍者,问他有没有亲眼看见黑绝经过碎桥。他只见到黑影从另一端退,不知身份。她把所见写成一处可疑方位,又和刚才采下的深色痕迹对照;误差仍在,她没有把两个点硬连成一条确定路径。丁次送来第十班回执时,她握着笔的手停了一瞬,问鹿丸是否还有伤员未撤。丁次说他们那边先清了车道,再来替前沿送物资。她点头,继续核薄片上的时刻。我知道她在想亥一和鹿久,也知道她不会因为父辈不在就把所有通讯都握成自己的。

天空还没变亮,神树根部的光却开始往上爬。井野的设备发出比刚才更急的敲击,她低头核最后一次数值,让我别离开能够找到她的位置。要是设备再断,必须有人把这组读数用脚送到鸣人那边。我看见她已经选好跑的方向,没有替她说“你留下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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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ailgun_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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