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佐助传·留在木叶

第八十一章 日光回来

第八十一章 日光回来

斑落入封禁后,天上的光仍照着每一处战场。小樱刚替卡卡西包好眼,抬头见远处的联军一动不动,手停在绷带结上。我们五个人站在须佐的阴影里,周围是无数还被树根缠着的身体。有人在梦里轻轻笑,有人嘴唇动得像正和已经死去的人说话。我不敢替他们听见内容,只知道若我们现在收起须佐,月光仍会抓住我们。

我看掌心,阴之印确实不见。鸣人把右掌给我看,阳之印也已归还。濒死时六道仙人告诉我的另一套解法,在醒来后我与鸣人互相确认过:轮回眼找到幻术与神树相连的层,鸣人用九种尾兽查克拉的联系应出被夺与未被夺的各股本源,我们一起结印断开覆盖世界的术。那不是凭两只空掌再封什么。我们得先确认余下的条件仍在,尤其七只尾兽是否愿意回应。

鸣人逐一呼唤。七只刚从斑体内出来,落在不同位置,起初并不都把视线转向他。有一只先以带怒的查克拉触到鸣人的联系,问他这回是否又要把它们装回谁的笼子。鸣人说不,他只要借当初自愿留下的那一小部分,帮所有人从树里醒来。对方没有立刻答应,等看见斑确已不在战场上,才把那股联系维持住。其余的声音陆续回应,九尾在鸣人体内出声,八尾经奇拉比原有的联系传回微弱应答。奇拉比本人仍在月读中,八尾本体也未离开他,这份联系不是从他身上再抽一次。

我用轮回眼看神树根系,眼前的光与现实的根叠在一起,像两张没完全对齐的图。若只沿最亮的根切,可能伤到仍缠在旁边的人;六道教的不是把树连同他们砍倒。我向鸣人报上方幻术回路的方向,让他用九种查克拉各自应住一处,自己从另一侧观察哪一条线在结印后开始松动。我们先在须佐内试一段最靠近的平台,鸣人确认九种联系没有漏,才站到能并肩结印的位置。

井野问我们是否需要她把步骤传到联军别处。我摇头。范围外的人现在全在术里,设备已经毁了,她再用精神术发信只会耗尽自己的查克拉。她留下帮小樱看住卡卡西与几个靠近边缘的伤员,若我和鸣人结印时须佐出现缝,立即报给我。我感到她手背从我衣袖上划过,像在确认我还站稳。我们已是恋人,她却不是站在我身后等我把战场清好才出现的人。她把最后一段前沿读数用脚送来,此刻也在自己能守的位置继续守。

鸣人与我按六道说过的顺序结印。他右边的查克拉联系先一股股亮起,我左眼沿它们触到的幻术层看过去,发现其中一处与神树主干的连接比别处紧。若按我最初以为的直线拉断,主干会把剩余负担挤向身边的联军。我示意鸣人先稳住那一处,不让七只尾兽的联系被一起拖回树内;我们从另外八处逐步分离,再让最后那条线松开。鸣人照做,额上有汗,仍耐心等我每一次确认。结印不需阴阳掌纹,这些动作慢得不像终战的最后一击,却必须一处处准确。

月光起初没有变化。我担心我们只解开了一块平台的幻术,向左眼更远处看,神树和人的连接正由近及远松脱。树根不再继续缠紧,那名一直在笑的忍者忽然皱眉,像听见有人从梦外叫他。须佐外的光淡了一层,我仍没收骨架。鸣人感到九种联系各自退回原来的深处,便把最后一个印同我一齐放下。天上的光终于不再让人抬头便失去眼神。我们先看着平台边那名忍者眨眼、认出小樱,再看更远处有人扶着同伴站起。

联军的讯号并非瞬间恢复。前沿设备仍是两块碎片,总部也不会因月读解除重新长出来。卡卡西令醒来的传令忍者先报自己实际看见的区域,再向邻近队伍派脚力。第一批回报来自奇拉比所在的西线:他醒来,八尾本体仍与他同在,肩上旧伤需医师处理;另一队证实七只尾兽已离开原来被斑锁住的范围,尚未进入任何村的封印器。我只知道这些经人送来的消息,不替远处未核的区域报平安。

小樱先去看近处仍被根压住的人。她与医疗队沿平台下方逐个判断呼吸,取下能取的根,不能搬的先在旁标记。卡卡西找到安置带土遗体的背风点,确认医疗车已将他送入后方编号帐,死者登记仍是他本人而非“面具人遗体”。他把旧友的死亡时刻与取眼的伤记录分开交给医疗队,没有用今天斑的败亡替带土一生作结论。井野从恢复的传令链找到第十班方向,先向鹿丸与丁次报自己在须佐里幸存,再听到他们都从月读中醒来。她没把父亲的名字拿来问“是否回来了”;总部的死讯早已确认,解术救不回亥一和鹿久。

我去帮小樱搬一名伤员,短刀还在腰间,左眼看根系与地面距离比普通眼睛清楚。她叫我别用新术抬人,说两只手和一副担架已经够。我按她说的把担架一头抬起来,踏过断岩。那人清醒后问我们是不是赢了,我说斑已被封、术已解,其他战区还要核。他点点头,像这个有边界的回答比一句“全都好了”更能让他知道自己该躺稳。小樱领医疗队继续往下一处走,右手还在疼,她仍能指挥别人换担架,不会因刚才替我们争过封印窗口就从自己的岗位消失。

鸣人在神树残根旁等我。我们看着恢复通讯的联军各自写伤亡名单,有人从旧总部方向带来正式名册,亥一和鹿久的名字在其中。鸣人说战后应让各村知道这场梦如何被发动,尤其那些被当作“机密”藏过的选择。我说宇智波旧案也不能被斑的封印顺手归到无人再问的一堆历史里。我们争了一阵:他担心各村借审查再互相指责,我担心有人以“战后需团结”为名继续遮签字的人。最后我们约定把可核的材料、知情范围和证人保护一同提交各自能审的程序,不在刚醒来的战场替所有人下判。鸣人举起拳头,像要我保证不会转头一个人跑去找旧卷。我碰了他一下,说若程序再把纸藏起来,我仍会去问。他说那他也会来。我们没有拔刀再打一场,眼下还有太多人要抬出根下。

七只尾兽在远处并未等村子安排去向。鸣人与它们的联系仍在,它们各自说了接下来要走的方向,有的愿留一段时间帮清理神树,有的要立刻离开战场;没人替它们宣布归哪一村。八尾留在奇拉比体内,九尾在鸣人体内,斑曾夺走的只是断尾与九尾残留,刚才从封印中剥离后已沿原有联系散归本源。我们记录这些状态,是为了以后有人问时能说清谁仍自由、谁仍与人柱力相处,而不是再做一张分配战利品的表。

井野从第十班那边回来,带着三份需转给医疗队的伤员方位。她没有先问我有没有看见她回来,只把位置报给我,让我把最远那名伤员的路告诉鸣人的分身。我按她给的方位走一段,确认树根挡在哪儿,才交给分身。她在短讯时限用尽后收术,靠在岩边歇了一口气。我问今晚她会回哪一处营地,她说第十班要先完成名册,我们之后可以在临时村门口见。她说“之后”时看着我,像知道我会来,也知道我们现在得先往不同方向走。我答应,手在她肩上停一下,便去搬下一副担架。

日光从树冠破口落下,照到此前一直被月亮照着的石面。有人在数活着的人,有人找到自己同队的名字,也有人只找到一条空白。我抬头看,斑没有从光里再出现,黑绝的核心已跟他同在封禁中;辉夜没有被召来替他做最后一个敌人。战争主要冲突在这里结束,旧案、失去的父辈和伤者的路仍在。鸣人从另一头喊我帮忙,我把短刀柄推回鞘里,沿井野刚报过的方位走过去。她的队伍在前面忙,卡卡西和小樱也各有要做的事。我们终于能在真实的日光下再走一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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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ailgun_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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