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佐助传·留在木叶

第六十八章 带土的壳

第六十八章 带土的壳

石桥最后一副担架刚到坡上,带土从十尾背后跃下。他没有朝卡卡西走,先把手按在巨兽头侧。十尾的查克拉仿佛被一条看不见的管道抽向他,躯体随之一缩,地面却震得更厉害。带土的轮廓被白色的外壳包住,背后生出几道不属于人的形状。

“他把它收进自己身上了。”奇拉比在外侧喊。

我本以为巨大目标消失,前沿会空出一瞬。带土脚下只轻轻一踏,断桥剩下的石梁便从中间裂开。原本分散在十尾身体各处的力,似乎全由他一个人决定落点。鸣人的分身拉着人往后跳,我用须佐骨臂托住将断的梁,等最后一人越过才松开。

我从侧边近身,雷遁沿短刀一瞬亮起,刀尖离他胸前还有半尺便像撞上空处,查克拉被消解,钢刃也失了压上去的线。带土挥手,我必须放掉进身位置,沿白牙步法退到石梁外。他不急着追我,先看卡卡西,像在等旧友再叫一次他的名字。

刀背传来的震动直到我落地才消失。先前在谷地试刀,雷只要维持一息就能切开挡路的硬木;这里一息都不到。外壳边缘的黑球缓缓转动,我没有看出是它吞了术,还是十尾的力量使刀上查克拉散掉。须佐骨臂比短刀长,却同样不能凭长度回答这个问题。后方有人要我再试一记更大的火遁,卡卡西摇头,叫他先看鸣人分身能否碰到实体。战场上已经有三处火光,把更多人推到无遮无挡的河岸只会给带土挑目标。

带土伸出的手掠过卡卡西的额前,没碰到头,只把石地削去一层。卡卡西翻身落在我左侧,呼吸短了些,眼睛却仍盯着那张已经露出的脸。“你究竟想让谁看见这场战斗?”他问。带土没有回答,脚边外壳向上合拢,隔绝了我们接着说话的路。我看见卡卡西握苦无的手收紧,又松开,最后把背后的伤员交给我守。他过去与带土之间有多少未说完的话,此刻挡不住石梁上又落下一批人。

“普通忍术不行。”我说。

“先别替所有术下结论。”鸣人抬手,一个分身从另一侧以仙术查克拉击中带土外壳,留下很浅却看得见的缺口。带土回身补上,那一瞬我和卡卡西都看清他无法同时把防守压在两个方向。我把刀收回,不再用雷光硬撞,转而去逼他面向鸣人能打中的那侧。

卡卡西将几个落点刻在石上。外壳会恢复,缺口并非胜利,只是一段真实存在的时间。若井野能把前沿小队在另一侧看到的同类空处传来,我们或许能让鸣人多抓到一次。

我们用三次短攻试那段时间。第一次我逼他转左,鸣人赶到时缺口已经闭合;第二次卡卡西先掷苦无,他根本不转身,黑色球体从背后把苦无抹掉。第三次我先踢翻一块旧桥石,石头压住他去追医忍的斜路,他为了跨过障碍才露出肩旁半掌宽的空处。鸣人的仙术擦中那里,白壳碎屑像湿灰般落下。我把这一击记在刀鞘内侧:不是记住他哪一块皮肤最薄,而是记住必须有人守住他脚下那条路。

远处的奇拉比换了个位置,大声叫八尾别再把触手探进黑球附近。他仍得把本体留在远端,晓拿走的只是旧断尾。鸣人与我一同退到石后喝了半口水,问他能不能继续仙术。他点头,分身却少了一个。我知道那一击还要准备时间,便把贴身抢攻改成替他守时间。我的手腕已经被刀柄震得发木,雷遁暂时不再往刃上灌。

※

亥一的声音经总部线路进来时,先叫前沿各处收缩到能互相支援的三道坡线。鹿久接着给出撤离的优先顺序:担架走内侧,封印队在外侧牵制,不让带土一击打断整个阵地。我只听到分给我们这一段的命令,别处山谷发生什么,地图不会自己跑进我眼里。

井野在前沿设备旁逐个核谁还能回应。父亲的声音一到,她手上的笔停了片刻,随即把那段建议转给鹿丸所负责的另一支队伍。她没有因听见父亲便把通讯全给自己用,也没有让佐助的名字先占住线路。我们按鹿久的坡线退时,她只短接近处几人:“右侧通,左侧有伤员,别回原桥。”我在最后一个方位上看见一名医忍正费力拖人,便把须佐骨臂送过去挡住落石。

带土看见我们不断向后接人,抬手将一枚黑色球体送往远处。起初我以为它冲着前沿高坡,直到它越过我们头顶,往总部所在的方向飞去。卡卡西叫各队立刻用正式线路报警,亥一那边刚回了一声“收到”,声音便被尖锐噪音盖住。

地平线上有一团光,随后才有冲击沿地面传来。我们站得很远,仍被风推得后退。前沿设备同时熄了几盏,井野伸手按住耳边的接收件,叫了父亲的呼号,没有回应。鹿丸从另一道坡跑过来,先确认他那边的队伍仍在,再与井野看中枢备用频道。那里也只有杂音。

我能看见总部方向有建筑轮廓倒下,看不清哪个人在哪座屋内。一个刚从高处下来的传令忍者说他看见了白光,却没看见中枢里的人。我拦住另一名往烟里冲的年轻忍者,叫他先把担架上的同伴送过坡线;那里离得太远,现在冲过去也得穿过带土下一次的攻击。井野听见我这句,没说对错,仍一遍遍试父亲的呼号。接收件响起时她背挺直,传回的却是旁边救援队的杂音。她把那队的位置写下来,交给能跑的人,手没离开主线。

“总部受击。”她说。

她没把“没有回应”立刻说成亥一与鹿久已死。鹿丸同样没有。两人让备用节点继续呼叫,井野把还能亮的设备交给轮值的山中忍者,自己盯着那条有可能回来的线。带土却不会等我们弄清楚,脚下外壳再次聚出一片光,准备把第二次攻击送向已经混乱的前沿。

我拉鹿丸避过碎石,他看着总部方向的烟,半晌只问:“我父亲最后传的撤线,执行到哪儿了?”

“这边照做了。”我说。

他点头,转身去核其他几处。这句答复不能替他找回鹿久,至少没有让最后一道命令落成空话。

※

幸存中继者的消息过了一段时间才到。频道印记与总部备用节点相符,说话的人先报自己带出的伤员和设备损毁,再逐个确认值守席位。亥一、鹿久及同处的一批人员在袭击中牺牲,有人试图拉开他们,但第二层梁在那时塌下。消息并未写“可能”,幸存者亲眼认人,另有一名医忍完成确认。

井野听完,把耳边的接收件摘下来,握在掌心。鹿丸站在她旁边,手里原先画满路线的纸被风吹得折起。他说那一段坡线还没走完。井野抬头,看见带土正把前沿的三处队伍逼成一处,便将接收件重新戴上。

我往他们那里走了两步,又停在能替伤员挡住碎石的位置。昨夜她说等这轮换岗结束想回去看花店的门有没有被雨吹开,如今这件小事还放在我心里,我却无法拿它抵她刚听到的话。鹿丸把纸折回去,铅笔芯在拇指上压断。他拾起剩下的一截,继续把父亲划过的撤退线往下画。井野问他中段还有谁能接,鹿丸报了三个人名,两人一个接一个确认,不必谁替谁说完整句话。

“我父亲教过我定点接。”她说,“先只接这边五个人,之后让另一组轮换。别把所有人叫到一起。”

旁边的山中忍者把备用设备和传讯线递给她。井野先试着接鹿丸、鸣人、我与两名封印队长,报自己的位置、可持续的短时限制,叫我们回应。几息后她的声音在脑中传来,带着比平日更明显的呼吸间隔。我能听见,却不能据此知道她心里怎样度过刚才那份死讯。

“带土右肩的外壳薄了。”她说,“鸣人准备仙术时,外侧队先逼他转身。”

我没有问她能不能再连久些。卡卡西将我们三个的站位换成一前两侧,先以手里苦无迫带土向我这边看。我用普通短刀挡他落向医忍的路线,刀不碰外壳,只堵住他要踩的石。鸣人的仙术从另一边过来,打在先前见过的浅缺口。井野这次把近处队员的“右肩已露”报得很短,随即主动断联,由另一名山中忍者接设备上剩余的路线。

仙术击中时带土身形一顿,十尾外壳像从内部被扯开一道缝。奇拉比喊鸣人别只看着那道伤,巨兽的查克拉正被压在带土体内,若能抓住他被仙术逼出来的停顿,便有机会把里面的力量往外拉。鸣人点头,他的分身已在两侧准备。卡卡西看向我,我知道自己下次要守的不是带土身上某处伤,而是众人牵引时那条不能断的路。

先试探的两名封印忍者在裂缝外甩出牵引绳,绳端刚亮就被带土甩开,其中一人撞上石壁,另一人抱着他滚出第二击的范围。不是伸手抓到缝便能把尾兽拉走。奇拉比让八尾从外侧试探,一截触手只碰到白壳边缘便缩回,他皱眉说里面的几股力量纠缠着,必须有人把带土的躲避方向锁死。卡卡西用苦无在石上画一条斜线,要我站到带土下一次退路,而不是裂缝正前方。鸣人看了眼我握刀的手,没有劝我退出,只把分身分给两个受伤的封印忍者作掩护。

井野退到一块遮风的石后喝水,手指仍按着备用设备。鹿丸过来只说一句“东线跟上了”,她便从纸上划掉那处缺口。两人没有在我面前说谁将继承父辈的全部位置,也没有谁能在一天内做到。战斗尚未结束,他们先把五个人能听清的一段联络用在眼前。总部所在的烟柱远远立着,我看见,却没有替她说它已经不再痛。

我把水壶放到她够得着的石沿,又去接卡卡西递来的站位。她用指节敲了两下接收件,表示下一轮只维持约定的短时联络。那声音很轻,前沿却有人因此从错路上退回来。亥一不能再从中枢叫她的名字,鹿久也不能再替儿子补一条未画完的线;我们手上仍有他们刚才教会众人的办法,得在它们还来得及用的时候用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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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ailgun_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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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以只修改这一章交给作者审阅,也可以继承到这里并写一条独立故事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