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佐助传·留在木叶

第六十章 断尾

第六十章 断尾

钟楼第三声传到窄口时,山腰那户人家已经被接下去。我站在两块岩石中间,能看见西侧撤离队的末尾,也能从缝里看见奇拉比走上的高台。他仍背着七把刀,步子不急。若有人在远处盯着,确实容易认出他。

云隐联络员从下方传来短讯:北坡原定的观察点没有按时回报。我让他重发一次,自己用写轮眼看向那片被松影盖住的坡。影子动了两处,一处贴着地走,另一处忽然在树干上升高。白色的手从树皮里伸出来,抓住观察点的铃绳。铃没响。

“北坡有潜入者,两处可见。”我报出图号,“让撤离队提前过西线。”

井野的回应从联络符里传来:“我能确认一处异常查克拉在北坡向下,另一处隔着岩壁,只有短时波动。不要把两个点写成两个人。”

我把她的范围复述给身旁的云忍。高台那边,奇拉比也听到了讯号。他没有从明处消失,只转过肩,七柄刀的柄一齐改变方向。

白色的潜入者先从北坡弹出,身体像被撕成两半,其中一半落到预定的撤离线上。云隐队长带两人从侧边赶到,用土壁把它拦在民众之后。几乎同一瞬,东面高台下方爆开一片灰尘,另一个披着暗色斗篷的人从岩缝冲上去。他手里不是普通刀,而是一只带铁环的封禁器具,伸展开来能扣住人行动的范围。

奇拉比先迎上那个真正奔他去的人。七把刀在窄高台上连着响起,铁环没能罩住他的上身,却钉进了两侧石面,几道细线从环里绷出来。我看见那人不是要与奇拉比拼刀,只想限制他转身。白色潜入者从另一侧岩面冒出来,伸手去拉第二枚铁环。

奇拉比用两柄刀交错撬开面前的环,第三柄从腰边斩向拉线的白色手臂。那条手臂断开,落地却没有立刻停止,手指仍抓着线往岩缝里缩。他一脚踩住,右肩的刀顺势甩向斗篷人的咽喉。对方把封禁器具横在前方,刀刃砍得铁环发出尖响,却没能穿透。七刀从不同方向上来,对方仍没有正面还击,只一味把铁环往岩面上钉。

我终于看出那人的盘算:他不必赢过奇拉比的刀,只要让每次避刀都落在两条细线之间。奇拉比也看出来了,下一次进刀没有沿着直线追对手,而是用一柄刀削岩面上的固定钉。他的动作太快,我只见钉头飞起,身后原本绷直的线猛地松开。斗篷人立刻换出另一只环,这次掷向他脚下。高台面窄,哪怕只有半步被限,他的七把刀也会被自己的站位妨住。

我想从窄口直接上去,却看见西侧撤离队还在最后一道折壁后。那里与我之间只隔着这条窄路。奇拉比在上面拆环,我必须在下面保证没人从我们背后摸过去。脚下的任务清楚,手中刀却还是握紧了一分。

我冲出窄口两步,短刀附雷,切断了拉向我们撤离线的一根细线。云隐队长已经把最后一户人家护到西侧,但联络员与井野还在石台附近,我不能把窄口整个让出去。

奇拉比在高台上旋身,七刀连续砍开三道细线,一柄刀被反震弹向石边。他反手抓回刀柄,另一只手扯开外衣。查克拉从他身周升起,与昨天演练场里完全不同。我没有拿那场切磋的脚印来量眼前的战斗。他面对的是冲着八尾来的封禁器具,此刻该动用什么力量,由他自己决定。

斗篷人朝高台中央丢出一枚罐形东西。奇拉比先用一把刀把它挑向空处,罐体在半空裂开,黑色的粉末迎风散开,沾到岩面便使查克拉线上的符纹亮了一瞬。那不是直接能封住八尾的东西,却把原本松散的几道线连成一个更窄的圈。

“西侧清空!”奇拉比喊。

云隐队长回他一个确认手势。我所在的窄口还有两名情报员没过,井野正在把他们领向低处。她只能在我看得见的石台范围报告:“有一处查克拉从北坡向东转,速度很快。高台下侧还有一处停着,我没看见形体。”

我把“看见”和“没看见”分开记下,向云隐联络员指了指东侧退路。他带情报员先走,我留在窄口。白色潜入者从岩下伸出半身,手臂比刚才长得不合常理。我用刀背将它压向石面,雷遁沿刃边爆出一线。它缩回去,又在我左脚旁冒头。我没有追那半截身体,而是踩住它准备出土的位置,刀尖对准它身后露出的细线,把线削断。

高台上一声巨响。奇拉比身后升起的力量推碎半圈岩壁,七把刀有三把被他收回鞘内,空出的手握住封禁环。斗篷人趁势把另一只环扣到他侧面,白色潜入者也从脚下攀上。奇拉比本可以顺着开放的西面退,却会把那两个追击者带到撤离队上方。他朝反方向冲,硬把战场拖回空台。

我从窄口看见一段粗大的触手扫过石壁,带着八尾的查克拉,把两枚封禁环一并撞弯。下一瞬,奇拉比自己的刀从那段触手旁切过。触手断开,重重砸在高台外沿,他的身形已经从封圈中脱出,落到另一块安全的岩台上。不是被敌人砍下的;他借这一段留下的力量换出了自己的位置。

“比大人!”云隐队长喊。

“我在。”奇拉比从烟里答了一声,声音稳得足以辨人。他握着刀往回冲,逼斗篷人后撤。白色潜入者却没有救同伴。它的半个身体从断尾下面探出,拖来一只两臂长的封禁筒,把还在跳动的触手残段塞进去。筒身符纹逐格亮起,盖子合上时发出沉闷的响。

我看得清楚,也看见它沿北坡那条空白路后撤。我追到岩缝外,刀尖几乎够到封禁筒的背带,斗篷人却在我与它之间引爆第二枚罐体。碎石从上面落下,正砸向井野与联络员所在的西侧通道。若我再追,身后的路会被封死。

我转身以雷遁劈开最先落下的岩块,云隐队长接住另一块。井野从下面报:“人已过石台,还剩我与一名联络员。北坡那处查克拉出我范围了,我不能继续定向。”

坠石还在往下滚。我站在岩壁与通道之间,选最先会落到人身上的几块劈碎,不去砍已经能让他们绕过的小石。导入的雷遁太长,临时刀的刃会发热;太短,又只能把石头打偏。我连续出刀三次,第四次直接用鞘尖顶住滚来的碎块,让它沿坡面滑下。井野带着联络员从我身后跑过,她没有停下来观察我是否受伤,先对下一处联络点报了图号和人数。这是我们事前说好的顺序。

斗篷人没有趁乱杀过来。他借烟雾往高台另一端走,奇拉比追了数步,看到北坡封禁筒已经消失,才折回来救被残线缠住的云隐队员。他砍断最后一根线时没有让八尾的力量扫向西侧,撤离队也因此能完整下山。我能看出他还想追,手里的刀却先去解同伴的困。他作出的取舍,与我在窄口前的取舍一样具体。

“往西。”我说,“窄口还在。”

她没有问断尾在哪里,先把联络员送过来。我挡下追在后面的白色分体,等她过了线再撤。北坡只剩折断的细线和一层被翻起的泥。封禁筒已经不在可见范围。

※

奇拉比回到集合点时,身上有两处刀口,走路仍稳。他亲自卸下肩上的刀给医忍检查,免得旁人把疲惫误认作本体被抓。云隐队长拿给他看从地上拾起的一小块封禁筒外包装,问那段触手是否能留下查克拉。

“是我的。”奇拉比说,“我自己断开,借它从圈里出来。人没被带走,那段被带走了。”

云隐的感知忍者在碎石上验到八尾残留,木叶封印班从外包装的符纹上验到收纳已经完成,两边分别签名。我把自己看见的装筒和北坡撤离方向记进去,不把“白色潜入者”写成我们还未查证的真正身份。报告的结论很短:八尾人柱力本人安全,一段带八尾查克拉的断尾落入敌手。

奇拉比读完,手指在“落入敌手”四字上停了一瞬。他说自己让尾部留在高台外沿,本想只借它引开封圈;让敌人提前备好的容器靠过去,是他要认的失误。

“我守的窄口没失。”我说,“但我看见封筒往北坡走,仍没能追回。我若只算保住撤离队,那份东西就从报告里消失了。”

井野把她的感知范围画在图上。“北坡后半段不在我的确认内。我报得太慢,没能让第二观察点提前截路。”

“第二观察点的铃先被切了。”卡卡西说,“补点由我负责。现在先把敌人拿到什么传出去。”

他没有替我们抹掉那三处判断,也没有让任何一个人把全部损失扛走。云隐队长发出加急讯号,封存外包装与残留。奇拉比坐在石阶上,由医忍缠好最后一道绷带,抬头看向北坡。

“他们下次不会只来拿一段。”他说。

医忍离开后,奇拉比要来了战场草图。他用刀鞘在高台外沿画一个圈,说明断尾落下的位置。我的视线里它距离北坡岩缝不远,却被当时的灰尘遮了一半。云隐队长让人沿敌人逃走的方向搜过一次,只找回一枚封禁筒的扣片。扣片外侧沾着岩灰,内侧仍有一点八尾查克拉反应;这说明筒曾确实关合,不是我在乱战中把一次拖拽误看成成功收纳。

木叶封印班把扣片装进独立袋里,没有在现场试着解开它。若封筒内的术式还与远处相连,贸然触碰可能给对方回传位置。云隐队长问他们多久能判别,封印班给出的是最早明日上午,而非一句已经全部弄清。我们把能够肯定的部分先发走:断尾被装入容器,容器沿北坡撤离。至于它最终送到了哪里,报告留了空格。

我看着图上那条昨天才补出名字的路。如今它有了敌人逃走的方向,也有了一只确实合上的封禁筒。八尾本人还在我们面前;这件事得写清。断尾也确实没回来;这件事同样不能写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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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ailgun_S

发现可以完善的地方?

可以只修改这一章交给作者审阅,也可以继承到这里并写一条独立故事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