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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影之神圣的井野链接着我们

多人02 天天与手鞠

交割在旅店后面的仓房做完。砂隐那批补给从风之国一路押过来,木叶这边出的忍具和绷带按单子对,多出七支练习用的钝头苦无,少了两卷止血绷带。少的那两卷是路上拆开用掉的,井野记得清,因为她按着伤员的腿,让人缠过。天天把七支苦无摆成一排,蹲下去一支一支看刃口,看完才收进忍具袋。

“补齐了。”她说,“下次别拿普通苦无练投。”

“普通苦无便宜。”

“便宜的东西伤手。”天天把袋口绳系紧,“你手上那道口子上个月才收。”

手鞠靠在门框上等她们点完最后一箱。她二十六,砂隐三姐弟里最年长的那个,从进场到现在没说满三句话,说的全是交割上的事。井野二十三,天天比她高一届,二十四。任务方订了三间挨着的房,走廊最里头那间最大,这种事平时谁都不会拿出来讲,今晚是井野自己先开的口。

“最后一晚了。”她在走廊里转着手里的钥匙,“到我房里,把这几天的账清一清。”

“什么账。”

“仓房门口那次。你一只手把我按在沙地上,膝盖都没抬。”

手鞠看了她两秒,跟上来了。
※
房间里是榻榻米,墙边一排放着刚收回来的忍具箱。天天把自己的箱子放平,掀开,从里面拿出三样东西摊在席子上:一卷绷带、一支封印卷轴、两把练习用的钝头苦无。

“要玩就按我的规矩。东西是我收的,放哪只有我知道。”她说,“角力,十息,谁先被按住谁输。输的人今晚由另外两个一起处理,不许还价。输的人有一次性翻盘的机会,把两个人都翻下去,就换位。”

“翻盘只有一次,用完就没了。”手鞠把外套搭在椅背上,“还有一条。谁说停就停,不管走到哪一步。不同意,我现在就走。”

“同意。”井野说,“道具上身前,用的人自己试松紧。绑你也一样。”

顺序用苦无定。两把钝头苦无反扣在天天掌心,井野抽到短的那把,先守擂。

第一局对手鞠。她不结印,也不碰扇子,只先进半步,把重心压在井野要过的那条线上。井野绕了两次,第二次绕到一半被扣住手腕,肩一沉,人整个翻过去,后脑离席子还有半尺就被接住了。

“一。”天天在旁边数。

井野从她肩膀底下挣出来,第二局已经开了。这回对天天。天天比她轻,力气也不如手鞠,可她太清楚该往哪一步走。井野的脚刚滑到她身后,她反手甩出半截绷带缠住脚踝,借那一勒把人带偏,膝盖顶住腰窝,把井野的脸按在席子上。

“两局。”天天把绷带收回去,“你输。”

井野趴在席子上,脸侧贴着一小片凉。她输得清楚,一次是力气,一次是预判。这两样她都不打算用术去找回来。今晚她给自己立了规矩,术不动,谁都不动。

“你们打算怎么处理我。”

“先绑。”天天说。

“松紧我自己试。”

“当然。”

天天跪到她身后,把绷带在她手腕上绕了两圈,先不打死结,让她自己撑一撑。井野把手往两边拉,绕的两圈贴着腕骨,紧了半指,再往后压肩膀的时候不磨皮。她想了想,说:“就这样。”

“就这样。”天天把结收紧,又在脚踝上绕了一道,两道之间留了一截。留的那截刚好够她跪坐,也够她往前扑半步。

手鞠从后面坐进来,膝头分开,把井野整个人圈在里面。她的重量比看上去实,胸口贴着井野的背,下巴搁在肩上,一开口热气全落在耳后。

“输了两局还这么硬。”她说。

“我还没开始硬。”

手鞠笑了一声,牙齿贴上她的颈侧。

她先咬的是耳后那一小块皮,牙齿贴着慢慢磨,磨到井野的肩膀自己往上耸了一下,才换到颈侧,舌尖压进那条浅窝里,一路压到锁骨,在锁骨窝里停住,用牙尖轻轻叼了一下。她的手在衣服外面按住井野的小腹,掌心整个覆上去,隔着布料往下压。井野的手被绑在身后,只能把背往后靠,靠进她怀里。

天天在这时候跪回席子上,把手按在封印卷轴上。

“卷轴里剩什么就用什么。”她说,“抽到哪样算哪样。”

第一抽,出来一小罐油。第二抽,一把钝头苦无。第三抽,一条叠好的干净布。

“油先。”天天把罐子拧开,倒了一点在手心,搓匀了才抬手解井野的上衣。她解得慢,先松最上面那一颗扣,再松第二颗,手掌从敞开的衣缝里探进去,托住一边的乳房。油让她掌心发滑,拇指沿着乳晕一圈一圈地绕,绕到乳尖在她指缝里立起来,才用两根手指夹住,轻轻地捻。

井野的腰往前弹了一下,随即被手鞠按回去。

“手别乱动。”手鞠说,“你手绑着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知道就好。”

天天的另一只手绕到另一边,两边一起揉。她揉得不快,指腹每一圈都压在乳晕的外缘,等那颗乳尖硬得顶起来,才低头含住一边。舌头压着乳尖往下碾,牙齿在乳晕边上轻轻地磨。井野的呼吸从鼻子里短促地出去,胸口往她嘴里送,送到一半又想起手鞠还在后面,肩背跟着绷起来。

手鞠的手从她小腹往下走,隔着裤子按住腿根,掌心往里收。那里已经热了,布料贴上去,她一按就按出一小片潮。她的另一只手顺着后腰往下,五指抓住臀肉揉了两把,指节顶着后腰那处凹往下滑。

“输的人要有输的样子。”她贴着井野的耳朵说。

天天松开嘴,把钝头苦无倒过来,握住刃那一头,用柄的圆端抵住井野的腿根,隔着布料压上去,慢慢地碾。钝的,没有尖,压到哪里都只是沉下去一块。井野的膝盖自己并拢,又被手鞠从后面用腿分开。

“裤子。”手鞠说。

天天把井野的裤子从腰上剥下去,剥到膝盖卡住了,索性把两条裤腿一起抽掉。井野的下身露在席子上,腿根内侧被油和汗弄得发亮,中间那道缝里已经渗出水,顺着缝往下淌了一小截。

天天没有急着碰那里。她先把钝头苦无的柄端抵在腿根内侧,从下往上推,推到快贴住那道缝的时候停一下,再推到另一条腿根。来回三趟,井野的两条腿都在抖。

“你这里比嘴上老实。”天天说。

“你哪来这么多话。”

“跟你学的。”

然后她把柄端压在那两片阴唇外面。柄是圆的,她只用边沿慢慢地分开那两片肉,分开一点,里面的水就往外涌一点。她换了手指,两根指腹贴上去,从下往上抹了一遍,抹到最上面那一小颗阴蒂上,停住,先不动。

井野的脚趾在席子上蜷起来。

“动。”她说。

“你求我。”

“做梦。”

天天笑了,指腹这才开始绕着那颗阴蒂打圈。她打圈打得很匀,一圈比一圈轻,等那颗东西在她指下肿起来,一跳一跳地顶她的指腹,她才用两指把它夹住,慢慢地搓。

井野的腰立刻从席子上抬起来。手鞠的手正按在她小腹上,隔着皮肉往下压,压得她抬不高,只能把腿根往天天手心里送。天天一边搓,一边把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滑到穴口,就着那一大片水,缓缓推了进去。

里面又热又紧,一层一层地咬住她的指节。天天退出来半寸,再推回去,指腹顶着里面那一片略粗的内壁按下去。手鞠在外面压着井野的小腹,里面顶着,外面压着,井野的呼吸立刻碎成一团。

“再进一点。”她说。

“已经两根了。”

“那就往里。”

天天又推深了半指。井野的里面一圈一圈地收,每收一次都把她的手指往里吸。天天把拇指压在外面那颗阴蒂上,指腹在里面按,两处一起动,动到井野的腿根开始一阵一阵地抽,抽得她腕上的绷带被自己挣得一紧。

“天天。”她的声音已经开始抖,“快一点。”

“说准。”天天说,“快多少。”

“你他妈。”

天天就快了一点。她加快的时候,手鞠在后面咬住了井野的后颈,牙齿叼着那块皮不放,另一只手绕到前面,覆住她一边的乳房,拇指碾过乳尖。井野上下都被占着,只剩嘴是自己的,她咬住下唇,咬了两下没咬住,声音从鼻子里漏出来。

高潮是从里面先开始的。内壁一圈一圈地收,收得天天的两根手指几乎抽不出来;紧接着小腹跟着抽,腿根绷直,脚背在席子上撑成一条硬线。体液顺着天天的手腕往下淌,滴在席子上,洇出一小片深色。井野整个人往前塌,被手鞠从后面捞住,喘了很久才把眼睛睁开。

天天的指头还留在里面,被咬了好几息才慢慢退出来。

“准。”天天把手举起来看了一眼,指缝里全是水,“你这里最诚实。”

“你们输了我也这么说。”

“你没赢。”

“快了。”
※
井野等到呼吸平下来,才开口。

“翻盘那一条,我现在用。”

手鞠的手停在她胸口上。“手不解。”

“不解。”井野说,“绑着算。”

“算。”天天把手在席子上擦了擦,重新跪起来,“你来。”

井野没有立刻动。术她一次都没用,她把意识全放在三个人贴在一起的那几处重心上。手鞠的着力点在内侧的膝头,重心压得很低,为的是把她整个人圈住,代价是脚踝使不上力;天天跪在她正前方,膝盖并得很紧,两只手撑在席子边缘,随时准备往前扑。两个人都在等她挣。

她等的就是这个。她把手往身后撑了一下,膝头贴着席子往前挪了半寸。手鞠的重心跟着她往前移,胸口离开她的背,圈住她的那双腿松了一线。井野用自己的脚踝勾住席子底下的木缝,腰往后一送,整个人顺着那一线滑出去半尺,肩背一沉,正撞在手鞠的肋侧。手鞠往旁边偏了半步,井野反手用绷带垂下来的那截末端甩过去,绕过天天的手腕,一扯。

天天没料到她会用自己那卷绷带。手腕被缠住的那一下,她人往前扑,膝盖离了地;井野顺着她扑过来的方向翻了个身,用肩膀把她按在席子上,同时一条腿跨过去,把还没稳住的手鞠也带倒在地。

三个人在榻榻米上叠成一团。井野压在最上面,喘得比谁都响。

“翻下来了。”她说。

天天仰面躺在下面,手腕上还缠着半截绷带,愣了两秒,忽然笑出声。“这卷绷带是我的。”

“所以还你。”井野把绷带从她手腕上解下来,重新往她身后绕,“松紧你自己试。”

天天把手撑了撑,绕的两圈贴着腕骨,她动了动手指,说:“再紧半指。”

井野收紧半指,打了个结。

手鞠从旁边坐起来,肋侧被撞的那一处不疼,她自己按了一下,按完才看向井野。“就这一下。”

“就这一下。”井野说,“现在换你们了。”

“卷轴里还剩什么。”

“油,一块布,你输的那支短苦无。”天天说,“一样没动。”

“好。”

井野把天天按回席子上,让手鞠从后面圈住她。手鞠圈人的手法和刚才一样,膝头分开,胸口贴着背,下巴搁在肩上。天天比她矮半个头,被整个圈在怀里,脚踝还被井野用膝盖压住。

天天常年在身后背忍具,后腰那两块肌肉比别人硬,井野的手掌按下去,会弹一下。她顺着腰线往下摸到臀,五指抓揉了两把,才把天天的裤子褪到膝弯,手鞠在下面帮了一把。天天的大腿内侧比手鞠白,也比她敏感。井野先用指腹在那里来回推油,推到天天自己把腿分开一条缝,才滑进那道缝里。

“你比她湿得快。”井野说。

“你少得意。”

“我得意了。”

话说完,手指已经找到了那颗阴蒂。她不打圈,先用两根指腹把它夹住,慢慢地压,压一下松一下,等天天的小腹跟着她的节拍一收一放,才改用拇指压着转。另一只手滑到穴口,先用指腹在周围抹了两圈,才推了两根进去。

天天整个人一挺。她里面比井野想的紧,两根指头刚进去就被四面挤住。井野退半寸再推,指腹专门顶着前壁那一片,一下一下地按。手鞠在后面咬住天天的颈侧,一只手托住她的乳房,拇指碾过乳尖,碾得天天从喉咙里发出一串短音。

“往左半指。”天天忽然说。

“你就不能忍一句。”

“不能。那里不对。”

井野往左挪了半指。

天天的呼吸立刻变了。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地方被顶住,腰往上抬,抬到一半被井野用膝盖压回席子上。井野一边按,一边把拇指重新压回阴蒂上,两处一起动,动得快慢全靠天天自己的声音。天天开始还数节拍,数到第三下就不数了,手腕在身后挣了两下,绷带紧了紧,又自己松开。

天天到的时候没有叫。她整个背弓起来,肩胛骨顶在席子上,脖子往手鞠肩膀里陷,内壁一阵一阵地绞,绞得井野的指节发酸。体液顺着指根往下淌,淌到席子上,和刚才那一小片连成了一块。井野的手指在里面留到最后一圈收缩过去,才退出来,退出来的时候天天还在抖。

“准。”天天喘着说,还是那一个字。

井野转向手鞠。

“你不用照顾我。”手鞠说。

“我知道。”井野说,“你自己说怎么躺。”

手鞠盯着她看了一会儿,最后还是自己选的姿势。她侧躺在席子上,膝盖收回一点,把后腰离开席面。井野跪到她腿边,先伸手在她后腰那处按了按,那里有一小块硬,是十一天行军背那把巨扇磨出来的。

“这里。”

“嗯。”

井野没有多说。她把油倒在自己手心里,从手鞠的锁骨开始往下抹。手鞠练风遁,肩背和小腹的肌肉都薄而紧,抹过的时候会跟着手指走。井野在她乳尖上揉了两圈,那两边比刚才天天硬得慢,可一旦立起来就不肯下去。她低头含住一边,舌头压着乳尖碾,手指同时滑到腿根。

手鞠的腿根干爽,只有缝里一点湿。井野先用指腹把那两片阴唇从下往上抹开,抹了两趟,湿意才多起来,顺着缝往下淌。她把拇指按在阴蒂上,先不动,等手鞠自己把腰往前送了半寸,才随着那一送开始揉。

天天从后面跪过来,替井野把手鞠上面那一边的乳房托起来,含住乳尖,另一只手压在她的下腹上。手鞠被两边同时占着,喉咙动了一下,什么都没说。

井野把钝头苦无倒过来,用柄的圆端抵住阴蒂,慢慢地碾。她碾得不重,柄端是圆的,压下去只是把那一小块肉整个按进软处。手鞠的呼吸开始粗,膝盖自己往前曲,后腰跟着离开席面。

就是这一下。

“停。”手鞠说。

井野的手立刻离开她的身体,往回收了半尺。天天也松开嘴,把手从她胸口上拿下来。

三个人都没有动。

“后腰。”手鞠说。她自己伸手到背后按了按那一块硬,按了两下,又活动了一下胯。她躺了一会儿,呼吸慢慢平下来,才把眼睛睁开。“侧躺压到了,麻。”

“换姿势还是散。”井野问。

“侧躺。枕头垫到腰下面。”手鞠说,“继续。”

天天把旁边的枕头抽过来,叠成两折,塞进手鞠后腰底下。手鞠重新侧躺下去,这回后腰离开席面,胯能自由活动。她伸手把井野的手拉回自己腿间,按在那片已经湿透的缝上。

“接着来。”她说。

井野重新把柄端压回去。这一次手鞠没有再看她,眼睛半闭,一只手撑着席子,另一只手抓着自己的大腿往外掰。井野碾了几下,把柄换成手指,两根一起推进穴口。手鞠里面比天天松,也比她烫,内壁一层一层地裹上来,裹得很有力。井野退半寸再推,每一下都顶在里面偏前的位置,手鞠的小腹跟着一下一下地动。

天天在下面用手掌压住手鞠的小腹,隔着皮肉往里压,外面压着,里面顶着。手鞠的呼吸终于乱了。她咬住下唇,咬得很紧,喉咙里没有声音,只有鼻子里一次比一次重的气。井野看得出她在撑,撑到后来大腿内侧开始一阵一阵地抽,抽得她自己的手都跟着抖。

“别咬。”井野说。

手鞠没理她。

井野把拇指压回阴蒂上,加快了一点。天天也在这时候重新含住她的乳尖,用牙齿轻轻磨乳晕的边。手鞠的腰猛地往前弹,弹起来又被两个人的手按回去,一声短促的声音从她喉咙里冲出来。

“井野!”

她的里面一阵一阵地绞,比天天更沉更慢,绞了好几息才松下来。体液顺着井野的手指往下淌,把枕头边弄湿了一小块。手鞠躺在那里,胸口起伏得很深,一只手还抓着自己的大腿,指节发白。

天天在这时候把手伸到了井野身后。

“我可以碰你吗。”她问。

“可以。”

天天的两根手指从后面滑进井野的腿间。那里从刚才起就没干过,她一探就探到了位置,指腹压在阴蒂上慢慢地磨。井野的手指还埋在手鞠里面,被这一下磨得整个人往前一沉,里面的手指跟着顶深了一寸。手鞠被顶得哼了一声,内壁又绞了一下。

“你故意的。”井野说。

“我是准的。”天天说。

她的手很稳。井野的腰往下塌,塌到手鞠的肩膀上,肩膀抵着肩膀。她一边用手指送手鞠,一边被人从后面送自己,两边的节拍越走越近,近到后来她分不清是自己先动还是天天先动。

手鞠在里面又绞了一次。井野的第二次高潮是跟着那一下到的,里面外面同时收紧,手指卡在手鞠身体里抽不出来,腿根抖得跪不住,整个人压在天天的手臂上。天天没有停,一直磨到她自己松下来,才把手撤开,把湿漉漉的两根手指在她后腰上擦了一下。

“你比刚才叫得小声。”天天说。

“刚才我是输的。”
※
浴室的木桶不大,三个人只能轮着进去。井野先把自己泡进去,热水碰到手腕上那两道勒痕的时候才觉得疼,勒痕是新的,绕了整整一圈。天天的手指上有金属和卷轴纸磨出来的细痕,泡在水里泛白。手鞠后腰那块硬被她自己按过几回,这会儿按出来一片红,井野替她把热水浇上去,她没躲。

“明天车队几点。”

“天亮就走。”手鞠说。

“那赌注现在定。”

手鞠靠在桶沿上,眼睛半闭。“定。下一次在风之国边境的驿站,三局两胜。输的人和赢的两个人各单独处一次,时间地点由赢家定。输家随时可以叫停。”

“道具我提供。”天天把湿头发从脖子上拨开,“数量对不上算输。”

“术照样不动。”井野说,“我自己那条规矩,还算数。”

手鞠睁开眼看她,看了一会儿,从水里抬起手。井野结印,把一句话顺着那条直线投出去。

【你后腰那处,我记住了。】

手鞠本来可以把它挡回来,她没挡。她只是把手放下,回了句嘴。

“记着没用。下次我不会让你翻。”

“下次你也得先把我按住。”

天天在桶边笑了一声,把干净的那条布丢到井野头上。“上药。”她说,“明早我验补给,你要是手腕肿了,我不管。”

井野把布拽下来,低头看自己的手腕。两道勒痕,一圈深一圈浅,是那卷绷带留下的。她把水擦掉,勒痕露在外面,明天穿忍具服正好压不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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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ailgun_S

发现可以完善的地方?

可以只修改这一章交给作者审阅,也可以继承到这里并写一条独立故事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