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佐助传·留在木叶

第五十二章 右臂

第五十二章 右臂

旧根部转运站的门向内开,外墙还留着前些年运货用的深车辙。纲手的到案令由卡卡西亲手展开,保全令交给随行的独立见证人核印。我站在他侧后方,能看见院内东边的销毁室和西边并排的两只箱。箱子上贴着临时封条,是否与我们昨天截回的残存移库联相接,还得让藤井律事后核;眼下先不能让它们被投进炉里。

团藏在内门前等着,身边只有几名仍穿根部旧式护具的人。他看见我腰间的短刀,先问纲手怎么让宇智波佐助走在拘捕队里。卡卡西把到案令举到他面前,说这趟行动由火影签发、见证人与封印班在场,要求他交出旧案相关材料,并到审查室说明袭村期间为何转箱、为何有人要“回收接触者”。

独立见证人把令上的章印向门口护卫展开,念了截止时间和保全范围。西侧两只箱在范围内,销毁室的炉也要停止使用,站内普通工作人员可以先撤。我看见一名看炉的老工人从门内探头,听到能走,马上把手上的铁钳放下。他不是根部忍者,只被叫来替炉添燃料。卡卡西让护卫带他从南边离开,又请他说明今日有人送过几箱。他说见到两只,没见内容,只知道炉火今早已被人预先点起。

团藏没有阻止工人走,目光却顺着那两只箱转去。我把这一眼记住。他若只想证明自己无须到案,此刻大可以让人打开箱给保全员看;炉火提前点起,箱子又摆在靠炉一侧,至少说明它们有被处理的机会。我握刀站在门的另一边,不让他借我先动手把到案令变成一场私人寻仇。

“那几个押车的人说什么,你们便信什么?”团藏问。

“他们的话只是要问你的一段。”卡卡西说,“异地原件、川濑证词和你手边的东西,还会各自核。”

团藏没接纸。他把右手的绷带一圈圈解开,露出手臂上不该在那里的眼睛。我一时没去数有几只,只看见那些眼珠沿臂排列,最靠腕的一只转过来时,与我额上的写轮眼对上。几名独立见证人向后退,封印班立即把通往箱子的门道守住。

“你把它们从谁身上拿来?”我问。

“你们一族擅自把眼睛当作力量的全部。”他说,“有些东西由更懂村子的人保管,才能保护村子。”

我握紧刀柄。卡卡西的手横在我前面半寸,不是要我离开,而是要我等对方是否先攻击。团藏朝西边箱子一指,两名根部旧部从墙后抛出带火的符纸。卡卡西下令拘捕,封印班截下第一枚,我拔刀挡第二枚,让火落在空石面上。

团藏已从内门走到离箱子更近的台阶。我沿走廊侧线切入,短刀带雷光压向他右肩。他抬臂挡,眼珠在我刀前一排排露出。我把刃线缩短,越过手腕,刀尖确实刺进他的肩旁。他倒下时手还要去抓扶栏,我听见呼吸从他喉里挤出。下一息,扶栏上的血迹像从未落过,他重新站在台阶口,刚才那一刀碰到的地方完好。

“分身?”我问。

“若是分身,刀上的血从哪里来?”卡卡西在远处回了一句。他正和见证人把两只箱拖到西门外,没有替我冲上来。

我看刀刃,血还在;团藏手臂最靠腕的一只眼却合上了。第一次出现这样的差别,我不敢就把所有规则叫出名字。他抬手施风遁,几枚细长风刃从走廊侧面扫来。我踩墙起身,刀背碰偏第一道,第二道划开了门框。若直追他,身后的见证人与封印班会暴露在被劈开的门道里,我先落在他们前方,叫他们退到石柱后。

风刃把石柱表面削出一道白痕,下面的人抬臂挡住飞溅的碎屑。团藏第三道风刃没有朝我来,而是冲着见证人抱的记录匣。我将短刀从右侧换到左手,刀背擦着匣面挡开它,右手一把把人推入侧门。见证人跌坐在地,仍抱着匣不松手,抬头问卡卡西是不是该把纸先送出去。卡卡西说先走南门,有护卫接,不必留在战圈看我们证明什么。他把自己的背留给团藏一瞬,让那人有机会安全出去。

团藏要的也许就是这瞬。他借风刃掩护突到我侧边,苦无擦过颈侧,我退得短,领口裂开,没让他抓住咒印的位置。他看见皮肤上的黑纹边缘,问大蛇丸的东西是不是也被木叶当成了工具。我没回答,刀从下往上收,逼他把右臂从我颈前撤开。我的咒印跟他的右臂都不是用来替这只箱子定归属的,今天要留下的是人和纸。

团藏看准这一停,朝销毁室的拉索走。我沿短步从他外侧切进,苦无刺向拉索支点,没去抢他伸出的手。铁扣断了,销毁炉门先卡在半开位置,保全员从另一头堵上木楔。团藏回头,嘴角扯起一点:“你在守箱,不在追我。”

木楔被炉热烤得冒烟,保全员不得不换一根。他刚俯身,团藏一道风刃便扫向膝旁。我抢先把那人拖回柱后,刀尖压住风刃来路,卡卡西从侧面投来铁片替他挡了最后半尺。保全员喘匀气,说箱已能从西门拖出,自己愿再试。我让他等卡卡西的信号,不因自己被团藏激怒就把不擅长战斗的人推回炉前。

“令上写了两件。”我说。

他往后滑一步,地上的影子和身体一同错开。我仍记得刚才完好肩头的时间点,试着用几次普通刀击逼他暴露下一次。第一刀被风刃压回,第二刀擦过袖口,第三刀在他肋下留下浅口。他没有消失,血也没有退去。他能选择什么时候用那种改写,或有一段我尚未看见的条件;我不能靠猜就把所有刀口算成有效。

※

西门的保全员喊箱已退出直线,卡卡西把他们交给外侧护卫,再回来堵住团藏通向证人保护路线的北门。封印班在销毁室旁张起隔火界线。我从卡卡西手势看出,东侧石壁后如今没有自己人,才短时开启左眼。黑炎落在团藏前方的空石拱脚,逼他离开通往炉门的最短路。那处火没随我闭眼消失,沿石缝缓慢烧着。封印班立刻用隔离阵圈住石拱,避免后面的人误入。

团藏没有硬冲火。他从侧廊绕过,用风遁掀起门上的铁皮。我睁三勾玉看清铁皮边沿,刀尖在下方找到能承力的位置,一挑便让它斜飞进空院。左眼刚用过,近处的黑炎还在视野边上晃,我避开继续看火,沿地上的三道砖缝判断团藏的脚路。他忽然从背后投来一串手里剑,卡卡西替见证人挡掉两枚,我收刀斩断最靠近自己的一枚。

“第几只闭了?”卡卡西问。

“我看见两只。”我说,“可能不止。”

团藏听见,低头一瞬,像确认绷带下面还剩什么。他这一眼比任何回答都值钱。我把雷遁短短附到刃线上,斩开他用来封路的风刃,再往前两步。第一步越过被烧的石拱,第二步停在能向北门转的距离。他丢出一枚苦无,苦无冲着我腰间的防水封套;我侧身避开,见证人从后面把掉落的卷轴拾起。

“那个封套只有到案令副本。”我说。

“你以为我在看纸?”团藏反问。

他右臂一抬,手臂上数只眼同时望来。我只见近前视野断了一瞬。明明已经避开的苦无又出现在原先的路上,我的袖子被划开。再看,团藏站在侧廊前,身上先前那道肋下浅口不见了,另一只眼已闭。我终于能确认那不是单纯的分身:他把一段结果改成自己没被击中,代价留在臂上。

我把地上的碎瓦推到鞋前当记号,再试着绕到他右侧。他脚边也有一片被黑炎燎过的砖,只有最外层发灰。我的苦无从砖上方射去,逼他选择闪开或再付一只眼。他闪了,说明这术并非让每一次伤害都无所谓;眼再多,也不愿花在一枚只会擦伤鞋边的苦无上。

卡卡西见我没冲,便从另一侧把短刀送到团藏身前,逼他用风遁改位。我趁那一瞬跨过砖记,刀尖不求刺中,先切掉他通往炉门的半条路。他要往北,卡卡西在北门;要回销毁室,得经过我和仍在圈隔的黑火。两条路都不算封死,我们只是让他每换一次方向都得看清哪只脚先落。那几个呼吸间,西门外的箱已被保全员挪得更远。

“伊邪那岐。”卡卡西在我身后说出名字,“不要按刚才的伤口判断他还能不能动。”

我压住左眼里想再起火的冲动。知道术名只让我有了一个能喊的词,下一次何时重置、他留了几只眼,仍要靠眼前的动作找。团藏把风刃送向北门,逼卡卡西护住证人转移线。我从他左侧逼近,短刀刃背擦过肩,右手再送一枚苦无到他的膝旁。两处都是试他怎样选,没有去拿一击结束战斗的姿势。

他为避膝下苦无而抬脚,重心离开销毁室门槛。我等的就是这点位置,右脚踩进他让出的空处,刀尖指向他用来提起炉门的绳。他反身来抢,脸上一瞬露出恼意。我把左眼对准他将要按到绳的右肩,黑炎只落在他身上那一点。火沿衣料起,他立刻闭上臂上一只眼,下一息又站回三步之外,袖肩完好,原处却有一小团黑炎烧在石面。

我及时闭眼,胸口仍因瞳力猛提而紧了一下。地上的黑火没有因团藏恢复而消失,封印班得再圈住一处。我看向他的右臂,闭合的眼睛比开始多了,团藏却没再往炉门直走。卡卡西从北门回来,接上我的外侧线,用刀切断他借风遁掀起的木板,让我有余地退半步。

“视线?”他问。

“近的还能看清。”

“远的呢?”

我望向团藏身后门柱上的旧字,边缘叠成一片。我没骗他:“差了。”

团藏听到这句,反而停下试探。他把右臂举得更高,露出剩下未闭的眼睛,也露出臂根处被衣领遮住的封印纹。下一次他若扑向箱子,我还得决定挡哪一处。卡卡西已让证人和原件离开直线,可团藏仍有能在这座站里引爆的后手。

我把短刀换回能守住炉门的角度,没有再叫眼里的黑火替我开路。

卡卡西趁团藏停步,把一枚铜哨交给封印班。若他再朝箱子伸手,他们先向外线报位置,不必等我把一整套术式看明白。门外有人回应了哨声,证明撤箱的人仍在。团藏望过去,右臂的眼睑又动了一下。我不数自己想杀他的次数,只数他从门到炉还剩几步;每一步都得有人挡住。

旧炉的铁门被卡在半开处,里面的火从缝里透出来。先前被赶走的老工人已由南门的护卫带离,院里只剩奉命保全与拘捕的人。封印班正往门边添第二根楔子,卡卡西让他们一次只派一人靠近,另一人守着隔火阵。我站在能看见团藏和炉的斜线,刀尖不离他手腕。他若此刻回头交出材料,我们仍能让他走出这座站;他看起来更在意怎样越过我们碰到那根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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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ailgun_S

发现可以完善的地方?

可以只修改这一章交给作者审阅,也可以继承到这里并写一条独立故事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