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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事线阅读 · 佐助传·留在木叶

第四十六章 交回村子的材料

第四十六章 交回村子的材料

鼬的死亡记录和我的会面报告没有装进同一个封套。保全室把桌面分成三处:事前已有的原件与认证摘录、我从鼬口中听见的话、驿馆现场的医疗与战斗记录。我把见鼬前领到的摘录放在左边,川濑的证词已经在库里,不必由我再从记忆里复述一遍。右边的纸上写鼬亲口承认自己领了箱子、执行行动,也写他对月读的选择承认伤害。那是我亲闻,卡卡西到场较晚,不能替我见证前半段对话。

纲手问我愿不愿意让报告作为后续审查材料。我说愿意,但要标出每句话的来源。鼬的话可以帮助追问,不能因他死了、无法再对质,便把他的自述当作唯一证据;他也不能借一句“我执行”替签字的人承担全部决定。我特别写明两处自己没有听清的停顿,文书员起初觉得多余,纲手让他保留。村里若真要公开这件事,最好让人看见材料有边缘,而不是假装一张纸覆盖了所有夜晚。

“你还打算找团藏?”纲手问。

“他还没回答。”

“你会有机会在审查里要求回答。现在先护证人。”她递来一张新警戒报告。川濑保护点外出现两次试探,一次是送货人持过期编号,另一次有人沿旧转移路线询问车次。两人是否属于团藏的人还需核,但对方知道某些旧编号,继续把原件放在原地已经不合适。

我申请参加护送。纲手没有因为鼬刚死就把我从所有任务里移开,也没有让我独自决定路线。鹿丸核两个点的出入时差,卡卡西领外线,保全组派人负责原件签收;我守一段最容易被截的水道。川濑与家人走另一条路,连我也不知道终点。让活人和纸分开,不是把他当成一份证据藏起来,而是使想抢纸的人不能顺手带走他。

出发前卡卡西先带我去训练场。场里只放了三根木桩,桩后各贴一张纸,标明医师、护卫和空位。他让我在固定的起眼时限内辨出哪根桩会倒,随后立即停术,不许朝有人的方向用左眼引火。我有些恼:“鼬的眼睛还封在医疗班,你就让我学看木桩?”

“驿馆那次,黑火险些沾上医师。今天先学会让它不落在有人站的地方。”

我打开写轮眼,瞳纹转到新的形状时,左眼深处熟悉的热又冒出来。卡卡西从侧方抛一枚软木球,球先撞上空位的桩,桩身朝标有“医师”的纸倾斜。我本能想盯住它,查克拉已涌向左眼。卡卡西喝一声“方向”,我先将视线挪到事先清空的沙坑,停住继续灌入的查克拉,再闭眼。桩倒在地上,没有黑火出现。额后有一点紧,提醒我这力量不能靠一次成功便叫做掌握。

我们重复了两次。第二次我收得慢,沙坑里冒起一点黑火,落在事先放好的金属盘上。闭眼之后,它仍贴着盘面燃烧。卡卡西让封印班依预案把盘连火一起封入隔离箱;我尚不会操纵已点燃的火。他把安全区缩小,要求我先报旁人位置,再决定是否开眼。我第三次干脆没有开。若只为看清一枚软木球,三勾玉与普通眼睛已够用。他点头,叫我去医疗班记录这次使用次数和视野变化。小樱接过检查表,确认没有新的缺损,要求下次任务中若再起眼,返村即复查。我没有把她的要求当成对我力量的否定;她看过险些被黑火伤到的同事。

护送在傍晚开始。水道旁的石堤长满草,车轮若从这边过会压出一条很显眼的线,保全组因此用两段人力转运。我的任务是守住桥心与下游出入口,不看封箱里的原件。雨后的水比当年护送外仓副本时浅,桥板仍滑。我站在能同时看见两岸的位置,短刀松松握在手里。井野按授权在上游设一段短时联络,她报来“右岸有两人靠近,尚无敌意动作”,随即让护卫自行核身份。来的是晚归的渔夫,带着一桶活鱼,骂我们挡路。护卫道歉并引他绕行,没有让一次感知变成对路人的盘问。

真正的试探在转运完成后才出现:一枚照明符从下游水面飘来,先照亮空桥,像在等人误以为箱子仍在这里。我用刀尖挑起符纸,没发动雷遁,让保全员在桥头封袋记录漂来方向。暗处的人没有现身。卡卡西确认原件已在异地库,转存的两次签收时刻相接,才下撤离令。我们没抓到团藏的手下,却没有让纸或人被带走。鹿丸说抓一条漂在水上的符,算不上胜利;他说完仍在记录上画了它从哪儿来。

撤离时,下游树林里传来一次短促的响声。两名护卫同时回头,我先看见草在风里倒向桥,不像有人朝我们冲来。卡卡西示意我留在桥心,自己带一名护卫探过去。片刻后他们带回一块被线牵动的木板,线头接在河边树根上;若我们追着响声离开,桥便空了。鹿丸蹲下来查看,问我方才是不是也想冲过去。我说是。若我立刻开新眼向树林放火,可能把那片树和藏着的人都烧了,桥上还有自己的护卫与封袋。我只用三勾玉看清牵线的方向,再用普通短刀割开脚边的第二根细线。木板落地,声音像一记故意敲响的空鼓。

“这人知道我们会看声音。”鹿丸说。他把线头绕在证物杆上,交保全员封袋,“但他不知道箱子早走了,或者知道后还想试试你。”

我望向林中,确实想去抓他,刀柄在手里转了一圈。卡卡西提醒真正的任务已经是保证签收回执抵达村里。我便和他们一起离开。走出一段,回头看见桥上那点符火熄了,河水仍顺着原方向流。这条线索很小,却能让下次护卫不再被相同的声响拖走。团藏的具体罪责不会由这一块木板证明,我们也不能因为暂时没抓住人便把证人送回旧保护点。

返回村子时,鸣人在任务大厅门口等最新的晓简报。他看见我,目光先落到我眼睛,又落到短刀。“卡卡西说你们这边的事出了结果。”

“只出了几件。”

“鼬的事呢?”

“他死了。”我没再往下说。鸣人停住,像有许多问题,最终只问我今晚是否有人陪着。我告诉他井野有第十班的任务,卡卡西刚从护送回来,我自己也可以走回家。鸣人没有说这等于我一个人;他知道我不愿被围住,也知道明天还会在训练场见到我。

“你还回村里?”他问。

“我已经回来了。”

“我是说以后。”

我看见任务大厅里有人抱着药箱跑过,小樱在远处接过登记牌;另一边,井野和鹿丸正核一张新的守卫路线,丁次拿着两份晚饭站在他们身后。鼬的事没有把他们变成我旧案里的角色。“团藏要被问,”我说,“签过字、遮过纸的人也一样。村里还有没参与那件事的人。我不会烧掉他们住的地方。”

鸣人看我一会儿,说下次比试他会让我知道近来又练成了什么。我说等我的眼睛复查合格,他才有资格抱怨我换了规则。我们像从前那样争了两句,随后他被人叫去听晓的新消息。我没有跟进去,因为我的任务牌上还写着交回护送记录。

记录还没写完,任务大厅的急报铃响了两次。送报人带来雨隐方向的正式讯息:自来也按既定任务进入雨隐后失去预定联络,最近两个回报窗口均无回复;另有晓成员佩恩追查鸣人行踪的线索,来源和可信级别标在简报上。送报人只念获准公开的部分。我看见鸣人从门边站直,脸上那点刚才斗嘴时的表情散去。我不知道雨隐的内部、佩恩的身份,也不知道自来也此刻是否还活着。报告上能确认的,是联络已经中断,可能的威胁正往鸣人这边来。

送报人把公开级别写在大厅板上,更多细节随纲手进内室。我没有跟着那些小声议论补出不存在的战斗。鸣人急着问最后一次收到自来也讯号的地点,送报人只知道发信驿点和到达时间,不能替雨隐内部画路。鸣人转向卡卡西,卡卡西说会与纲手核是否有第二渠道,也让他先别独自往外跑。两人的声音压得低,我站在数步外只听到这些。若我此刻拿鼬之死去换鸣人听我的劝,也是在抢他该自己面对的事。我把自己能做的写进值守牌:保全异地回执已到,水道护卫可抽调,证人新路线暂不公开;需要我上防线时,我能带刀去。

纲手立即叫鸣人进去,卡卡西也被召回。我把护送记录交给收件人,核他签下时间,才走到大厅另一侧。井野接到第十班的警戒调整,先和鹿丸确认今晚谁守哪段街口;她走过我身旁时停了一瞬,问眼睛检查如何。我说今天能及时停术,明天还要复查。她说“记得去”,便把地图夹回臂弯,跟自己的队伍出门。阿斯玛不在他们之间,那处空位仍能看见;他们却必须继续把新路标画出来。

我回头看保全室送来的异地签收回执,纸上有两次独立的时刻与封印。鼬的死亡不会替任何人撤销这些字,急报也不会。接下来也许没有一整天能安静坐着问团藏,但活着的人和原件已经先被送到安全的地方。任务大厅里,纲手还在分发防卫命令,有人去核雨隐最后驿点,有人去提醒村口加强警戒;这些事尚未给出自来也的结果。我能帮哪一处,得等有来源的下一张任务单,不能凭记得晓的袍子便冲向不知所在的敌人。审查桌上的纸此刻也需有人守,我把今夜负责交接的人名重新核一遍,在值守栏签下自己的时段。

我将回执放进衣内,手指碰到短刀的鞘,沿灯火亮着的街往前走。村子会要求我守住它,也必须回答它欠我的账;这两件事,我都还没做完。

路过旧警务部的方向时,我没有拐进去。那里的原簿仍由藤井保管,缺页与新找到的附件已有各自的去处。明天若警报先响,我会去该守的位置;警报停后,签过屠族范围的人仍要站到能被提问的地方。夜风吹得衣内的回执轻轻碰到胸口,我按住它,没有加快脚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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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ailgun_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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