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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影之神圣的井野链接着我们

多人03 夕颜与红

聚饮散在上忍宿舍区后面,三个人是最后走的。

红家的客厅不大,一张矮桌,两个坐垫,墙角一只旧柜。她把喝剩的酒收进柜子,回来的时候把桌上一盏灯挪到靠近坐垫的位置,然后才坐下。

夕颜进门就把面具摘了。她没有随手放在桌上,而是先看了一眼桌面,再放在自己左手边一寸的位置,面具的边缘和桌沿齐平。佩刀她没有靠在门边,而是横着放在自己右手侧,刀尖朝里,刃口朝墙。

“你每次都这样。”红说。

“习惯了。”

“这不是暗部值勤。”

“也不是在自己家。”夕颜把外褂解开一颗扣子,“我知道。”

井野坐在两个人中间的位置。她今年二十三岁,夕颜三十一,红三十八。三个人从任务与指导关系里走出来已经好几年,今晚这顿酒,是从去年开始每年一次的惯例。

“先说清楚。”红看着她,“我这边的事,你知道多少。”

“知道阿斯玛知道。”井野说,“三天前我自己去问过他。”

“他怎么说的。”

“他说这是你的事,他只要求一件事:别让他从别人嘴里听说。”

“这一句你当面转达过。”红说,“我今天再说一遍,是让你听第二次。这件事阿斯玛知道,是我当着他的面说的,不是你猜的,也不是我瞒下来的。”

“记住了。”

夕颜在这时候开口。

“你们两个说完了就说规矩。”她把刀鞘从腰上解下来,横放在膝盖上,“今天谁想停就直接说停。不用解释,不用等别人先开口。”

“我停就是停。”红说。

“我也是。”井野说。

“那开始。”

红先把假象铺开。她铺得很轻,客厅里的声音近了一层,灯焰的形状多了一道极细的边。井野认得这种感觉,去年那一个月她就是在这样的假象里学解术的。

“你先别急着找。”红说,“今晚你找不完。”

“那我就随便挑一条信。”

“你会挑错的。”

夕颜把井野叫到自己面前。

“过来。”她说,“坐我这条腿前面。”

井野跪坐到她膝前。夕颜先解开她的外褂,把袖子从手腕上退下来,退到肘部就停住,把两只袖子在背后交换着叠好。

“手放到后面,别动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现在把手腕并起来。”夕颜把一条从护具上解下来的宽皮带绕在她的手腕上,绕了两圈,扣在最松的那一档,“紧不紧。”

“不紧。”

“再松一档。”夕颜把扣子往后挪了一格,“解的时候自己一扯就开,试一下。”

井野扯了一下,带子松开两指。

“可以。”

“重新扣好。”

夕颜的动作一向是这样,短促,每一步都能说出理由。她把手套也解了,指节上那几块硬皮在她自己手上留下了一圈浅痕。红在这时候坐到了井野侧后方,把一只手按在她后颈上。

第一下触碰从后颈起。

井野感觉到的是红的三根手指按在颈后,往下一寸一寸地推。可同一时间,她肩上又多出了第二只手,位置不对,力道和红的完全一样。两只手同时往下走,走到肩胛骨下缘。

“多了一只手。”井野说。

“哪只。”

“左边那只。”

“左边是真的。”红说,“右边那只是我加的。”

“第一下就骗到了。”夕颜说。

“她太熟我了。”红把手从后颈移到前面,覆在井野胸口上,“熟悉的手最难分辨。”

井野在胸口的那只手掌下立刻感觉到了两份力道。掌心压住乳尖的时候,那一下的麻同时出现两次,一次是真的,一次是红放大的。她的呼吸跟着乱,肩胛向后收,胸口被迫往前送。

夕颜低头含住另一边。她嘴里的温度被红放大到不像话,井野的乳尖被舌面碾过去一下,小腹就抽了一下。

“你这里已经起了。”夕颜抬起脸说,“还没碰到下面。”

“那不是她的,是你的。”井野喘着说。

“你怎么知道。”

“你嘴里是凉的。”

夕颜挑了一下眉,没有否认。她刚才喝了最后那杯,酒还在嘴里。

红把假象又铺了一层。这一次井野的耳边多了一个人的呼吸,很近,像有人贴在她耳后一直在看。她分明知道这间屋里只有三个人,可是那口气吹在她耳后的时候,她整条手臂都起了麻。

“受不了就说。”红贴着她耳朵说,这一句是真的。

“还行。”

“你耳朵红了。”

“你手别停。”

夕颜把手从井野肩上移开,绕到她前面,一只手托住她的下颌往上抬,另一只手覆在胸口上。她掌心的硬皮刮过乳晕的时候,井野的乳尖立刻在她掌心里立起来。

“这边是真的。”夕颜说。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你不知道。”她低下头,把那一颗含进嘴里,用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拉,再松开。红在耳边维持着那个假的呼吸,同时把夕颜嘴里的温度放大了两倍。井野的胸口在两种真假之间来回,脊背抵着红的膝盖,抖得很明显。

夕颜一边含着,一边用另一只手把另一边夹住揉。她的手法不急,两边的节奏被刻意错开,井野的身体跟着一前一后地晃。

红的手往下走。她隔着布料在那处按了两下,感觉到湿意才把布料推开。井野的本能是把手往前伸,手腕被夕颜的皮带拉住了,只能停在背后。

红的手指顺着外侧推了一圈,然后停在最上面那一处,慢慢地压。热度和湿度都被她放大了,井野感觉自己像被浸在温水里,那一点上的酸胀一层一层往上叠。她的膝盖并起来,被夕颜用手掌按住打开。

“你数着。”红说,“现在有几处在动。”

“三处。”井野说,“你手上,我下面,还有耳边那个呼吸。”

“耳边那个是假的。”

“我知道是假的,可它一样有用。”

“这句话我记下了。”红说。

她的手指送进去的时候,井野在被放大的感觉里整个往前塌。里面被撑开的胀、内壁相贴的滑、指尖擦过里面那一点时往骨头里去的麻,全都被放大了一倍。她分不清哪一层是假的,因为假的那一层做得比真的更清楚。

“红。”她叫了一声。

“嗯。”

“哪条是真的。”

“你猜。”

“我不猜了。”井野说,“你把假的撤掉。”

红停下手,撤了。

耳边那个呼吸没有了,屋里回到原本的大小。灯焰的形状也变回正常。井野突然觉得骨头里的麻退得很快,快得她反而有点空。

“全部撤了。”红说,“现在停一下。”

夕颜也松了手。三个人在坐垫上把姿势换回来,夕颜先把自己的腰坐直,又替井野把外褂拉回肩上。

“现在一句话。”夕颜说,“还继续吗。”

“继续。”红说。

“继续。”井野说。

“继续。”夕颜说,“今天的规矩不变,谁停都算。”

第二次开始的时候,夕颜把主导拿了过去。

“你先躺下。”她对红说。

红照做了。她躺在坐垫上,头发散开,一只手搭在自己腹部。夕颜跪在她腿侧,先把那件旧对襟衣的扣子一颗颗解到底,再把衣襟分开。她的手指从红的锁骨往下按,按到胸口的软肉上停住,拇指沿着乳晕绕了两圈。

“你刚才骗了她一条。”夕颜说,“现在轮到你自己。”

“你可以再骗我一次。”红说,“我不一定信你手上的。”

“我不骗你。”夕颜说,“我做的东西都是真的。”

她低下头,含住一边,用舌尖把乳尖压平。红的手指抓紧了席子,膝盖弯起来。夕颜的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到腿间,隔着布料先揉了两圈,等那里湿透了才把手探进去。

井野跪在旁边看着。她手腕上还绑着夕颜那条皮带,没有被解开。夕颜没有发话,她就没有去解。

“你也过来。”夕颜说。

“哪边。”

“上面。”夕颜把红的上衣推得更开,“你含住另一边。别松口。”

井野俯下去。红的两边同时被含住,呼吸一下就没了节奏。她的胸比看上去更软,乳尖被井野含在嘴里,井野能感觉到那一点在自己的舌面上一点点变硬。

井野的舌尖绕着那一小颗打圈,压平再拨起,反复几次。红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,没有用力,只是按着,像按着一件需要确认位置的东西。夕颜的手指仍然在里面,每一下都顶到同一个地方,红的小腹跟着那一下一下地收。

“你含着她的时候,她能感觉到你在分心。”夕颜说。

“我在听你的节奏。”

“那就别听。”夕颜把手抽出来半指,“用她自己身上的。”

红的手指在井野头发里紧了一下。

于是井野不再等夕颜。她照着红胸口起伏的节拍动,红吸得急她就快,红屏住她就停。夕颜的手指重新推到底,两种节奏这一次对上了。

红的小腹开始一阵一阵地收,膝盖从两边夹住夕颜的手腕。她的里面涌出一层水,顺着夕颜的指根流到掌心。

夕颜的手指在下面进得很稳。她不像红那样绕着来,她直接进去,退出来只留一节,推回去到底,每一下都顶在同一个位置。红的小腹开始一抽一抽地收,腰也跟着往上顶。

“她要到了。”井野抬起头说。

“别抬头。”夕颜说,“继续含着。”

井野继续含着。红到的时候整个人从胸到腰拉成一条线,脚背绷直,喉咙里出来一声很轻的呻吟,随后慢慢地松下去。夕颜没有停,她一直推到红里面那阵收缩整个退掉,才把手抽出来。

“轮到你了。”夕颜对井野说。

她先把井野手腕上的皮带解开,让她把手放下来活动了几下,然后重新绑上。这一次绑在前面的腰侧,一只手能碰到自己,另一只手不能。

“我这边不用幻术。”夕颜说,“你今晚已经分不清过一次,我不要你再分。”

“好。”

夕颜把她按在坐垫旁边,让她侧躺。刀鞘就横在她面前,鞘身上还有白天带回来的潮气。夕颜把自己的护臂解下来,垫在井野的腰下,让她靠得稳一些,随后把那条绷带从自己小腿上拆下来。

她拆绷带的动作很慢,一圈一圈地退,退下来的那一圈在井野的膝盖上缠了一道,再一道。井野的两条腿被缠得并不拢,只能分开。

“紧不紧。”

“不紧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

夕颜的手先在她胸口停了一会儿,把两边的乳尖依次捏过一遍,再往下走。她从井野的小腹滑过去的时候,指腹上的硬皮刮得那一小片皮肤发热。

“你这里已经湿了。”夕颜说。

“你刚才看见了。”

“我看见了。”她的手指分开外侧,从下往上推了一次,“红放大的时候,你是被浸在里面的;现在是真的,你要记住这个差别。”

“我在记。”

夕颜的手指进去的时候,井野整条腿抖了一下。里面一圈一圈地咬住她,夕颜却抽出来只留指尖,再慢慢送回去,每一下都比上一下深一点。她的手很稳,呼吸也稳,像在处理一件需要一次成功的事。

刀鞘横在井野面前,鞘身上的潮气贴着她的脸颊。夕颜把她的膝盖往上推,让绷带在腿弯处多绕了一道,这样她的腿再也并不上。她的手掌从小腹上压下去,隔着皮肉按住里面那两根手指的位置,外面压着,里面顶着。

“你现在能感觉到几处。”夕颜问。

“三处。”井野说,“你手上,里面,还有红按在胸口的那只手。”

“那就数着这三处。”夕颜说,“别再去找假的。”

红在这时候从侧面靠过来。她躺在井野背后,一只手越过井野的腰,覆在她胸口上揉,另一只手的手指压在井野最上面那一处上,跟着夕颜的节奏一起走。

“这次我不加东西。”红贴着她后颈说,“你自己分。”

两份手指,两种速度,一个在里面一个在外面。井野不用再分辨真假,她只需要分辨快慢。她被夹在这两份节奏中间,膝盖被绷带缠着并不上,手腕被皮带绑在腰侧动不了。

“夕颜。”

“叫我的名字做什么。”

“我要到了。”

“那就到。”夕颜说,“我在这儿。”

井野到的时候是从里面开始收的。她的腰向前弓,绷带在膝盖上被拉得紧了一档。红的手指一直没有停,压着那一点一直揉,把她从顶点又往下拖了一段。她第二次到的时候已经没有力气抬腿。

夕颜把手抽出来,慢慢把绷带从她膝盖上解下来。她解绷带的时候是一圈一圈退的,退到最后才抬头。

“今天到这儿。”她说。

红把坐垫和矮桌归回原位,把灯芯挑亮。三个人坐在原处把衣服一件一件穿回去,谁也没有急着说话。

夕颜先开口。

“面具和刀你拿着。”她把桌上的面具推给井野,“明天早上还我。”

“为什么。”

“因为明天我出勤。”夕颜说,“面具在我手里,我今晚会想擦一遍;刀在我手边,我会去确认刃口。这两样事我今天做够了。”

井野把面具接过来。面具比看上去沉,内侧那层皮革被常年呼吸磨得发亮。刀她也接了过来,先看一眼刃口,再按夕颜的习惯横着架在自己臂弯上。

红把最后一杯水推过来。

“下一次要收代价。”她说。

“什么代价。”

“把最难的话直说。”红看着她,“今天你在我手里错了一条感官,你没有生气,也没有装大方。你今天做得很好。下一次我不要这个,我要你把一句你自己不想说的话说出来。”

“不说呢。”

“不说就没有下一次。”红说,“这不是惩罚,是价钱。”

“我知道了。”

井野抱着面具和刀走出院门的时候,外面起风了。她把刀换到靠里的一侧,把面具扣在自己的臂弯上,沿着那条被踩出来的浅路往回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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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ailgun_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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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以只修改这一章交给作者审阅,也可以继承到这里并写一条独立故事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