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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事线阅读 · 佐助传·留在木叶

第十七章 短刀入手

第十七章 短刀入手

冬天的第一场霜落在训练场木桩上,刀背敲过去会发出比秋雨里更脆的声响。我用钝刃训练刀抵住卡卡西的手腕,后脚沿桩旁窄道撤开,身后那名协练者推着车走进安全线。我没有追他的第二刀,先看车尾是否过去。

“人到了。”协练者先说。

卡卡西的刀尖停在我右肩前一寸。“你呢?”

“还在这儿。”

他收刀,我也退回起点。像这样的考核从入秋做到了初冬。起初是空箱,后来是沉箱、站着不肯走的协练者,还有被绑在车后的草袋。卡卡西有时从正面来,有时趁我以为他已经退了,再从侧面拿布条。我在几次外勤里用苦无挡过真实的伸手,仍不敢说自己已经知道所有路口会发生什么。今天他没有第三次问要不要重来,只把训练纸翻到背面。

纸上还有上月一次失败:车到了,协练者被我留在门外。那时我只顾挡卡卡西,等回头时人正扶着门框等我,肩上布条已经不在。我把那一行看完,才看见今天他在同样位置画了个小圈。我这次没有让他留在那里,可纸不会因一次成功就把上月的记录擦掉。

“你画这圈是说我过关?”

“是说今天的动作过关。下次路会变。”

我问他是否每次都要找个协练者推车。他指了指我身后被霜盖住的地面,那里有假人拖过的痕、两个同伴的脚印,以及我自己绕木桩走出的半圆。我们并非只推了几个月的车。短刀出手后,重心与保护对象的位置要一起算,这项考核刚好能把过去做过的东西放在同一条路上。

“出刀线、护人后的收刀、撤路。”他一项项指出,“够你携普通短刀做低风险任务。先去取一把合适的。”

我以为他会从忍具袋里拿出来。他却叫我随他进村,连训练刀都让我放回架上。

刀匠铺在旧街转角,门前堆着木炭和打磨剩下的铁屑。匠人看了看我的手,先让我握一把没开锋的刀,再握另一把短些的。他说我平日用苦无,右手会自然把柄握得太靠前,真刀的护手位置若不合,遇到对方兵器压来便容易滑。

我选了重心靠近柄的一把。刀身不长,出鞘时不必像长刀那样把手抬到肩后。匠人让我照平日步法走了几次,木屑散在地上,脚底一滑,我收刀比平常慢。卡卡西叫我再来,只改脚的位置,不让我换刀。

“白牙那把原刀呢?”匠人忽然问卡卡西,“这孩子眼睛老往你腰侧看。”

“早毁了。”卡卡西答。

我并没有在找那把刀,只是卡卡西腰侧常挂着忍具袋,走动时轻得像什么都没带。匠人笑了一声,把手中的普通短刀摆到我面前。刃面能照出屋外的一点天光,钢色却没有传说里那种亮得刺眼的白。

“能传查克拉吗?”我问。

“你想送多少?”

“千鸟能用的量。”

匠人手里的布停了。他拿一块同材质废钢片放在台上,让我先看刀柄的缠带和护手。钢身受雷遁,热和震会沿柄传来,匆忙改握时手会先出问题;钢片能受一下,不代表整把普通刀能被我长时间当成千鸟的延长线。

“先练刀。”卡卡西说,“雷遁在安全台上另试。”

“你早知道我会问。”

“我连你要问白牙原刀都知道。”

匠人给刀配了鞘,叫我背在惯用手的另一侧,再走一次出刀。我出到一半,鞘口被衣摆扯住,只好重新系带。第三次刀沿身前短线出来,刀尖没扫过身后架子。他递给我一块布,让我把刃擦净再入鞘。我差点直接推回去,他用指节敲了敲鞘口,提醒我上面有铁屑。

他又拿一把更长的刀让我试。我刚拔出一半,刀尖已逼近铺子后墙的木格,若身后站着人,连让他低头都来不及。匠人说长刀自然有长刀的用法,问题在于我最近练的都是贴身、窄道与护人。他没有把短的说成更强,只把两把放在桌上,叫我自己从门口进到炉边再退出来。我用短刀能不碰桌角,长的却得斜着举过头。出铺前我便知道为何要选原先那把。

离开铺子时,我的腰侧多了一点重量。刀并未因为出门就知道我要攻击哪儿,鞘口还会在转身时碰到衣服。卡卡西看见我又调了一次系带,没笑,只说下午先用真刃走一遍护送巷,不准把协练者当成木桩。

※

巷子比上次多摆了两排木架,窄处只容一个人带着假人通过。假人的肩上别一块红布,卡卡西和另两名协练者扮追兵。实战刀在手里比训练刀轻一分,过门时若仍用原来的角度,刀尖会碰到假人的胳膊。我先沿安全距离走了一遍,记住假人被拖动时会朝哪边摆。

第一轮我把一名追兵逼退到架后,正要沿他的空处进,另一名已从反侧伸手抓住红布。我转身快了,刀线却横过假人身前。卡卡西在它肩上敲了一下,让所有人停住。

“你若真砍过去,会先砍到谁?”

“假人。”

我没等他说下一句,把刀收回鞘内,重新走过架间的宽度。刚才我想用真刃迫使所有人退开,结果把被保护的人堵在自己刀路里。普通短刀比木刀锋利,犯同一个站位错误时后果也不同。

重来时我不抢追兵身上的空处。先让同伴拖假人过架,自己侧身留在外面,用刀背敲开第一只伸来的手。第二名追兵用长木棍压住我的刀,我不跟他拼力,把刀身沿棍滑退半尺,前脚从他棍尖下撤出。棍子落到地上,他需要重新抬,我已把刀收回胸前,站到假人与棍之间。

“别把刀背当盾。”卡卡西从我侧面进来。

我没答,右脚先移到他要占的位置。他改用左手碰向假人的肩,我若继续挡就会离同伴太远,便退回去守门。刀尖在门框内侧停住,他的手没碰到红布,假人也从后门被带走。

这轮我没有击倒任何一个人。长棍还在追兵手里,卡卡西也在身后。他叫停时,我第一件事是确认假人已经越过指定线,再看自己刀锋上有没有碰到木架的痕。鞘口沾了点细屑,匠人早上敲过的地方果然容易脏。

第三轮卡卡西把假人换成协练者本人。那人走得比假人快,还会问我路是否安全。我让他在木架后等一息,再随我一起穿过窄门。卡卡西的木刀贴地而来,协练者看见先自己避开。我原本准备替他挡的角度空了,差点把刀送到他已经转过去的肩前。只好收住,用刀背挡了卡卡西一下。

“你可以叫我慢点。”协练者说。

“你也可以告诉我准备往哪边。”

“右边。”

这次我听见了。我们一同越过门槛,卡卡西在身后落下第三刀,刀尖擦着我的衣摆。我没有回身争那一下,先把人带到巷尾。到终点时,协练者肩上布条还在,我袖子却被木刀划下一小条。卡卡西说低风险任务可以带刀,不代表刀能替我把所有人都完好带走。

我拾起那条袖布,才发现它是从肘后被划的。训练场里卡卡西若真用锋刃,肘关节一伤,我不一定还握得住刀。协练者问要不要替我把布重新绑回去,卡卡西说别绑,留着让我回去看从哪儿露的。我把衣袖挽到那处,试着按刚才的站位走了一遍,发现我虽守住他的肩,自己的右臂却越过门框,正好给卡卡西留出角度。下一次我需要再缩半步,或先叫协练者贴近内墙;不能让刀自己把手肘藏起来。

我将真刃擦净,刀入鞘时没有擦着手指。那声音很轻,与我原先想象的“终于拿刀”不一样。

※

晚些时候我去医所做既定复查。森井量完颈侧咒印旁的体征,问为什么手上有一条浅划。我说真刀的鞘带有处毛边,系紧时擦到。她看了半天,叫我明天去刀匠那儿把线头处理好,不要等它在任务里挂住衣服。

“今天你得到刀了?”她问。

“普通的。”

“普通的也会割到人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她没有逼我讲一遍安全条例,给伤处贴了薄布便放我走。离开医所时,小樱正抱着药材册从另一侧上楼。她看见我腰边的新鞘,停了一下,先问手怎么了。我把薄布举给她看,她说森井大概已经念过我,便没再重复。她自己的册子边角翘起来,几张写满药名的纸夹在里面。

“又要考试?”我问。

“先考辨药,再考伤口处理。”她说,“答错一种,下一轮就得重新排。”

我说真刀也得一轮轮考,她看向我腰侧,问卡卡西老师有没有放水。我说他今天拿走了我一截衣袖。她伸手碰了碰那块缺口,笑着说等我自己会补时再去找她问药。上楼的钟响了,她抱着册子跑上去,没有留下来替我检查刀锋。

回到家,我把木刀和新短刀放在柜的两边。白牙的旧刀没有突然出现在任何一处,卡卡西给我的步法也不会因为换成钢就自己快起来。我重新系好鞘带,在院里慢慢抽刀、收刀几次,确认刀尖不会扫到门旁的桶。

最后一次,我没有出刃,只把手停在柄上,听见隔壁有人推车经过。车轮撞石缝的声音仍与初次护送那辆空箱车时一样。我知道那辆车不会等我做完一套漂亮的刀法才拐弯。若要带人走过那条路,这把刀得先听我的脚。

第二天清早,我把新刀送回匠人铺修鞘带的一处小磨痕。他以为我发现钢身有问题,检查后说刀还好,磨坏的是我系得太紧的线。我让他教我如何重缠,自己绕了一遍,第一圈松,第二圈又压得不匀。匠人没有接过来替我做完,只把线尾留在我手里,让我耐着性子再缠一次。等到鞘终于不再摇晃,训练场已有人敲木桩。卡卡西见我晚来,先看腰侧的刀,再问是不是铺子里有人把普通刀磨成了白牙的原刀。我说只修好一根线。他点头,递来木刀,叫我照旧先练护人的起步。

我把新刀留在鞘里,接过那把柄上有浅划痕的旧木刀。它轻一些,我已经知道握柄哪里会磨手,也知道卡卡西从右侧点来时刀背该停在哪里。拿到真刃并没有使这些日子消失。协练者在场地另一端叫我们快些,他今天只肯推两轮车,午前还要去货栈。我把护额往上抬,让他先选路线;若他仍走昨天那扇窄门,我会先问他想从哪侧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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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ailgun_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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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以只修改这一章交给作者审阅,也可以继承到这里并写一条独立故事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