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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影之神圣的井野链接着我们

多人04 纲手与照美冥

五影会谈散场之后的酒宴摆在雾隐客舍的西厅。

厅子是从中间隔开的,一半留给随行人员,一半只放了一张矮案。矮案上三只杯子,一壶酒,一碟盐渍梅。窗子开着,外头的水汽从池子里冒上来,把纸窗熏出一层潮。

“先说清楚。”照美冥把杯子摆正,杯口朝着两个人各偏半寸,“这一桌不谈雾隐,也不谈木叶。谁想把今天会上没说完的话拿到这里说,我立刻换房间。”

“放心。”纲手把酒倒进杯里,倒到杯口平齐,“我退了印,现在连公文都懒得看。”

“你退印的事我知道。你带来的这个人才是我要听的。”照美冥看向井野,“井野上忍,你的连接能拒绝吗。”

“能。我结印之后,你随时可以把我推出去。”

“谁保存你和我的连接记录。”

“我自己。没写进任何一本册子。”

“断线之后谁负责。”

“我负责。今晚这条线出了任何事,我明天上午去你的随行医官那里说明。”

照美冥看了她两秒,把杯子推过去。

“那就留。”她说,“条款谈完了。”

纲手在这时候把一只黑漆盅放在案面上。

“你们两个谈完了。”她说,“现在轮到我。”

“赌什么。”照美冥问。

“今晚谁定规则。”纲手把三粒骰子倒进盅里,扣住,“赢的人定节奏和边界,输的人在被问的时候说真话。叫停不押,谁什么时候喊停都算数。”

“赌注再加一条。”照美冥说,“赢的人定规则,但不能定另一个人要不要留下。留下这一条今晚不归任何人管。”

“可以。”纲手说。

“我也同意。”井野说。

骰子落在纲手那边。她一粒一粒数过去,数得很慢。

“我赢了。”她把骰子收进盅里,“规则我定。第一,谁都不许说客套话。第二,井野,你只许用一次术,什么时候用你自己挑,用完之后剩下的时间靠你自己。”

“一次。”

“一次。”纲手把酒喝完,“挑得不好别怪我。”

照美冥已经脱了外衣。她做这件事不着急,衣带解得很稳,浴衣留在肩上,露出锁骨的弧线和下面一小片被水汽润过的皮肤。她坐到井野身侧,膝盖朝里,膝盖骨隔着布料抵在井野的髋上。

“你今天在会上说,你的连接可以分区。”她说话的时候气息贴着井野的耳侧,“那你自己呢。你能分区吗。”

“不能。”

“很好。”照美冥用指背在她颈侧划了一下,“那今晚你就别分。”

纲手从另一边过来。她抓人的方式是直接的,一只手掐在井野的腰上,另一只手按着肩把她转过去,力道大到井野在席子上跪不稳,只能顺着她的手往前倾。

“她那边是水。”纲手说,“我这边是手。你自己挑先后。”

“一起。”井野说。

“贪。”

“你定的规则里没说不能贪。”

纲手哼了一声,掐着她腰的手往下移,从腹侧滑进浴衣的下摆里。她的手指粗、指节宽,摸到的地方又重又准。照美冥同时俯下去,唇从井野的锁骨开始,一点一点地往胸口走,走到乳尖上含住,用舌面慢慢地碾。

两种压力同时上来。纲手的手在下面,力道大,每一下都让井野的腰往下塌;照美冥的嘴在上面,温度高,含住的那一处一直有一股湿润的热顺着神经往小腹里沉。井野的呼吸很快就散了。

“你的心跳。”纲手忽然停下,两根手指按在她腕内侧的脉搏上,“一百二十六。你在硬撑。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有。”纲手把她的手腕翻过来看了看,“你左边肩胛下面那道旧伤是什么时候的。”

“十九岁。”

“那道伤今晚不许再压。”纲手把她翻过来,让她侧躺,把手垫在她肩下,“这个姿势,不许换。”

“你这不算规则。”

“这叫医疗判断。”纲手说,“规则是我赢来的,判断不是赌来的。”

纲手没有等她同意。她低下头,含住井野一边的乳尖,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拉,再用舌面把它压回去。她的手指同时在下面动,两根并着进去,退出来只留一节,又推回去,每一下都顶在同一个位置。井野的腰被这个节奏带着往上抬,抬到一半就被纲手另一只手按回席子上。

“你的腰不老实。”纲手抬起脸说。

“你手太重。”

“重才有用。”

照美冥在这时候把身子压过来。她把胸口贴在井野的背上,一只手从后面绕到井野脸侧,把她的下巴抬起来,让她没法低头去看纲手在做什么。池子里的水汽一层一层涌进厅内,皮肤上先起了一层黏,再被门口的风一吹,起了一片凉。

“你看不见的时候,会更清楚。”照美冥说。

井野确实更清楚了。纲手的手指在里面压过的每一寸,她都在看不见的情况下描了出来:哪一下压在内壁的浅处,哪一下顶到里面那一点粗糙的地方,哪一下只是在外侧磨。照美冥的手把她的下巴抬着,另一只手从前面覆下来,掌心盖在她小腹上按着不动,像是替纲手把她的腰钉在原处。

照美冥笑了一声。她跪到井野身后,让井野的背靠在自己怀里,两腿从外侧包上来,膝盖压在井野的大腿下面。这个姿势让井野整个人向后仰,胸前完全打开。

“现在她用不了手了。”照美冥说,“轮到我。”

她的手从井野的胸口往下走,经过小腹,掌心压在那处已经湿透的地方揉了两圈,中指才顺着缝滑进去。里面又热又紧,她的手指在内壁上一转,井野的脚趾就蜷起来了。

“你这里比她刚才摸到的地方更热。”她贴着井野的耳朵说,“你自己知道吗。”

“不知道。”

“现在知道了。”

纲手从正面低下头,含住井野的乳尖,用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拽。上下两处同时被处理,井野的膝盖想并起来,被照美冥的腿牢牢卡着,并不上。

她在这时候结印。

“心转身之术。”

规则只允许她用一次。她选的是照美冥,因为照美冥坐在她身后、距离最近、视线也在,直线干净。意识投出去,照美冥没有抵抗,只把门开到一层,井野借到了她的手指在别人身体里的感觉:内壁的烫、褶皱一层层被推开的阻力、还有指尖底下那一小块正在发硬的地方。

“你进来了。”照美冥说。

“在。”

“那你就一起数着。”她加快了手指,同时把另一只手从前面覆上去,压在井野最上面那一处揉。井野在她的身体里,感觉她每一根手指的位置,同时自己的本体也在被这些手指处理。她同时收着两份:一份是照美冥手下的感觉,一份是照美冥手指本身的感觉。

两种回音走的是两条路,最后却落在同一个地方。她在自己身体里感觉到的是被撑开、被挤压、被那一点上不断地揉;在照美冥身体里感觉到的是手指陷进软肉时的湿与紧、是内壁一圈一圈收缩时指节遇到的阻力。她甚至同时感觉到照美冥的手指和自己的内壁贴在一起的那一层,两边都算她的。

“她的水变多了。”照美冥说。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你知道的是自己那边,还是我这边。”

“两边。”井野说,“你的手指压下去的时候,我这边会一起紧。”

照美冥的手指停了一下,然后故意放慢,慢到井野能清楚地跟着每一个关节走。她把中指的第二个关节卡在穴口上,只让指尖留在里面转,转得很小,小到只擦过最深处那一点。井野在本体里开始抖,膝盖在纲手的手底下并不上。

“现在呢。”

“别停。”

“你说的是哪一边别停。”

井野答不上来。她的意识同时挂在两具身体上,这一句问话她两边的耳朵好像都听见了。

纲手发现了。她把手伸过来,按在井野的额头上。

“你分出两份了。”她说,“说清楚,你现在能感觉几个地方。”

“三个。”井野喘着说,“她手下的,她手上的,还有你嘴里那个。”

“很好。”纲手说,“记住这个数。以后开到第四个之前先停。”

井野到第一次的时候是往后顶的。她的背压在照美冥胸口上,腰抬起来又落下,腿在照美冥的膝盖下面抖。照美冥没有停手,一直推到她的里面抽紧了才慢慢退出来。

井野解掉了连接。退出来的时候有半息错位,她分不清自己的手指是不是自己的,抓住了席子才稳住。

纲手看着她扶席子的那只手。

“错位了。”她说。

“半息。”

“半息也说明你刚才分得太多。”纲手把她的手拿起来,按在自己胸口上,“现在用这个。”

井野的掌心底下的皮肤比照美冥的更沉,下面有一层厚实的肌肉。乳尖被她的掌心压过去,立刻在她手心里硬起来。纲手按着她的手不让她缩回去,自己往下坐了一点,让井野的手刚好托住整个重量。

“重不重。”

“重。”

“那你就托着。”

井野低下头去含住另一边。纲手的呼吸第一次快了半点,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,抓得不算轻。井野用舌尖把那一小颗压平再拨起来,反复了几次,纲手在她身侧的膝盖压得更紧了一些。

“停。”纲手说。

井野立刻退开。

“我今晚不许你把我弄到。”纲手把她的脸抬起来,“我要看着你到完,自己一次都不要。这是我给自己定的,不是罚你。”

“为什么。”

“因为我还想明天清醒地跟你说话。”

“术那一次用完了。”纲手说。

“用完了。”

“那接下来靠你自己。”纲手把她翻过来,让她仰面躺着,然后自己坐上去,一只手把井野的两只手腕按在头顶,另一只手撑在席子上,“你的手不许用,嘴还有。”

照美冥从旁边绕过来,跪在井野头侧,把浴衣的下摆提到腰上,膝盖跨在井野的脸两侧。

“你不用手也行。”她说,“你只要别停。”

井野的舌头顶上去的时候,照美冥的腰立刻沉了一下。她的外面已经湿了,是刚才用手指处理井野的时候自己起来的湿,井野舔到第二下,她的膝盖就收紧了,把井野的耳朵夹在腿中间。

纲手在这边同时往下压。她的腿很有力,坐在井野的小腹上,用膝盖把井野的腿分开,自己用手处理着井野已经到过一次的地方。她做得又快又重,和照美冥在她嘴里那种缓慢的节奏完全错开。井野被夹在两种频率里,舌根发酸,呼吸要从鼻子里挤,胸口每吸一次就被压一下。

“你别停。”照美冥又说了一次,这一次是压着声音说的。

井野没有停。她把舌尖往上顶,盯着那一小处慢慢推,照美冥的膝盖开始一下一下地夹紧,里面涌出来的水顺着井野的下颌流到脖子。

“她要到了。”纲手说。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那你别自己先到。”

“我尽量。”

照美冥到的时候整个人向前弓,手撑在井野头顶的席子上,指节压得发白。她一声都没叫,只是在顶点把腿收得更紧,随后慢慢地松下来,从井野脸上跨开,坐回席子上喘。

纲手还没有放过她。她加快了手,把井野的两条腿压得更开,拇指压在最上面那一处,其余两指在里面进得很深。井野的手腕被按在头顶,动不了,只能受着;她到第二次的时候嗓子已经哑了。

纲手这才松手。她坐回自己的位置,抓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,一口喝掉。

“数一下。”她说,“今晚一共到了几次。”

“三次。”井野说。

“错。”

井野停了一下才把后面两个字说出口。

“四次。”

“三次是你们两个人的。”纲手把杯子放下,“我一次都没有。”

照美冥在旁边把浴衣重新系好,笑意收得很干净。

“那就记在账上。”她说,“下一次会谈的场地由输的人出。”

“谁输了。”

“你没定规则里的一条。”照美冥说,“我说过留下这一条不归任何人管。你自己刚才也没留下谁。”

纲手看着她,把嘴里的酒咽下去。

“行。”她说,“场地我出。雾隐那边要是嫌木叶的席子硬,我把我的赌桌搬来。”

井野在这时候坐起来,正要把外衣拿过来,照美冥先递了过来。她的动作很自然,递完才补充一句。

“三天后有个技术会谈。”她说,“你带着你的边界来。今晚的话我一句都不会在会上用。”

“我也不会。”

纲手把黑漆盅和骰子收进随身的袋子里,站起来的时候顺手把井野的头发从肩上拨到后面。

“明天早上你左边的肩膀会酸。”她说,“别揉。泡热水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

“还有。”她走到门口才回头,“你被写进日程了。两份。你自己去挑。”

井野低头看自己腕上被纲手按出的两道红痕,又看了一眼案面上那只空掉的盅。

两份日程,一份在雾隐,一份在她刚才没来得及问清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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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ailgun_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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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以只修改这一章交给作者审阅,也可以继承到这里并写一条独立故事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