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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事线阅读 · 佐助传·留在木叶

第十八章 交给他的人

第十八章 交给他的人

石桥千寻在任务室里把一张旧税册翻到背面。纸被她的手压得平整,页角却一直向上翘。她从中指给我们看一个很小的折痕:每到泽口驿的南侧转运点,她会把当日未核完的页角向里折,等收货人报出末两位重量,再把它压平。

“这页一直没有压平。”她说,“那辆车被人带去北线后,我没再见到收货的人。”

距她在炭窑被救回村,已经过去几个月。灰鹭货签与北九仓牌片按编号封存,高濑报出的外路坐标记入任务记录,卡卡西和纲手掌握后续核查。石桥在安全住处继续帮忙核对自己抄过的税册,今天主动提出南侧转运点还有一种只看账页认不出的交接方式。想确认它,得有人到现场看她曾经用过的压页石是否还在。

“若石头被移走呢?”我问。

“那就写被移走。”石桥看着我,“我没说到了那里就能找到大蛇丸。”

我问她能否先画出位置,别跟我们再走一趟。她在地图上圈了一处河沿,又把笔放下:“那些石头长得一样,凭图认不出来。你们若不带我去,就别把猜到的一块当成我说的。”

纲手让任务负责人把护送与现场核验分开安排。石桥要从现有安全住处转到下一处,途经转运点只停到辨认完毕;若现场不安全,可以直接走。她不是被押去替我们招来追兵。我盯着她要走的那条路,仍觉得敌人若想截她,正好有了机会。

“她也可能临时改口。”我说。

石桥把那张翘角的纸抽回去。“你看我抄的字,可以问是不是我写的。到了那里我若说没认出来,也得写没认出来。”

卡卡西站在窗边,没有替她或我下结论。他让我先看路线:我们负责保护石桥,另一队提前探路,在转运点留一个能绕开的出口。我不准独自追从林里出来的人,任务对象不是高濑。腰间的普通短刀可以带,这是它第一次随我去真正有风险的护送。

出发前我去刀匠铺重新压紧鞘带。上回那处毛边已修好,匠人又用布擦过柄缠,提醒我下雨时手上别有油。我问普通钢遇雷遁能受几次,他反问我今天是不是要保护人。我说是。他把刀还给我:“那先别拿他们当试验台。”

※

河沿转运点像一间空仓,朝南的门很窄,背面靠着旧堤。探路队在门外留下两处安全记号,没有发现有人守。石桥下车后没急着进门,先绕到河边,数地上三块被踩进泥里的扁石。她蹲下去,把最靠门的一块翻开,底下有一道只有长期压纸才会磨出的浅沟。

“这是我用过的。”她说,“但原来放在里面,桌子左边。”

她没碰桌上的另一块。那块石头新得多,边缘还带砂。卡卡西让同行忍者记两块石头的位置,我站在门侧,看见上游有两个人沿堤走来。他们没穿音忍衣服,挑着空篓,脚步却在快到仓门时同时慢了一下。

我通知卡卡西。他叫石桥把石头放下,先去后门。两个挑篓的人没有立刻袭来,其中一个从篓里拿出长杆,像要把河中绳索拨开。我盯住杆尖上卷着的细金属丝,喊后门的人伏低。杆一抖,细丝横过门前,若石桥刚好起身,它会缠到她肩上。

我用短刀从门内挑开第一根线。普通钢刃切得动它,线断时却反弹到门框,扎进木头。对方的长杆顺势往前送,杆头有钩,距离比我的短刀远。我向门内退半步,身后是石桥刚才蹲过的桌子,不能无限退。卡卡西已从另一侧截住第二个人,探路队员带石桥往堤后绕,留下我守门。

对手用长杆压住刀背,把我右臂推向门框。我试着沿杆滑进,他立刻用另一端撞我肩,出刀线被堵住。若强开千鸟,石桥尚未完全走过后门,电光可能先让她看不清路。我把后脚挪到石桥翻过的那块扁石旁,刀不与杆较力,只在钩头再来时横切它的连线。对方收杆很快,切口浅得几乎看不见;我至少迫使他停了一瞬。

“走!”我朝后门说。

石桥从桌后回头:“我的册子还在里面!”

我看见纸袋压在她刚站过的地方。她想回来取,同行忍者抓住她手臂,她挣开一半,仍不肯空手走。上回在炭窑她也抱着账本,我知道叫她直接放弃未必管用。

“我拿。”我说。

她退了一步。我用刀背把纸袋挑到脚边,左手抓住带子。长杆趁我俯身刺向门内,我侧身让钩头穿过木架,再用短刀压住杆身。对手用力一扯,木架向我倒来。我若继续压他,就会被整架木板和杆子困在门口。

卡卡西从河边投来两枚苦无,逼第二人退开,没替我解门内的杆。我把纸袋抛向后门的队员,自己先向左撤,让架子从右肩旁倒下。杆头被木条卡住,对手使劲抽不回。我从门框外侧转回来,刀尖够到他的手,却没有贪那一下,只割断他腰侧牵着的第二根索。

对方撒开长杆,改从堤上拔出一把更长的刃。他站在高处,我被门槛绊住,距离又落到他手里。我的普通短刀能挡住第一下,第二下沿刀背压下来,震得右手发麻。我看见卡卡西已把另一人逼到河滩,同行队员也在后门给石桥让出一条路。再撑几息,他们能把她送上上游的安全坡。

长刃第三次压来,我沿门框斜退,没与它硬碰。对方以为我要从左边脱身,刀锋追过去,撞上我故意留在那里的半截木架。刃身被木条挡了一瞬,我把短刀收回鞘口附近,左手已有雷光聚起。千鸟系雷遁从掌心刺进长刃与木架相交处,金属发出短而尖的响声,断口向河边弹开。

这不是给短刀附上雷。我把刀留在右手,左手只碰对方武器离石桥最远的那一段,出力后立刻撤开。木架被震散几根,门里腾出一道缝。对方弃掉断刃后退,我没有追。他已离开门,我要守的方向在背后。

“石桥过去了!”后门的人喊。

我从门槛跨出,看见她在坡上还回头找纸袋。队员把袋子举给她看,她才继续往上。卡卡西那边的对手趁乱遁入河雾,手里仍有一截索;卡卡西没有为追他把河滩和我这道门都空出来。我们在预先定好的第二处汇合,清点人和物,再离开转运点。

※

到了下一处安全站,石桥先把纸袋打开。里面不是机密地图,是她抄过的一页旧税册和自己重画的石头位置。她说她之所以一定要拿回来,是因为新安全处的人不会认识她最初画过的那些小记号;纸丢了,她也未必还能把所有线条记准。

“你可以先跟我说。”我说。

“我说了你会当场记?”

我没有立刻回答。仓门里她喊册子时,我确实只想让她快走,没问那里面有什么。她将纸摊在桌上,圈出压页石原本所在的桌角,又把现场换了位置的新石画成另一种阴影。两块都是真石,不能由此断定谁什么时候移的。至少那张图比我事后凭战斗中的一眼回忆可靠。

卡卡西带回一截断杆和钩索,封存人当场登记取得位置。同行队员分别写下自己何时看见石桥过后门,我写下长刃从门外压来的方向,以及雷遁打在武器上的位置。那一下让我左手指节发热,右手握刀的力气也比出发时弱,森井回村后会检查。我没有把战斗写成“佐助持刀击退两人”,因为第二个人始终由卡卡西牵着,石桥过坡靠的是后门队员。

石桥问那块北九仓牌片能否与这里的新石接上。我说还不能。牌片从高濑腰上取来,压页石在转运点;中间是谁搬过货、谁把石头换了位置,我们都没看见。她说她本来也没期待一眼找出仓库,能确认旧桌子曾经被人动过,便够她回去再看一次账页。

安全站的窗外有人牵马经过,她抬头看了看,确认不是那两个挑篓的人,才继续收纸。我从腰侧解下普通短刀,擦净刃上的木屑。刚才若只想把雷光送得更大,门后的石桥和那名队员也在同一条窄线上。先用刀守住门,让他们走开,才有那一瞬能断兵器。

卡卡西看我收刀,问今天这把刀替我做了什么。我说挡住了门,也差点被长兵器压得脱手。他说这才是要记的,不必替刀说好话。石桥在旁边忽然插话,说刀还替她把册子挑回来。我把鞘口合上,承认这件事倒是它做得最稳的一下。

我问石桥回头是否还愿意辨认别的转运点。她没有立刻应,先把新安全站的窗闩推紧,说今晚要把这页税册重新抄清,明天再想去不去。卡卡西也没替她答。上回我只想把能说的线索从她口中一次问完,如今看着她捏住纸角、试着不让手抖,我才明白下一次地点该由任务和她本人一起定。她愿意给出的那块压页石已经足够让我们查谁动过桌子,不必今天就把所有旧路都走一遍。

傍晚队伍换路回村,石桥留在安全站等下一程护送。我最后看见她时,她正把那张重新画的石头图贴在旧税册后面,叫接班的人先看她真正到过的地方,再看她自己也没法确认的部分。我沿屋外石阶下去,左手的雷声已散,腰侧的刀还在。下一次门口未必有木架替我卡住敌人的长刃,我得把今天失去半步的地方带回去练。

※

返村复查时,森井让我用左手依次夹起三枚铜片。第一枚没事,第二枚从指间滑了下去。我说那只是雷遁后的暂时麻木,她叫我别替明天的手下结论,先在今晚停练。她又看右手虎口,那里被长刃压刀时磨破一小块皮。红豆从门外探头,问这次是否动过咒印。我说没有,她对森井说那至少能单独看清雷遁的消耗,不必把每一次手抖都算到咒印上。森井让她明早再来看数据,我把铜片第三次夹稳才被放走。

卡卡西在诊疗室外等,把我那页任务复盘折好递来。上面没有一句“表现出色”,只标着我在门口退过的三个位置。他用指尖点第二处,说那里如果没有木架卡住长刃,我得沿堤向外退,而不是贴着石桥要走的后门。我问那样会不会把敌人带到他面前。他说这正是为什么出门前要让队员知道彼此的路线。下一次他若在河边,我不能只等他看见我退;我得先给信号。

我把那三个位置看过一遍,纸折回口袋。夜里若再有人站在门后,我得先告诉同伴自己要退往哪侧。普通刀帮我守住的时间是真的,左手尚未恢复的两枚铜片也是真的,明天该把这两件事一并带回训练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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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ailgun_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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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以只修改这一章交给作者审阅,也可以继承到这里并写一条独立故事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