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佐助传

第二章 黑炎与风

第二章 黑炎与风

青蛇低下头,长长的身体从烟中探出。我踩在它的头顶,视线越过前方的尖刺墙。它问我要往哪里去,我指向十尾本体。只要能从这些分裂体间穿过去,就有机会把攻击送到那东西身上。

“向前。”

青蛇盘起身,猛地弹出。迎面的分裂体抓向它的鳞片,爪子擦过,我脚下的蛇身已经滑到另一侧。几只怪物挤成一团,以身体堵住入口,它便贴着地面急转,从裂开的石块间钻过。它的速度和方向变得太快,我必须压低身体,盯住前方下一处落点。

蛤蟆吉从侧上方跃过。它比我记忆中大得多,鸣人站在头顶,双手正在结印。分裂体把尖刺向他们掷去,蛤蟆吉拔刀击开,又落到更远处。鸣人朝我这边看了一眼;隔着怪物的吼声,我没听清他对蛤蟆说什么,只见他们跳得越来越接近十尾。

小樱没有跟我们抢同一条路。蛞蝓的巨大身体在后方分开,小小的白色身影沿着联军战线散去。有一只贴到我身边不远处倒下的忍者肩上,小樱站在较高的位置,双手保持着供给查克拉的姿势。我们还在向前,她已把另一条通路送到了伤者身边。

那些柔软的白色身体从小樱脚边一只只散出去,穿过正在交错的武器和分裂体的腿,把她留在后方的力量带得更远。她没有像刚才那样一拳打碎地面,面前却有更多人因为她得以继续站住。佐井提出的两件难事,我们三人各自接走一部分。

我收回视线。青蛇突然放慢了。前面的分裂体互相扣住,尖刺从它们背上伸出,连成一道高墙,封住地面可钻的缝。青蛇提醒我前方被堵。我让它继续。须佐能乎的骨架从身侧升起,手臂握住长剑,朝墙的中心劈下。尖刺齐齐断开,分裂体向两边翻倒。青蛇顺着缺口穿了过去,蛇身带起一长串碎石。

视野终于空了。十尾的本体被明神门压着,仍比所有分裂体加起来都要庞大。要斩到它,刚才那样的一剑还不够。须佐能乎在我身外展开另一条手臂,黑炎沿箭矢聚拢。高处的鸣人已经托起巨大的风遁螺旋手里剑,旋转的风刃把周围灰尘推开。

他喊了我的名字。我抬眼,看见他所站的方向和我射出的直线。我们没有时间商量角度;风遁若先撞上十尾,我的箭就追不上,黑炎若先到,又会被它的身体挡住风刃。我调整手臂,让箭尖与那团旋转的风指向同一处。

鸣人掷出手里剑。我同时放箭。

风声擦过耳侧,箭矢扎进旋转的气流里。黑炎被风卷开,又随着风刃合拢,越转越大。那不是寻常火遁能够控制的火,烧上的东西难以甩落;此刻它却被鸣人的风推着,直扑十尾。两股力量撞上巨大的躯体,十尾发出刺耳的叫声,结界内升起一片黑色火焰。

第02章黑炎与风插画:佐助在青蛇头顶发出黑炎之箭,鸣人在蛤蟆吉头顶掷出风遁,两种术在空中交汇扑向十尾。

手臂被箭离弦的力带得向下一沉。我抬头追着火,直到那片黑色攀上十尾,才让须佐能乎握剑的手臂收回来。鸣人的风刃没有把我的火吹散,反而把它送到了我们单独出手都够不着的地方。他站在蛤蟆吉头上,也朝我这边望了一眼。我们没有为这一击说什么;眼下只要确认它有没有把十尾压住。

青蛇停在可以立足的岩块上。蛤蟆吉落到旁边,地面被压得一沉。鸣人从上方看着火,我也看着。分裂体的冲击暂时乱了,联军里有人叫出声。若火能沿十尾的身体烧下去,压制它的明神门还在,我们可以趁它挣脱前再补一击。

鸣人忽然叫我收掉黑炎。

我侧过头。他说十尾体内还有其他尾兽,等它被削弱,要把它们拉出来。这个消息来自他与尾兽的联系;我能听见他在说什么,却看不见十尾里面的样子。鸣人的目光已经从火势移到十尾身上,像是在等我应下。

“不。”

他转过来。我知道他要救那些尾兽,也知道我的火若继续烧,他就没有机会按他的办法做。但十尾就在眼前,战争拖到这里,已经有太多人死在它和操纵它的人手里。我不愿在它仍能反击时,先为看不见的东西留出退路。

“全烧掉。”我说。

鸣人的眉头压了下来。他听清了,而且没有打算让步。我也不是没听见他要救尾兽。只是我们对“结束”这场战斗所指的东西不一样。刚才那支箭需要他的风才能烧到十尾;同一支箭若照我的意思烧下去,就会把他接下来想做的事一起烧掉。这层矛盾摆在火光前,比我们相隔的几步更清楚。

鸣人皱着眉,向我逼近一步。我们的攻击刚刚合在一起,目的却没有因此变成一个。我要结束眼前这套让忍者彼此吞噬的东西,不只把十尾推回某个人的手中,等下一次战争。柱间的回答还在耳边:建立村子是为了不再让孩子死去。如今这片战场上,村子仍把人送到同一头怪物面前。倘若只在旧办法上补一个口子,迟早还会裂开。

十尾的动静打断了我们。火中的身体向上拱起,燃烧的那一大块被它硬生生从本体扯开。黑炎仍附在被抛出的肉块上,没能追到断开的另一侧。十尾的本体缩回明神门下,叫声仍有力气震动地面。

我看着那团离体的黑火,舌尖抵住牙齿。它能为了脱身舍弃自己的身体。刚才这一击确实伤了它,却没让它留在火里。鸣人也在看,我们谁都没有把刚才的争执说成已经解决。下一波分裂体正朝青蛇和蛤蟆吉聚来,我让青蛇转过头,准备再从侧面进攻。

※

战场上的空气忽然朝十尾上方收紧。原先站在那一带的斑抬起头,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去。空间像被拧开,一个人从扭曲处跌回战场,落在十尾附近。他的衣服破了,胸口带着明显的重伤,抬头时发出一声痛喊。

那声音和身形,我认得。是曾借“斑”之名向我讲述鼬与木叶旧事的面具男。此刻他满身是伤,突然出现在十尾附近。我不知道他刚才去了哪里,也不知道是谁把他伤成这样。

他勉强撑着身体,胸口的伤口仍在淌血。此前他向我说过许多事,也曾隐瞒自己的姓名;我不能从他的伤势判断,他还有没有别的手段。十尾就在他脚下。我盯着他的手,没有把这副重伤的模样当成战斗即将结束的信号。

斑向他的方向动了手。黑色的东西在伤者身上蔓延,尖刺一根根冒出。他的身体被迫绷起,十尾也跟着叫了起来。柱间和鸣人几乎同时喊人阻止,我从他们的声调里听出事情正在失去控制。青蛇已经在前进,我让它沿十尾的躯体爬上去。

十尾皮肤上的突起一节节从我们脚下滑过。细小的肢体从裂缝中伸出,抓住青蛇,勒得它速度骤降。它扭动几次,前方的距离却不再缩短。我告诉它离开,自己从它头顶跃起。青蛇随烟散去,须佐能乎替我挡住飞来的尖刺。我拉开黑炎之弓,将箭瞄准那个人。

箭还在途中,四代火影已出现在他面前。刀光横过,血随之落下。四代的动作快得几乎没有留给我们第二次出手的空隙。我落在十尾表面,看到那人倒下,重伤的身体似乎已无法再动。

四代站在他身边,叫出了一个名字:“带土。”

我看向倒在地上的人。这个名字进入耳中时,他仍是我认识的那个曾借“斑”之名说话的人。四代的脸色变了;那名字显然不只是用来确认敌人。远处,鸣人正朝这边赶来。我没有因他倒下就收起须佐能乎。

“太早了。”我说。

带土的声音从低处传来。他还活着。庞大的十尾突然往里收,明神门压着的身体像被从中心抽走,沿着带土所在的地方急速缩小。我和四代脚下的支撑消失,身体一同往下坠。鸣人的查克拉手臂伸来,将我们拉回蛤蟆吉背上。

我们站稳时,结界里原先该有十尾的地方已空了。半空中,一个包裹着带土的东西裂开,露出变化后的身体。他的伤口看不见了,身上生出陌生的形状,背后的印记也与先前不同。日向一族的声音从附近传来,说十尾整个进了他的身体。

鸣人盯着带土,说他从其他尾兽的查克拉感觉得到它们被一起吸入;带土刚才并非替斑完成复活,而是在成为十尾的容器。我再看结界中的空处。若鸣人的判断没错,我们面前的敌人不再是刚才能弃掉被烧部分的巨大身体,而是把那股力量集中到一个人的身体里。

“十尾人柱力。”我说。

这几个字说出口时,结界内的空处还在扬尘。巨物并非被火烧尽,也不是被明神门碾碎,而是整只消失到一个活人身体里。刚才它无法细致控制自己的庞大身躯,现在它的力量集中在带土身上。我们先前能看见每一次巨大的挣扎,接下来的攻击或许连看清都困难。

带土飘在空中,没有回应。柱间把新的明神门落到他身上,巨响接连砸下。我看见门把他压入地面,才向前移了一步。下一刻,木门从下方炸裂,碎片掠过蛤蟆吉的头顶。刚才压住十尾的东西,现在压不住他。

四赤阳阵的红墙仍立着。带土身上伸出几条查克拉手臂,抓住四面的光,向内一扯。墙壁在同一瞬间裂开,红光碎成大片。守着四角的火影迅速改变位置,初代和二代先到带土附近。四代也上前喊他停下,声音里带着我还不明白的旧事。

我只看得见此刻:刚刚挡住十尾尾兽玉的结界没了,明神门也碎了。联军与这个人之间,再没有那道红墙。

带土落到离我们不远的门柱上,身体微微一动。我以为他会先看向四代,他却已从原处消失。初代和二代挡在前方,下一瞬,带土的攻击穿过了他们站的位置。

我把目光追过去,手仍按在剑柄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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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ailgun_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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