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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影之神圣的井野链接着我们

多人01 樱与雏田

演练结束的时候,天已经黑透了。

山中家的后院里堆着三层假人担架,医疗班把最后一箱器械装上车。今天是医疗班和山中一族今年第三次联合演练,题目是“多处同时受伤时的分诊与转运”。樱带的是医疗组的处置线,井野带的是连接组。雏田被请来当外部校验,因为白眼能看见伤员体内的查克拉断口,而井野的心传身只能传别人已经取到的结果。

结果两边都很好。井野把九个伤员的伤情、位置和优先顺序同时送给四个处置小组,樱在三分钟内把两个大出血的假人送进了“手术区”。演练结束的时候,来验收的上忍当场给了通过。

人散了以后,樱把沾血的手套摘下来扔进回收桶。

“你先别走。”她对雏田说。

雏田正在收自己的绷带卷,闻言抬起头。她今年二十三岁,第七班的任务之外一直在医疗班帮忙,动作仍然安静,但不再像小时候那样先看别人的脸色再开口。

“我也不走。”井野说。

“我知道你不走。”樱看了她一眼,“今天是我安排的。”

她安排得很直接。这处院子后头有一间给夜班值守用的浴室,池子不大,水是现成的。樱先让两个人进去,自己在门口把值夜的人打发走,又把晾在廊下的两件干外衣收进屋里,做完这些才进来把门关上。

“规矩先说。”樱把外衣搭在木架上,“今天都别客气,谁想停就停。”

“好。”雏田说。

“你先。”樱对井野说,“今天她说了算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井野把束着的头发放下来,“我一直知道。”

“我说的是今晚。”樱走进水里,靠着池边坐下来,“你今天在场上分了九个人的伤情,还能在收线的时候数清楚谁少了一条绷带。我要看看你那样用了半天,脑子还剩多少。”

雏田没有下水,她坐在池边的木阶上,把浴巾叠好放在膝盖上。

“你们要用的那件事,”她说,“我在旁边看就行。”

“你会在旁边看。”樱说,“但不是一直看。”

井野看着樱。她不结印,也不需要结印。那条只属于她们两个人的通道从十二岁那年开到今天,中间隔着几座村子都不断。她只动了一个念头。

樱没有让开。

这一次不是共身。樱只是把身体交给她一半,两个人一起泡在水里,一起感觉到水温、石沿的粗糙、脚底打滑的一小块青苔。井野的手先动,抬起的是樱的手;她把那只手放在自己肩上,同时感觉到自己肩膀上的重量和掌心的触感。她既在里面又在外面,两份回音叠着走。

“你留了多少在自己的身体里。”雏田忽然问。

井野在水里睁开眼。

“一半多一点。”

“你的查克拉在两边同时转。”雏田的眼睛已经变了颜色,瞳孔周围浮起一层很淡的纹路,“你左边这边的量掉得比右边快。你在拿自己的清晰度换接口。”

“对。”

“那你今晚最多还能接几次。”

“两次。”井野说,“第三次会开始对不上手脚。”

雏田点头,把浴巾从膝盖上拿开。

“那我等你说可以的时候再进来。”

樱的手已经在井野的腰上。她的手势一向干净,从腰侧滑到前面,掌心覆在小腹上按了按,再往下,指尖分开那两片被热水泡软的肉。井野对自己身体的感觉从两个方向同时回来:一边是被触碰的那处真实的胀与湿,一边是樱的指尖陷进去时的紧与滑。两条路都通向同一个地方,井野的呼吸立刻乱了。

“你在这里面的时候,还能感觉到我。”樱贴着她耳朵说。

“能。”

“那你说,我现在想要什么。”

“你想让我先到一次。”井野说,“然后你再去碰她。”

樱的手指停了一下。

“你怎么知道。”

“我自己在给你数。”井野说,“你的手每慢一次,就是你改主意了。”

樱在她身上笑了一声,还是照着她说的做了。她先用两根手指慢慢地进,退出来半寸再推回去,每一下都压在同一个点上。井野在这份感觉里同时收着两种东西:她自己身体被撑开与挤满的胀,以及樱手指被一圈一圈咬住的紧。她在樱的身体里,也在自己的身体里;她既是被摸的那个,也是摸人的那个。

雏田坐在池边看着。她没有出声,呼吸却已经比刚才快。

第一次到的时候井野没有忍住声音。她本体的腰在水里塌下去,脚趾在池底绷紧;樱的身体也跟着一抖,因为井野把那份感觉整包推了过去。两个人在同一个瞬间一起绷住,又一起松下来。

“够了。”樱说。

井野立刻退出来。樱的手指从她身体里抽出去的时候,两个人都抖了一下。

“接下来是她。”樱说。

雏田从木阶上下来,走进水里。她的动作很稳,水只到她腰上。她先走到井野面前站定,两个人之间隔着半步的距离。

“我要先说清楚。”雏田说,“你可以进来,但不要替我决定什么时候停。”

“你自己定。”

“我自己定。”她说,“还有一条。你只能借我的感觉,不能拿我的身体做我没答应的事。”

“可以。”

“现在问。”雏田说,“问的时候看着我。”

“雏田,我要用心转身进入你,只用来看和感觉,不接管你的动作。”井野说,“你随时可以让我出去。”

“可以。”

井野在水里站稳,双手并起。

“心转身之术。”

意识沿着两个人之间那条直线投出去。距离不到两米,路线干净,雏田把压制层收掉了,但没有替她把门。

井野落在她意识外面的一层。

“再往里一点。”雏田说。

她又放开一层。这一次井野借到了她的感觉:胸口浸在水里的热、膝盖因为白天跪了太久留下的一点酸、后颈上那缕湿头发贴着皮肤的痒,还有腿间那一处刚才被看着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变得发烫的地方。

身体仍是雏田自己的。井野能感觉到她抬手、能感觉到她转身,但那不是井野在动。

“你现在明白了。”雏田说,“我能感觉你在里面,可是我动的时候你只是跟着。”

“明白。”

“那我动给你看。”

樱从后面过来。她的手搭在井野本体的肩上,把人往池边带,让井野跪在浅阶上,胸口贴着石沿。井野本体的一半意识还留在樱那边,另一半在雏田体内,留在自己身体里的那部分只够维持平衡。

“她这样跪着的时候,”樱对雏田说,“本体这边的感觉会淡一层。你在里面能感觉到吗。”

“能。”雏田说,“她这具身体的查克拉往下沉,脖子和肩都松了。她现在自己不太知道自己是什么姿势。”

“那正好。”樱把手按在井野的后颈上,“我在这边,你在那边。别让她只顾一头。”

雏田把手放在井野的胸口上。她的手比樱小,掌心很热,摸过去的时候先从锁骨开始,一寸一寸往下。井野在雏田身体里感受着这只手的动作:掌心压住乳尖的时候,那一下的麻和硬同时出现在她被摸的胸口和雏田的掌心里;而井野本体的呼吸在雏田体内又被放大了一次,因为她借的是雏田的耳朵。

“三重。”井野说。

“什么三重。”

“你的手一下,我的胸口一下,还有我在你身体里听我的呼吸一下。”

雏田的耳朵红了,手却往下走了。

樱同时在她身后动手。她的手指从后面绕过去,沿着臀缝往下,找到已经湿透的那处,一指一节地送进去。井野的本体在这一下里彻底失了重心,趴在石沿上喘;而在雏田体内,她完整地经历了这一下的全部过程:进入的阻力、内壁被撑开的酸、还有指腹压到里侧那一小块粗糙地方时,整条腿突然发软的感觉。

“你在我身体里,”雏田说,“你比我反应还快。”

“你的身体不会装。”

“我也不会装。”雏田按着她的后脑,把她的脸转过来,正对着自己,“今天你可以在我面前不装。这句是我自己说的。”

樱在她身后加了速度。手指抽送的节奏和雏田手上揉的节奏开始错开,一份快一份慢,井野被夹在中间,两边都对不上。她要同时在樱的身体里、在雏田的身体里、在自己的身体里处理三种不同的频率。她留在自己身体里的那部分意识开始发花,手在石沿上抓不太住。

“樱。”雏田忽然开口,“她的手给我。”

“哪只手。”

“她本体的左手。”雏田的目光落在井野那只撑在石沿上的手上,“我从里面看着她动。我要自己看着。”

樱把井野本体的左手从石沿上拿下来,牵着它放到雏田的腿间。那只手在热水里泡得发软,指节上还留着她自己刚才抓石沿压出来的红印。

井野在这只手上用了两个意识。一份放在手上,负责动;另一份在雏田身体里,负责看。

手指分开了那两片软肉。同一瞬间,两份回音。手上感觉到的是湿、滑、被热水泡开之后那种格外的软,是两片肉在被分开时轻轻咬住指尖的那一下;雏田的身体里感觉到的是指尖进来的路径、外侧被撑开时的胀、还有指腹刚压到最上面那一小颗时从骨头里往外冒的酸。两条路一起走,最后全都进了她这里。

“你慢一点。”雏田说。

“你说的。”

“我要看着。”她的胸口贴着井野本体的肩膀,声音就在井野耳边,“你每动一下,我都能先看见你手上那一下从哪里来。这样我才知道你没有滑过去。”

井野照着她要的速度压下去。她本体的手指沾着池水,滑开的时候会有一点点声音;而在雏田体内,她能清楚感觉到那一点被她自己磨开的软肉正在跳,跳一次就往里收一次,收到后来,井野的指节每次退出来都要重新挤进去。

“摸到了。”雏田说。

“哪里。”

“你拇指那里。”她的膝盖在水里慢慢并起来,又被自己打开,“再压一次。”

井野压了。这一次她压得很慢,慢到雏田的小腿在水里绷直,脚趾在池底蜷起来,整条脊柱从腰往上一直紧到后颈。她在这具身体里把全过程都收了一遍:小腹先抽了一下,然后里面那处一空一空地收缩,紧到井野手指外侧那一层都被夹出了痕。雏田没有出声,只在最后一下把额头抵在了井野本体的肩上,呼吸从鼻子里长长地漏出去。

她到了。

樱在这边同时没有停。她的手指还留在井野本体里,抽送的节奏比刚才更快,井野本体的腰跟着她的手一下一下地塌,来不及再管自己在雏田身体里收着什么。

“看见了。”樱说,“你刚才在她里面也到了一下。”

“我到不了。”井野喘着说,“我只是跟着她收。”

“你里面在收。”樱把手指按到最深的地方停住,“你自己不知道。”

“停一下。”雏田说。

所有动作立刻停下。

“不是停词。”雏田说,“我要换一种方式。她这样跪着,本体这边的感觉被分薄了。让她靠着我。”

“行。”樱抽出手指,把井野的本体扶起来,让她靠着雏田坐下。

井野在这时候解掉了对雏田的连接。她退出来的时候有半息的错位,视线和重心差了一线,靠雏田的肩膀才稳住。她重新结印,第二次进去。

这一次她借到的雏田,比刚才更放开了一层。胸口被抚摸时的硬、腿间那一处的湿与跳、连小腹下方的酸胀都进来了。

“这一次我来。”雏田说。她让井野的本体靠在池沿上,自己跪进水里,把脸埋进井野的腿间。

井野在她身体里同时经历了两件事。她的舌头顶进去的第一下,井野本体被舔到的感觉从外面进来;而雏田嘴里的温度、舌尖抵住那一处时的位置感,从里面进来。她夹在两条路中间,连哪一边先到的都分不清。

樱就在旁边看着,一手扶着井野的肩膀不让她滑下去。

“说。”樱说。

“说什么。”

“说你现在是哪一边。”

“都在。”井野喘着说,“我分不出来。”

“那你别分。”樱低头亲了一下她的耳后,“你数着人就够了。”

井野到第二次的时候,两条腿在热水里抖得压不住。雏田退开的时候嘴角还挂着水,眼睛已经恢复成原来的样子。

樱把井野的本体捞起来,让她靠着石沿坐好,然后自己才慢下来。井野解掉对樱的那一半,只留下本体。她在水里坐了一会儿,才把呼吸调回来。

“两次。”雏田说,“你说的上限。”

“对。”

“那今晚到这儿。”她把浴巾重新围上,“我想问一件事。”

“你问。”

“下一次,”雏田说,“不要用术。”

樱在旁边挑起眉。

“那你要什么。”

“我要她不知道我在想什么,也要她照着我说的做。”雏田把湿头发拧了拧,“术能带她进来,但她今天在里面的时候,一直比我先知道我要什么。那样的距离不算数。”

“行。”樱说,“那我记账了。”

“记什么账。”

“下一次分两次。”樱把外衣递给她,“她先跟你,还是先跟我,到时候再说。”

雏田接过外衣,看了井野一眼。

“下周我有三天假。”她说。

“我也有。”樱说。

井野靠着石沿,看着两个人一起看向她。

“你们先商量。”她说,“我手还有点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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