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佐助传·留在木叶

第六十九章 拉回来

第六十九章 拉回来

鸣人的仙术又一次击中带土外壳时,我站在他下一步要踩的石上。短刀没有去碰那层会化掉雷遁的白色防护,只截住他躲开仙术的方向。卡卡西从另一侧逼近,须佐的手臂在我身后撑开一段窄路,让封印队从碎石中穿过。带土的肩被打出短暂的缺口,里面不止他自己的查克拉在翻动。

“现在拉!”奇拉比在外侧把八尾的一截肢体缠上那道外涌的力量。他曾亲手断下一部分八尾给敌人摆脱围猎,能辨出其中属于自己的残留。另一端我爱罗的砂从地上抬起,先托住一股被推出的兽形,不让它落回带土脚下。鸣人用分身分别抓住两处牵引线,喊联军别全部来拉同一条,免得一处断开便把所有人带倒。

带土把两手插进地面,整块坡地朝我们翻起。我放开刀柄,先以须佐的掌挡住最前面的石脊;刀仍挂在腕边,刃上没有一点雷光。奇拉比的牵引肢体差点被尖石割开,他转身时鸣人分身替他踩住一处摇晃的砂台。我爱罗把砂分成两路,一路接兽形,一路垫住从坡上滑下的医忍。每个人都少了一只可以对付带土本人的手,下一次仙术打入缺口便得由别人来造。

我用余光看见带土背后的白壳鼓起,他要把被拉出的东西再压回去。我跃到他背后,短刀不触外壳,刀鞘横插进他准备落脚的两块岩石之间。带土踢碎了刀鞘边缘,却也在原地停了一息。卡卡西以这个停顿让鸣人分身换到正面,仙术的第二击不是为了伤带土,而是把将要闭合的缝又撑开一点。我的脚踝被落石划破,身体还能站稳,便用脚将坏掉的鞘踢到无人处。

我看见的是几股形态与颜色不同的查克拉先后探出,不是一个能由我一眼数清的九格表。封印队的队长报自己抓住第二道,我爱罗报砂下还压着一处。鸣人有九尾能感到的区别,奇拉比也辨八尾残留;他们各说自己能确认的部分,旁边的监测队才把数目与先前七尾兽的记录一一对上。

第一根牵引线被带土甩断,负责那处的两人跌向裂开的地面。我用须佐骨臂把他们托回干地,自己也被拉得膝盖一沉。带土趁我停住想从鸣人侧面抓分身,卡卡西将苦无扔到他实体化必经的脚边,迫他多绕半步。就是那半步,奇拉比把断线重新裹住。

被救回的两人一人能站,一人腕骨已经错位。能站的那人请求再上,我叫他先把同伴交出去,再挑有稳固落脚处的一段线。他听见我叫他没有立刻回正前方,才像突然发现自己脚下是松土。那些牵引不是画在地图上的直线,每根都系在会跌倒、会分心、会害怕的身上。鸣人分身数目继续减少,我开始替他数剩下的影子;到最后三个时,卡卡西把原先守他背面的队伍改到正前,不再赌能无限补上。

井野的声音短暂接上:“东侧先稳,西侧少一个人。第二组上。”

我从她指的西侧看去,一名封印忍者正拖着伤臂无法继续。鹿丸带人接位,丁次把两块将倒的石头撑开,给新来的同伴一个能站足的地方。井野没有看见带土体内每只尾兽,也没对全场同时讲话;她只把本队断线与下一支队伍的方位接起来。声音断后,设备上的灯换由另一个人守,鹿丸仍按他们事先约的手势带队。

※

第一只被拉出的尾兽落地时,身影大得让我手里的刀一下显得很短。我爱罗在砂背后站稳,望着它的眼神像在确认一个过去被自己以为永远不会再见的同类。紧接着又有第二、第三股被牵出,查克拉离开带土后逐渐成形。七只原先落进晓手里的尾兽最终都从他身上分开,站在战场一小段相对空出的地面上。

第四只的查克拉刚露出一半,带土突然扭身抓住牵引线,沿线把两名忍者拽向自己。丁次将手臂胀大拦在他们前面,掌心被黑球刮去一片护甲,痛得他咬住牙。鹿丸从丁次脚边伸影子,够不到带土,却能把跌倒那人的小腿拖出危险处。我接上最后一段,以须佐手臂夹住牵引线外侧,让它不再直接勒进人身。鸣人问我还能撑多久,我只说“先把这只拉完”。第五只和第六只出来时,各处封印忍者已经学会先移脚再收线,奇拉比在外侧报出哪股残留尚未分开。直到第七只也真正踏到地面,我们才敢把紧绷的手松开一寸。

空地并不安静。几只尾兽相互确认位置,巨大的脚掌踩得裂缝再张开。联军里一名年轻忍者抬弓,面对曾被称作灾厄的身体,他一时想不出还能怎样保护同伴。我爱罗从砂上走过去,把他的弓弦压下去,说先把受伤的人撤开。那人脸色发白,仍照做了。尾兽们没有承诺不踩坏石地,我们也没有权用一次救援换它们的服从;这段临时让开的路只能靠两边都看见有人正从中间经过来维持。

它们不受我或鸣人指挥,也没有答应留下帮联军打完一切。一只带着灼热气息的巨兽先回头看鸣人,他朝它抬手,查克拉在两人之间短短接上。另几只先对彼此低吼,随后也以各自的方式与鸣人碰了一瞬。有的伸爪,有的只让一缕颜色不同的力量从身侧飘到他掌边。鸣人没有去抓它们的躯体,每一次接触都在它们主动靠近之后。

“它们自己给的。”鸣人后来对我说,“我也把自己的分了一点,让下次能认出彼此。”

那时我只看见彼此的查克拉短暂交换,听不见每只尾兽说了什么。它们的身体仍站在外面,谁也没因为那点微小的给予又被锁进鸣人体内。四周的联军有人想趁机用封印卷轴困住其中一只,我爱罗抬手阻止,说现在先要挡住带土,别把刚获得自由的目标当战利品。

奇拉比这边也把自己的断尾残留从带土身上牵出,鳞状查克拉与他本体相应,形体却小得多。它没有自己长成第二只八尾,最后随其他残留散到牵引阵外。金银兄弟那份九尾查克拉同样被拉开,鸣人摸着腹侧说九尾本体仍在,眼前的残留不是他身上的封印被人偷走。技师当场核过两处残留已不再留在带土体内,才允许各队稍稍后撤。

我问鸣人:七只之外,八尾那一份联系从哪来。奇拉比听见,先让八尾从他肩后伸出极小一截触到鸣人手背。八尾的查克拉不是刚才被晓抢过的断尾,而是本体主动给的一点。鸣人身体里原本有九尾,他笑说最后那位一直在骂他把别人都拉进来,骂归骂,查克拉还在。他后来逐个告诉我这些联系来自谁,我能确定自己在场看见八尾这一触,也看见七只先后靠近;九尾则从他自己的话和仍在他体内的力量得到确认。

七只尾兽分开后,带土跪在地上,外壳像从里面空了一圈,呼吸却还在。他身上残留另一个庞大而空的形状,监测队说外道魔像仍留在体内,尾兽不在了不等于容器立刻消失。卡卡西靠近问他是否还能自己站,带土抬头,声音很低,说自己选过的事不需要别人替他抹掉。他的手指仍能动,眼睛也跟着卡卡西的脚步转。

卡卡西没有立即伸手碰他。他先叫近处两名队员把苦无放低,免得谁因带土一个动作便以为要开始新的处决。带土胸口的起伏很乱,偶尔发出的白色微光随着呼吸消散。我没见过魔像的全部形态缩在一个人身上,只能据他腹侧的空壳轮廓与监测队连续两次的读数判断它还在那里。鸣人从七只尾兽旁回来,站在几步外,没有再说要用一句话替带土免掉刚才做的事。两人隔着断石相望,战场上的风仍把总部方向的烟吹到这里。

一团黑色的东西沿碎石向他那边滑过去。我曾在采石场外、在北坡报告里见过黑白双色侦察个体,但眼前这团不像普通披着白色外壳的潜入者。它绕开近处被尾兽挡住的路,挑的正是带土与卡卡西之间那条空隙。

“后侧有东西。”我向卡卡西喊。

他转头,带土也看见了。黑色影子停一瞬,改从倒石背后走。我以刀切开挡路的根须,想抢到带土身边,刚自由的尾兽却有两只朝不同方向移动,联军正为它们让路。若我直接放开这条撤离道,伤员又会被挤回带土脚边。卡卡西让别处一队去封碎石后方,自己留下盯带土的手。我能记下的只有那东西在尾兽分离后立即靠近,且几次改路避开我们的视线。它要带土做什么,我还没有看见。

※

井野停止上一段联络后靠在设备旁,鹿丸替她接过一页方位图。她没有因为父亲离开便忽然能无时限连上每个队伍;刚才西侧断线时,她确实漏过另一处呼喊,幸好那边还有一名山中忍者转给丁次。我走过时她问带土是否还活着,我说活着,空魔像还在他身体里,黑色绝状个体试图靠近。

“我只能标出你指的那处动静。”她说,“它再钻进石缝,我未必追得上。”

“先把你确定的时刻留着。”

她抬眼看我,似乎想问别的,最后只说鸣人和奇拉比都仍在本体状态。我知道她也在确认我有没有受伤,便伸出握刀的手让她看,只有掌心几道旧磨痕。她没有装作放心,叫我下次看到那团黑色东西,先报近处队伍别单独追。鹿丸在旁边给一支新队分路,我们各自回去守眼前的位置。七只尾兽终于落到地上,带土失去了十尾;战场却没有因此停下来等我们喘口气。

我回头望见鸣人还在确认每一只尾兽能自行离开牵引阵,奇拉比则把本体守在他外侧。两人都没有让别人替自己证明八尾和九尾仍在。井野递来一段断裂的护腕布,叫我先缠住脚踝再走;我照做,换来她一句“下次早些报”。我想问她还要撑几轮,看到她身后的两名山中忍者已在轮换,便把问话收回,改为说带土那侧的黑影还在。她点头,在图上只落下自己确实收到的那个位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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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ailgun_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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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以只修改这一章交给作者审阅,也可以继承到这里并写一条独立故事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