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佐助传

第三章 无法抹去的伤

第三章 无法抹去的伤

柱间与扉间的身体从中间裂开了。

我只捕捉到带土离开门柱的那一瞬。黑色的东西掠过两位火影,带土又站回原处。两具秽土之身没有鲜血,断口露出灰白碎屑。三代赶到时,初代和二代已经失去完整的身体。

“猴子,四代,退开!”扉间喝道。

起爆符密密麻麻地浮上带土的身体。扉间被截断的半身还贴着他,刚才那一下接触已经留下了术。柱间伸出木枝将人缠住,水门的手搭上我和鸣人肩头,眼前的地面忽然移开。我们落在蛤蟆吉背上时,爆炸才在下方轰开。

扉间的身体被火光遮没,新的符纸却不断从火里翻出。每张起爆符又引来更多的起爆符,连绵的爆鸣压过了蛤蟆吉的声音。鸣人探身想看,我按住他的肩。

“先看带土。”

爆炸终于停下。柱间的木枝已被毁去大半,带土从烟里走出来,衣服上的灰尘都没有多少。扉间重新聚起身体,三代紧接着掷出巨大的手里剑。一个变成数十个,飞刃封住带土周围的空隙。

带土从掌心抽出黑色的长刃。

我看见第一枚手里剑被切开的地方连金属碎片都没有留下。黑刃的形状在他手里不停变化,先挡住飞刃,随即穿透三代的肩。另一枚黑球贴上三代的头,灰白身躯在我们面前散开。

鸣人喊了出来。水门看着三代,没有立刻动身。这样的伤对秽土转生者通常还不是结束,可我还不能确定黑色物质会留下什么。

“别只看伤。”我对鸣人说,“他们在试它的能力。”

在我看来,扉间刚才用自己的身体试出了爆炸无效,三代则借飞刃试出黑色物质能攻能守。也许正因为有再生的身体,他们才敢站在那样近的地方。即便如此,三代被抹去的那部分没有立刻恢复。我盯着断处,记下它出现的速度,以及带土操纵黑球时抬手的方向。

蛤蟆吉背上的石屑尚在滚落。远处有忍者向前冲了两步,又被身边的人拦住。刚才与十尾交手时,人数还能填补一处空隙;带土只靠一个人的速度,就能在他们赶到前先打穿那一处。我看见鸣人也往前挪,便松开按在他肩上的手。让他留在原地既做不到,也不能让他看清下一击从哪里来。

带土转向我们。

柱间正要支援,斑的须佐能乎已在远处拦住他的木龙。两股力量撞得地面震动,带土却没有回头。他跃起的刹那,整个身体突然鼓胀,肩背的轮廓变得杂乱,脚下落空,重重砸进碎石。

“还没控制住十尾。”水门说。他的分身向前,手中的飞雷神苦无展开。我们有了极短的机会。

碎石从蛤蟆吉脚下炸开。

带土的身体竟从地下向上伸出,上半身先到,黑色尖刺直取鸣人。蛤蟆吉被撞得倾斜,我扑到鸣人身前,须佐能乎的肋骨和手臂一同显出。尖刺压在紫色手骨上,火星似的光从相撞处散开。我的视线越过骨架,看见水门的分身被带土下半身踢飞。

第03章无法抹去的伤插画:十尾人柱力带土从地下突袭,佐助以须佐能乎肋骨护住鸣人,黑色尖刺压在紫色骨架上。

带土抬起另一只手。我还没来得及让须佐收拢,他的两只手已经扣住我和鸣人的脸。黑球在掌心凝聚,距离近到我的视野只剩下一片漆黑。

鸣人的查克拉突然从身侧伸来。金色的手臂勾住我,又抓住水门。

我顺着那条手臂看过去。鸣人的脸还被带土按住,视线却已找到水门。水门的苦无不在带土身上,飞雷神能去的只有远处已有印记的地方。若查克拉手臂迟一瞬连到我,这次转移就只会带走他们父子。紫色的手骨在我周围收紧,黑球已经贴近额前。

下一瞬,带土的手空了。我们落到一柄飞雷神苦无旁,石地在脚下滑开一小段。我以为自己会被单独留在原地;水门刚才碰到的只有鸣人,鸣人却用查克拉把我也接进了转移范围。

“你反应得倒快。”我说。

鸣人还在喘气,朝我扯了扯嘴角。带土所在的地方又发出一声沉响,我们同时看过去。

他的身体仍在变形。脊背隆起,手臂与躯干几乎分不清,黑球从掌中射出,在离他不远处猛然胀大。水门举起苦无,准备将那东西送走,它却先吞掉了带土自己的半边身体。膨胀的黑影又缩回去,掠过我们头顶。

“他打偏了?”鸣人问。

带土从碎石里撑起来。被毁的部分重新生长,过程粗暴得像有什么在皮肉底下拉扯。即使是他自己放出的攻击,也没能使他停下。水门握紧苦无,要趁这段失控上前。

带土却突然不再摇晃。

鼓起的形体向内收束,白色的外壳沿身体合拢。他站直,握住一根黑色的杖。方才凌乱的动作消失了,视线稳稳落在水门身上。

“老师。”他开口。

水门的苦无与黑杖相撞,刃口立刻断开。黑色物质从带土另一只手飞出,水门的右臂在交错的瞬间消失。他以飞雷神退到我们前方,只留一道残缺的肩线。

“没事,我是秽土转生。”他看见鸣人的脸色,先这样说。

带土却抬手指向他。

我看见一枚黑球贴在水门断臂的肩旁,正发出刺眼的光。它是在水门退回来时一道被带过来的。鸣人就在他旁边,我让须佐的手掌罩住鸣人,同时向后撤。水门要再移走那颗球,扉间已先一步伸手,黑球和他一起消失。

爆光出现在带土身边。扉间随后从另一处飞雷神印记现身,说他用分身把球送了回去。鸣人瞪大眼,问他何时也会用水门的术。扉间皱着眉,指出飞雷神本来就是自己创造的。

我没有跟着笑。须佐手骨缓缓散去,水门的右肩仍是空的。刚才每一击都在逼我们后退,扉间与三代的试探没找到弱点,带土却已经能把杀人的东西带进我们的退路。

“我去开路。”水门说。

我先冲了出去。永恒万花筒锁住带土,黑炎在他面前燃起,鸣人紧跟在另一侧。带土已经察觉我眼中聚集的查克拉,黑色屏障在火焰落下前立起。火沿屏障爬了一段,没有碰到他。

“我来制造空隙。”我说。

“是我们。”鸣人跟上我的步子。

我侧眼看他。他右手的螺旋手里剑开始成形,风刃的声音在两人之间越卷越急。我让须佐能乎的手臂伸出,炎遁沿着弓形与刀锋聚拢。风刃接住黑炎,黑色火舌被拉成一道旋转的长环。

它的外沿掠过地面,石块立刻被削开。我将炎遁收在风刃的旋转范围里,鸣人也放慢半步,等我这边的形状稳定。先前我们把黑炎附在风里对付十尾,那头巨兽还能撕下一块身体逃脱;这次目标小得多,若能在他举盾前送进去,就不必再等第二发。

远处,扉间和水门分别在对方身上留下飞雷神的印记。带土的目光朝他们偏了一下,又回到我们身上。他看见两边都在逼近,黑球随即向前排列。

我们一同出手。

水门在攻击的路线上出现,火与风击中他的胸前。还没等我收力,他与带土的位置已经交换。扉间的手按在带土后背,飞雷神的光一闪,炎遁和风遁完整地撞上带土。火柱冲起,将他的身形遮得一干二净。

鸣人咧嘴,以为已经奏效。我也盯着火中央,没有放下眼中的花纹。那里的查克拉仍在,位置没有变。黑球从地上升起,向火中挤去,火焰一寸寸被推开。带土走出来,身上没有我想看见的伤。

一次正面命中,也没用。

鸣人落在我旁边,脸上的笑容收住。黑火还在带土脚下烧,黑球挡住的地方却分明没有留下伤。我原想顺着这一击再补一箭,眼睛已经找到他胸前的空处,才意识到箭也会遇上同一层防御。水门和扉间刚用飞雷神换出一次几乎无法再好的落点,代价是我们看清了自己的攻击没有用。

扉间来到我们身边,目光忽然停在水门肩上。

“右臂还没恢复。”

秽土的碎屑本该不断汇回断处。初代和二代方才被撕开的身体已经复原,水门的肩却平整得可怕。扉间说,带土操纵的力量可能连忍术本身都能抹去,秽土转生受到它伤害,也未必能够再生。

水门低头看了看。他没有再说“没事”。

我重新看向带土。须佐能乎、天照、刚才那一击,都属于他可以排除的范围。倘若连死者复生的术都能被切断,我们站在这里的人,更没有拿身体试第二次的余地。

水门抬起仅剩的左臂,再次将飞雷神苦无夹在指间。刚才他用右手掷出的苦无还留在带土附近,如今同样的动作要重新调整。鸣人站到他身侧,却一直盯着那处不会再生的肩。水门没有让他移开目光,也没有把失臂当成已结束的小事。他们都看见了黑球留下的结果。

“那就我们上。”鸣人抬手,金色外衣却忽然从他身上退下去。

他自己也愣了一下。扉间看了他一眼,话到嘴边变成一声叹气。蛤蟆吉在我们脚边挪动,朝带土吐出一团黏液。带土又抬起黑色屏障,黏液砸在上面,慢慢沿盾面流下来。

蛤蟆吉说自己的通灵时间快到了,留下这一击便消失在烟里。

鸣人看着那些黏液,没有立刻抱怨。他眼中的神色变了,合起双手,短短停了一息。

带土还在半空中,对水门说着什么。水门仰头听着,握苦无的左手没有松开。我听见带土叫他老师,听见他提到火影,也听见鸣人忽然开口打断。

鸣人掌心已有螺旋丸,眼角浮出仙人模式的颜色。

扉间把手搭在他背后。两人的身影一闪,出现在带土后方。那颗螺旋丸狠狠撞进带土背部,带出血色。带土从空中坠落,第一次没有用黑球把攻击抹平。

“仙术……”我盯着他背上的伤。

水门也看见了。扉间说,蛤蟆吉的术能留在盾上,已经给过提示。带土的防御并非没有缝隙;鸣人把自然能量带进螺旋丸,终于让那道缝隙显了出来。

我抬起眼,望向坠落的带土。那一点伤口不大,却是这场战斗里,头一次留在他身上的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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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ailgun_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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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以只修改这一章交给作者审阅,也可以继承到这里并写一条独立故事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