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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事线阅读 · 佐助传·留在木叶

第二十九章 书面限制

第二十九章 书面限制

川濑在集市受恐吓后过了两个月,口供原纸的独立检验仍没查出递送人;他手腕的擦伤已经愈合,保护点却还不能撤。雨把档案室门口的台阶冲得发白。我到时,藤井律正让人把一箱受潮的旧借阅卡搬到高处。最下面两张卡已经粘在一起,揭开得慢。她看见我,叫我先别踩过那条湿线,右侧还有一块松掉的木板。

“纲手叫我来核清单。”我说。

“先等我把这箱抬稳。”

我扶住另一端,与她把箱子挪上干燥的架子。卡片碰出细碎的声响,许多与宇智波无关的人名排在上面。档案室要是不修屋顶,这些人的记录也会和我的问题一道烂掉。藤井找来干布铺在桌上,才取出已经写好编号的清单。

前一天纲手正式立了内部审查,针对灭族夜附近的根部式后勤调度、族产抽页和川濑受恐吓后出现的“副本伪造”口供。我听见“内部”两个字便问什么时候能给村里的人看。纲手说现在还没确定谁在什么位置做了什么,先要让原件和证人都能经得起复查。今天她要我核的是保全去向,不是宣布结果。

清单第一栏写族产原簿。我以为会送到独立保全库,藤井却指着她身后的柜:“它原本在这儿。整册搬走,其他房屋、补偿和普通借阅也会受影响。”

“可有人已经从里面抽过页。”

“所以封住现在的线孔、目录和调卷登记,保留原位查阅记录。你要让它从这里走,要写出为什么换库比原位保全更安全。”

她拿出我们第一次量孔距用过的透明尺。我记得那天自己险些用写轮眼一眼定案,藤井让另一人也看过。如今那处旧压痕仍在,旁边多了一条封线,谁以后开柜都得留下时间和名字。外仓原件仍在外仓,木叶握有经过两次回函确认的认证副本;伪证原纸、集市包裹和小樱的医疗签认各有自己的袋。我逐项读过去,听见钩具那栏空了。

“桥上的断钩呢?”

“在袭击案的物证库。”藤井说。

“清单没写。”

“这张主清单列族产旧案和伪证。你要它一并可追,写交叉编号。”

我把桥上自己采集、鹿丸见证的时间补在旁边,又让她写出钩具在哪个柜,不把它硬塞成灭族夜的证物。她核后签了字。我在交接见证栏核对编号并签名,外仓副本的封存人一栏由实际入库的保全人员签。保全组的人带走它时我就在场;现在只能按获准摘录看,不可独自拆封。

雨仍在下,藤井叫来管屋顶的人确认漏水不会沿墙流进原簿所在的柜。我说可以先把册子挪到另一间,她让我看柜脚刚垫高的新木条,又把一张湿度记录贴在柜门外。若真的进水,她会与另一名保管员一起开柜转移,并写移库时刻;若只是怕,就把整册来回搬,路上反而更容易出事。

我接过她递来的干布,擦去桌面一圈水痕。上次为旧门牌等号的老人这时也在外间,今天带来新旧地址的对照,办事员终于能把他的申请接下。我认识他,却不知道他的名字。他看我从档案室出来,只问屋顶要不要修,担心下一次来他的纸会被雨泡坏。我说藤井已经叫人上去看。他点点头,把自己的受理回执收进衣袋。对他来说,柜里的完整记录同样会决定一间旧屋是不是还算有人住过。

※

纲手办公室里有三张纸。第一张是审查立案,第二张是我的可阅范围,第三张写不得单独接触受保护的川濑。她没有把纸藏起来,放在我一进门就看得到的桌面上。

“你怕我碰到哪一张?”我问。

“我怕你现在碰哪一张,后面都有人说是你改的。”

“他们已经能拿川濑的名字写一张假口供。我不碰就能保住?”

“不能保证。可你是受害者亲属,也是发现异常的人,还是下一步想查根部的人。让你一个人拿原件,正给反对审查的人最省事的理由。”

她说的每个身份都是我,听起来却像把我拆成三个人,各由一张纸来管。过去以“机密任务”抽走族产页的人,大概也拿得出一套听似齐全的话。我把第二张推回她手边:“写出不许我查哪层卷宗的理由,什么时候再审,谁来复审。”

“这几项会有。”

“还有我能往哪里交新的材料。若你们说暂不能给,我要知道拒绝留在哪一页,不是下次来问,换个人坐这里就说从没谈过。”

纲手抬头看我。“你是准备把火影办公室也编进档案?”

“族产原簿里原来有那四页,现在只剩一条借阅代号。至少让我知道今天这张纸没打算自己长腿走。”

她没笑。卡卡西在窗边听着,也没替我缓和语气。纲手取过空白边栏,把拒阅原因写成“涉未核任务授权与活证人安全,须独立复验后按期复审”;后面填了日期,指定不参与当年调度的复审人,并写明我可递交新材料的入口。她把纸转过来,让我看。

“日期到了就一定开?”我问。

“一定复审,不保证一定给你那一柜的钥匙。若继续拒绝,要再写原因。”

“那我也会再来。”

“我没指望一张纸让你不来。”

我在收件栏签字,没有把“不准查”当成自己同意所有解释。纲手也没有要求我写“理解”。她把一份副本给我,一份送保全组,一份留在案卷里。桌上的审查立案没有谁的罪名,根部式调度仍只是待查的一行。我从办公室出去时,愤怒没有因拿到纸消失,只是有了下次该敲的门。

※

卡卡西在训练场摆好一只绑白布的草人,站在我与草人之间。“今天不用追击。守住它。”

“你是不是每次都拿袋子替人?”

“你要是肯叫鹿丸来站在刀口前,他未必肯。”

他手里是一把木刀,我用裹过锋刃的短刀。起手第一步,他故意把左侧空出来,像在等我绕到背后。我开三勾玉看见他重心先落在右脚,没追那个空口,靠近草人半步。他仍从窄侧切进来,我用普通刃挡住,短时附刃让木刀不能压住我手腕。他后撤,我忍不住追了一步;草人肩上的白布就在那一步里被他木刀擦到。

“你今天脚下比一个月前快。”卡卡西说,“脑子慢了。”

“你把木刀弹开了还可以碰到?”

“木刀回来不用绕过你整条手臂。”他把草人转回来,“再来。”

第二轮他从同一侧进,我看住后脚,不让雷光停在刃上。我原本可以抓他的肩,却先用刀背封住草人前面。他改从上方压,我用撤步给自己留出下一步,草人没被碰到。卡卡西又换了更低的线,我拦住一半,最后仍被他的刀尖点到自己的肩。

“这次它没事。”我说。

“你被点到了。”

“人能自己跑,袋子不会。”

“所以你还得想下一次谁帮你守另一边。”

我没有要求重算。那天桥上若只有我,川濑仍会被水里的钩拖走;丁次守住了柱,鹿丸封路,井野报点,卡卡西挡正面,我才有那一次短刀切索。草人旁只有我,卡卡西才容易让它输。我把白布解下重绑,叫他再来一轮,这回要先说清有没有第二名护卫。

训练结束前,卡卡西让我不开写轮眼再守一轮。少了那层清楚的预判,我先听木刀擦过草人的声音,才发现自己身体已往声音那里追。他没有再碰草人,反从我身侧进来,木刀抵住我的肋旁。我退后一步,把短刀收回能守的线,仍慢了半拍。他说今天到此,我却站在原处看那道白布:第一轮他碰到了它,第二轮我守住了它,但自己被点中,第三轮我连他的第一步都没看稳。三轮各有结果,不能从其中选最好的一轮当成整天的成绩。

我把白布取下来,发现边缘是被木刀磨起的,不是被我的短刀割的。卡卡西递来一条新的,叫我明天若还要护袋,就把刚才的三种失手分开记。这句话听着像藤井交给我的清单,我本想笑他是不是也想在训练场设独立保全组,却看见他先替草人重新扎稳底座。明天那只袋子还会在这里,没人要求我今晚就有本事同时护住两边。

训练完手腕微酸,森井在医所用同一套动作核我掌指,没有新的损伤。咒印第一状态近日维持时间有所增长,她仍要求我把停用后的动作误差记清,第二状态的研究没有因为旧案立项就突然完成。她看见我手里的限权决定,问是否需要医所对川濑的伤情再补说明。我说小樱已经签了她能签的部分。森井点头,没给我多开一份能通往密卷的病历。

井野傍晚从第十班任务回来,我在花店门前遇见她。她肩上背着给丁次的食物包,听我说审查已立,先问川濑是否仍在保护点。我说是,但我不能单独见他。她说这样至少能让他自己决定什么时候说。接着问我的复审日期写没写。我把纸给她看上半页,她只看我指的那栏,没有翻下面可阅材料的编号。

“写得清楚。”她说,“日期到了,我若有桥上报告需补的地方,也能从自己的入口交。”

“我以为你会说这规定很好。”

“它得有人照着做才算。”她把纸还我,“而且川濑不是钥匙。你明天不能查,别把他拖来替你开门。”

我想起川濑受恐吓时自己确实差点这样做,没有同她争。她赶着把食物送去第十班,没因我拿到书面期限就在这里陪我庆祝。小樱则在医所里核川濑复查后的伤口,她那页表会比我这页更早完成具体的事。

我后来路过医所时,小樱从诊室出来,手里是一叠练习评语。她前些天替川濑查过旧伤,确认手腕已无须换药,只按保护点要求留下复查记录。她告诉我这句时不像在交调查进度,只是病人的治疗安排。我问她是不是快能独立带新学徒,她说纲手让她先考一次复杂伤口的判断,过了才轮得到教人。我说她已经给川濑看过许多次,她说同一人反复复查和在陌生急伤面前决定先救谁,是两种本事。她夹好评语,赶着去值夜班,连我带没带限权决定都没问。

夜里我将限权决定和最初查得的缺页誊本放在不同夹袋。那四页还不在我手上,根部的调度也没有因此变成命令。我至少能说清原件在哪儿、下一次由谁看、何日必须回答。我把短刀擦净,插回鞘里,明早仍有训练与普通外勤要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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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ailgun_S

发现可以完善的地方?

可以只修改这一章交给作者审阅,也可以继承到这里并写一条独立故事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