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目录

故事线阅读 · 佐助传·留在木叶

第七十七章 五个人的方位

第七十七章 五个人的方位

须佐能乎把月光隔在外面,也把我们挤在一处岩台上。鸣人的分身若同时展开太多,手臂会撞到小樱;卡卡西想从左侧看斑,先得绕过井野的肩。我原先以为有了这副巨大的骨架,至少能把斑隔远一阵,下一刻一股看不见的力便撞在外甲上。骨面凹下去,井野被震得向后跌,小樱扶住她。我的左眼看见斑的轮墓分身贴在甲外,真实的斑仍在神树根旁,隔着一段足够让他再次结印的距离。

“正前六步,一个。右后四步,还有一个在转。”我报位置。井野在我们五人之间开短时联络,把数字送进鸣人和卡卡西耳中。她没有跟着指向空地,免得看起来像自己也能看见影子。鸣人靠六道感知沿我报出的正前方找到了压迫感,让一具分身从须佐开口钻出试探。分身撞上无形的拳,消散前把碰撞高度传回。卡卡西据此让小樱离右后角远半步,护住我们先前留下的药箱。

斑显然听不见井野的联络,却看得见我们移动。他让神树细根从岩台下翻起,专挑须佐骨架落脚的地方。若我原地不动,根会把整块石面顶断;若我整副须佐往外挪,月光便会从未合拢的缝照进来。我让鸣人分身先在前方撑一个落脚点,自己把骨架沿石面缓缓平移,卡卡西与小樱一人扶住井野,一人将药箱踢向内侧。移动只用了数步,我们每个人都得盯着边缘是否出现亮缝。它不像在图上画一道大圈,能把所有人随意装进去。

一条根从右后角刺入,正冲井野脚边。小樱先于我出手,手掌砸在根中部,木纤维爆开,断端偏向外甲。她的臂上被细枝划开一道口,却没松手,扯着井野跨过原来的位置。井野停住术式片刻,确认自己没被根卷走,才把短讯恢复。她报给我:“斑本体在上方换位,黑绝旧标点仍在水沟外侧。”她能感到标记过的查克拉,却不能保证那东西一直不动。我提醒她先报眼前能帮我们生存的方位;她说自己知道,在此刻转为给鸣人传我下一次看到的轮墓点。

我从骨架窄口跃出,短刀沿一条根的生长线划下去,雷遁只亮在刀锋一段。根皮断开,斑的轮墓分身从我左侧逼来。我看得见它,仍需要脚能及时走到下一处。我用天手力与十余步外的一块碎石换位,影子的重击落在原地,碎石粉碎。新位置靠近斑本体,却也暴露在他的视线里。换位后的冷却立刻出现,我不能再连着转到他背后。斑的求道玉从肩旁逼来,我靠卡卡西教的短步缩刀、收肩,从岩脊斜面滑回鸣人的分身旁。刀术没有替我化解求道玉,只让身体离它差了那一点。

“你刚才要是再靠前,”鸣人说,“我也够不到你。”

“我知道距离。”

“知道就别把自己当石头扔。”

他一边骂,一边让分身接住我滑下的脚。我想回嘴,斑的另一具轮墓已经绕向他后侧,只好先报“背后三步”。鸣人感到那股六道层面的压迫,转身用查克拉臂挡住,分身被打散一具。他的本体仍在须佐边内,没有因能感知轮墓就能同时应付斑所有攻击。我伸手把他拉回下一处落脚点,两人像在终结之谷那次抓踝之后反过来较劲,只是现在若松手,月光会先替斑赢。

卡卡西以单眼神威移走一截正从空处钻来的根,根尖消失,断面留在岩台外。那不是把整棵神树送进异空间,也没给他另一只眼。他放下护额时眼眶周围已有血丝,小樱立刻检查是否能继续用,卡卡西说还能看,下一次必须挑真正的要害。小樱用医疗查克拉短暂缓住他的视线,又去包自己的手臂,连做两件事使她的呼吸急了些。我们需要她能在最终靠近斑时出手,不能让她只当一个无限补伤的医师。

井野忽然停下内部联络,抬头看向斑后侧。她报的不是轮墓,而是此前在月读前标过的那股黑绝查克拉。它从旧水沟边升到斑身后不足几步,强度时隐时现,像贴着影子攀行。“它绕开了须佐正面,”她说,“不再向我们来。”

我从左眼看过去,斑的轮墓分身仍在我们周围,本体的背后却有一片黑色比岩石更不肯受月光照亮。它可能是黑绝,也可能是神树投下的深影;井野的感知给了一个能核的方向,而不是替我看见目标。我用短刀在地上点出她报的左后角,问卡卡西有没有路能从这里碰到斑。他看了看岩脊和神树根,指出一段断木可供脚踩,却太接近斑本体的求道玉。我暂时没有换位可用;若黑绝在我眼前就动,必须让它先跨入我们能碰到的范围,再争冷却的最后几息。

斑再次压向须佐,他的影子从三侧同时迫来。鸣人让两具分身分别迎正面和右侧,真身守着井野与小樱。我按井野联络的节拍逐个报出位置,她把“右侧先到”传给卡卡西,再把“左侧空半息”传给鸣人。五个人并非合成同一双眼:我负责看,鸣人负责感到威胁,小樱负责脚下与彼此伤势,卡卡西看出口,井野让每一句话在需要的人耳边及时响起。她术式到了时限后,我们改用短声报点,没有因为心网停了便全盲。

须佐底部又被一股力撞得向上掀。斑这次不再用一具轮墓正面敲甲,而让两具分身先后落在同一块岩底。第一下逼我抬甲,第二下专挑抬起后留下的缝。我喊“别看外面”,井野立即按住自己将要望向月光的视线。鸣人的分身从内侧撞上缝,把骨架撑回原位;我顺势让须佐的一只手掌压到新石上,换了受力点。分身散了,鸣人真身仍在,井野在内侧复核我们每个人有没有直接见到月光。小樱说她只看见了甲的内面,卡卡西也是。我把这一点记在脑里:须佐并非开着便永远安全,斑已在测试我们调整时会留下哪条边。

我们趁斑分身回到外侧,试着从须佐往神树方向挪十步。第一步骨架跟着走,第二步小樱找到石面将要断的位置,第三步我左眼又看见轮墓从右边截来。鸣人先用一具分身冲出,把那处撞出一个可见的尘坑,我和卡卡西沿坑边确认岩层厚度;第四步,斑本体的求道玉从上方落下,若硬走十步,井野与小樱会被逼到没有甲的窄侧。我们只挪了三步,退回较稳的石台。那次尝试没有缩短到斑的全部距离,却让我们知道正面道路几乎被他封死,下一次只能从断根坡寻找近身角度。

井野的联络结束后,我让她靠在甲内一处不会直接受震的石壁。她嫌我安排得像她失去行动能力,仍照我的报点在纸上画轮墓两次经过的距离。她指出斑没有让影子靠近自己背后的水沟,像故意把那块地方留空。我说也可能他没注意黑绝已经换了路。卡卡西提醒我们斑能同时操纵多处威胁,不能因为他留下一个空处便当成可安全穿过的门。小樱将自己的位置放在能援两边的中点,不站在佐助和鸣人任何一人的影子后。我们没有用“井野在这里所以心网永不结束”这种方便话,她的术歇了便用手势、石上短记继续。

鸣人问我能否直接从斑背后换过去。我指给他看我刚才用过的那块碎石已被轮墓打碎,另一块在神树阴影里,左眼看不清边缘。天手力不是只凭我知道那里有石便能成功。我沿须佐内部走到能见斑背的窄口,左眼的冷却正在过去,但腿上的旧伤又在提醒我上次落地太急。他没催,先让分身去正面扰动斑视线,给我时间选一块确实能站的石。小樱在旁把我肩侧绷带重新压紧,只用了三息,够我下一次挥刀时不被松开的布绊住。

短声之间,斑背后那片黑色又往上爬了一尺。他本人正看着我们防守的甲,像只要再砸一下,五人便会被迫在月光下散开。我看见黑影的尖端已经够到他的衣缘,左眼的换位空档也快结束。我把一块大小合适的碎岩踢到斑背后可见的石台上,它停在我能换到的距离内,不会自己去碰黑影。鸣人看见我的动作,没问为什么先踢石头,只让分身继续把斑的视线留在正面。井野再次短连,报黑绝特征距斑背后约三步。我们接下来要争的不是一场更大的术,而是一只手能否在那三步里抢到先后。

本章贡献用户

Railgun_S

发现可以完善的地方?

可以只修改这一章交给作者审阅,也可以继承到这里并写一条独立故事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