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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事线阅读 · 佐助传·留在木叶

第三十三章 据点门口

第三十三章 据点门口

残图的缺角正好卡在旧交通图上被墨涂掉的沟口。勘路队送回三张拓印,第三张上有一排多年水流磨出的斜槽,方向和探子故意说反的那段路相合。卡卡西把图摆在纲手桌上,手指从槽口移到山背:“若旧仓还在用,最容易走的是这里。可只要门没塌,里面就有人。”

我站在一旁,没把“我早知道”说出口。那个探子带的地图只能指路,不能证明仓里装着什么。纲手等封印班、医疗班各写好准备,再签突入令。她指定卡卡西领队,我负责近身排险,两名封印忍者守装置,一名医疗忍者随行,另有撤离组在外接人。旧案保全组的人只负责战后见证缴获,不进第一道门。

“目标顺序清楚吗?”纲手问。

“先看活人,再封危险物,再取记录。”卡卡西答。

我也听见了。那份次序并非专为约束我写的。据点图上“旧仓”旁边有三处没有标明用途的房间,大蛇丸的外围人过去让证人走过这里。若有人还被留在里面,门先为他们打开。

出村前,鸣人来训练场找我。他问是否能同行。我说砂隐报告还等他补完,又把队伍名单递给他看。他读到封印与医疗人员,问是不是冲我的咒印去的。

“它也可能对我的咒印起反应。”我说,“所以他们在。”

鸣人没有再说把装置砸掉。他从砂隐带回的伤还没全愈,卡卡西不准他跟这次突入。他拧了下拳,最终把两枚信号弹塞给我。“到里面要是看见需要搬的人,你别一个人背着跑。”

“队伍里有人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他伸手把我的刀鞘扣紧,“你有时候也知道,脚却比嘴快。”

我想回他上一次踩乱粉线的是谁,卡卡西已经在门口催集合。两枚信号弹比普通的长,塞进忍具袋正好占去备用苦无的位置。我取下一把苦无留在屋里,关门时摸到刀柄仍在原处。

※

旧排水沟窄得只容一人弯腰走。我们从后方山背入内,先停在一排锈铁格栅前。雨水在脚下仅到踝骨,水面却有几圈不随流向移动的油膜。封印忍者捡一小块碎瓦丢去,格栅上方立刻弹出细针,扎满对岸泥壁。若人先碰格栅,针会落在颈后。

卡卡西朝我点头。我先开写轮眼,看见针筒牵着一根埋在左上砖缝里的线。我不用雷遁,刀尖从水下挑起一枚石片,把它夹进线轮,等封印忍者将触发符压住,再拨断格栅底的扣。第一道门慢慢往外倾,刺耳的摩擦声沿暗沟传出去。里面若有人,还能听见我们来了。

格栅后还有一处向下的阶梯。第一名封印忍者用细铜线试地面,线头在第三阶吸住了铁钉。我们改踩墙边的石棱过去,药箱由两人交接。轮到我时,脚下水面映出一张倒过来的脸,那是墙里嵌的薄镜。我抬头,镜子真正照向前方孔洞。有人曾能从内侧看见每个进来的人,再决定开启哪道机关。我用刀鞘挡住孔洞,卡卡西带一人绕到它背后,发现观察位只剩一张翻倒的凳子。座面仍温热,对方撤离的时间比我们想的近。

走过格栅,第一间房里有三张空床,床脚嵌着新旧不同的铁环。医疗忍者翻到一只碗,底部残着没干透的药糊。有人近期才在这里吃过东西。第二间房的门被木板从外侧钉住,门缝下有一道划痕,一直拖到墙角。我贴上去听,里面先是安静,随后有人用指节敲了两下。卡卡西示意封印班继续看走廊,我和医疗忍者拆板。

拆最后一块木板时,我听到里面有人挪动。若直接踢门,他会被门板撞到。我把刀伸进缝里慢慢撬,卡卡西按住木板上缘,等医疗忍者在旁报一声“退后”,才让它落地。门一开,里头两个人本能往后缩。一人穿着旧杂役服,手腕勒出紫痕;另一人躺在床边,呼吸浅。杂役把手抬到眼前,问我们是不是又来换地方。我报木叶身份,医疗忍者先检查地上那人的瞳孔和呼吸。她说必须马上撤出去。我让开门,没追问据点里还有谁,先和同伴把担架抬出房。

沿原路返回会浪费时间。撤离组从另一条井口放下绳索,医疗忍者先上去把伤员交给接应者,再沿绳索回到队伍里。杂役抓住绳子前,指向走廊尽头,说那边还有关人的地方。我们沿他所指方向继续走,一扇铁门却在半途落下来,把撤离组隔到外面。门后的灯同时亮起,墙缝里传来查克拉驱动装置的低鸣。

颈侧的咒印跟着那声音发热。我在任务前试过启动第一状态,眼下却没有主动开。封印忍者把预备的限制符贴在我侧颈下方与门框两端,让外来的波动先落到门上。他问我能不能继续握稳刀。我试着收放两次,刀尖仍停在同一处,便答能。

“若偏过一掌,退到我后面。”卡卡西说。

“我量得出来。”

“所以告诉我。”

另一名封印忍者试着以隔绝线断掉走廊两侧的符纹,右侧那道却不受影响。它的查克拉不是从眼前的墙来,而从我们身后第一间空床的铁环传过来。若全队一齐向前,后方撤路会被堵。我与卡卡西交换位置,他守前,我回头砍开铁环外壳,里头露出缠着头发的细铜丝。它被拉向门后,说明刚刚还有人躲在观察位操纵。卡卡西提醒我别为追那个背影离开陷阱线,我用苦无把铜丝固定在墙上,再回到他身侧。我们不需要抓住每一个按机关的人,至少得让身后那扇门还能打开。

走廊前方升出三块带尖齿的铁板,齿边有旧血色。装置不只对我有反应,先前被留在这里的人大概也被它逼着走过。我用三勾玉看出齿板的先后:左右两块先错开,中间那块在有人跨步后才会弹起。我把短刀沿左板根部插入,第一刀不切轴,只借刀背卡住它半息。卡卡西穿过空出的宽度,把雷切压在中板的传导线旁,却没立即放术,等封印忍者先隔绝后方查克拉路。

“现在。”对方叫。

卡卡西切断中轴。我同时短时附雷,沿左板连接处劈开一道口。尖齿落地,碎金属溅得我手背发麻。我关掉雷遁,确认咒印的热没有继续上升。封印忍者看记录符上的墨线,说刚才它确有一次异样波峰,时间早于我出刀。我记下,而非在这里猜出原因。

铁门重新抬起时,走廊尽头有人踢开另一道暗门逃走。卡卡西追出半步,听见里侧有人喊救命,立刻收脚。我们在后屋又找到一名手脚被绑的搬运人。他知道撤离队昨夜搬走过许多箱,却没见清箱上字样。他带我们到仓库,能走的通道已被烧毁,几片卷轴边缘在水里漂着。

我从积水旁捡起一页尚有字的纸,刚要展开,卡卡西叫我停。灰烬下面可能还留着触发符。封印忍者先试出安全范围,在现场标明纸片、水样和灰烬各自的位置,做临时遮护,等据点清场后再请外面的保全见证者入内封存。我们没有抢到逃离者,至少没让剩下的证据再被自己的手毁掉。

另一间实验室有一排分阶段记录,每页标着观察时长、体征和编号,末尾几页被整齐割走。大蛇丸的名字出现在实验责任栏,没出现在今日驻留登记上。页边有第二种笔迹,出自谁手尚不能判断。墙上有昨夜撤离的物资顺序,最深处一栏被一条粗线划掉,上面只剩“隔离室”三个字。

我翻看装置旁一块可拆的木牌,上面用不同颜色标着第一、第二、第三段反应。封印忍者让手停在木牌边缘,提醒一旦取走,连接的细线可能拉响内仓。我把它原样放回,转到另一侧看。三色墨没有写病人的名字,只在第二段后记着一次持续的热升,第三段却全被刮掉。我的咒印刚才在走廊发热,正落在第一和第二色的交界。若那人想靠装置诱我自行开启,为什么又在门上加封印?我把问题记在心里,不在机关仍会动的时候做推断。

门外传来担架沿井道升上去的摩擦声。被救的搬运人说自己还认得一间药房,愿意指路,但医疗忍者叫他先坐。他站到一半便腿软,手撑在地上,脸色发白。我去拿水,他突然抓住我护腕,以为我也要像这里的守卫那样把他拖回去。抓得并不牢。我把水壶放在他够得到的地上,退开一步,等他自己拿。他拧开壶盖喝了两口,才说药房在我们刚经过的弯道后头,里面可能还有一个小孩。

我们不得不回头。那扇门一半被坍下的架子堵住,里头不是小孩,是个身体瘦小的成年杂役,正缩在桌底躲烟。他听见搬运人的声音,才肯从下面爬出来。屋里药瓶摔碎一地,刺鼻气味盖住了消毒水。我用刀鞘拨开玻璃,让他踩着我刚清出的路走。到门口他回头问要不要带走一只小盒,说那是他们每晚点名用的簿子。盒上有旧封蜡,新锁却没上。我让随队封印忍者记录盒子所在的位置,以安全符暂护,告诉他先跟着担架出去。他说门前的女人也在昨夜被搬走,还是人把名字划掉之后才搬的。哪支队伍、搬去了哪儿,他没有看见;这句证言只能作为下一条待查的路。

卡卡西在弯道等我,手上握着那截被割走的卷轴边。他问我是否还记得最初的突入顺序。我答先救活人。他说刚才逃掉的人也会跑回大蛇丸身边,不必假装没有代价。我看见他没有用宽慰的语气,反而松了一口气。那名逃者若携着第三段实验记录,我们下回会更难查;可桌底的人已经出了门。两件事都真实,只有先后不能交换。

卡卡西看向黑暗的后廊。封印忍者的感知纸在那方向起了皱,像被人从另一面用手推了一下。那不是传导装置的整齐波纹,而是一股忽高忽低的活体查克拉。我握住刀柄,问要不要先把外面的人再撤远些。卡卡西点头,我取出鸣人塞给我的第一枚信号弹发出。亮光从破开的井口冲上去,撤离组随即回了两声短哨。医疗忍者护送刚救出的搬运人上井口,确认外侧还能继续撤离,随后才返回我们身边。

我把用过的信号弹壳收进袋里,里面还剩鸣人给的第二枚。若深处再有人要撤,这至少是我们能立刻叫外面动起来的办法。等回哨落下,我们才走向隔离室。那扇门没上锁,却在门内侧留有一道很深的抓痕。我用刀尖轻轻碰到门板,里面有人沉声说:“别进来。”

卡卡西先报了自己的名字,叫我收住刀。声音从门后传来第二次,急得像是在提醒我们:“离他们远点。”我不知道他说的“他们”是谁。门下的影子忽然涨大,撞得门框往外凸了一寸。我们退到能守住走廊两侧的位置,没有把这句警告当成一句能轻易听完的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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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ailgun_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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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以只修改这一章交给作者审阅,也可以继承到这里并写一条独立故事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