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佐助传·留在木叶

第四十七章 警报响时

第四十七章 警报响时

卡卡西把三根短木桩插在训练场边,叫我依次看过去,再将目光移回他手中的刀柄。我不必拔刀,只要在第三根木桩上停住视线时,确认眼里的查克拉没有跟着冲出去。鼬死后,我还没习惯那一圈突然出现的纹路;它使远处的木纹变得过分锐利,连风吹过时的裂缝也像要朝我靠近。

“到这里。”卡卡西说。

我闭眼,按平日收咒印的节奏缓慢收回查克拉。睁眼时,他的刀柄没有被黑火点着。他用笔在纸上画下一道短线,表示这次只维持了几息。

“再来一次?”

“先让眼睛休息。”

他把训练纸合上。村东传来一阵闷响,离我们太远,起初像有人在拆墙。第二声响起来时,树上的鸟整群飞出,我和卡卡西同时转向声音的方向。瞭望台的警钟紧接着响了,先是急促三下,再拉成一串。训练场外的忍者从屋顶经过,往东边去。

卡卡西接住传讯鸟带来的纸条,看完折起。“佩恩。东侧有敌体进入村内,防卫线正在分派。”

此前任务大厅的急报只说晓正在找鸣人,没有给我一张能认清每个敌人的脸。现在警钟已在头顶,我想去东侧看个究竟。卡卡西将任务纸的一角按到我手上,指着村中央通往地下避难通道的岔口。

“纲手要你和第三班的护卫守这里。南侧居民入洞,北侧担架通行。先保证这条路没堵。”

“东边是谁在打?”

“有人去确认。”卡卡西把三根木桩一根根拔出,“你在街口能看见什么,就据那个行动。”

我将短刀收入鞘,跟他往村中跑。经过族产档案楼外那条街时,窗子还开着,藤井律平日堆在窗边的空纸箱仍原样摆着。我没有看见任何人从那栋楼出来,也不知道里面还有谁。我们到了岔口,第三班的护卫已经用麻绳隔出两条路,一条让居民往下,一条供担架向北面的临时医疗点走。

岔口的人太多,起初谁也分不清两条麻绳究竟往哪儿去。一个卖面的小贩推着车要往南挤,车轮正撞在担架线路上。赤泽正忙着扶一名跛脚老人,我拉住车辕,帮小贩把车调了个头。他急得说锅还热着,别把整车面打翻。我把锅盖扣牢,说想留住锅就先跟着人群下去。他瞪着我一眼,自己端着锅走,车留在路边。

那辆面车不能堵路。卡卡西帮我把它推到墙后,指着地上的一块白石,让我记住担架从这里转弯。随后他按令去核别处的防线。我留在白石旁,先把麻绳上两个相似的指示牌调开,一个写“入内”,一个写“伤员向北”。人群终于不再对冲。几个孩子从我身边跑过,最后一人鞋带松了,我让他停在墙边系好,别在下坡时绊住后面的人。他脸红着说自己会,手指却抖得系了两遍。

“宇智波,这边。”负责避难口的护卫赤泽抬手示意。他记得我上次来核对旧案调卷时站过的角落,此刻却没空提那些纸。他给我指西侧屋顶和通道门前一辆装木炭的车,“只要那辆车没动,担架就能过。”

我站到车旁,先看南侧的人。有人抱着孩子,孩子怀里还揣着半只饭团;一个老人被扶着走,每一步都问她家门有没有锁;几个忍者拉着绳,叫他们靠墙走。没有谁在意我腰间的刀叫什么名字。路面只够同时通过两副担架,若车一翻,整条线便会堵死。

一声尖叫从屋顶后面传来。我抬头看见黑底红云的衣摆,紧接着是另一人从斜对面的檐角落下。我只能分清两张脸上都有钉状金属,眼睛同样是浅色环纹;他们是否是同一个人变出的分身,我不知道。离我近的那个抬手,护卫赤泽投出的火球碰到他掌心,火焰向内卷去,转眼消失。

“别再往他手里送火!”我喊。

赤泽落在车顶,来不及收回第二枚苦无。那名敌人跃上来,正挡在避难口前。我从车侧切入,短刀先扫他的脚踝,逼他离开正在下行的人群。他腕口翻转,刀刃被两段金属棒夹住。我松开左手,右腕带刀向下沉半寸,刃背擦过铁棒,削开他脚旁一截车绳。木炭车往侧边微微移,赤泽趁机从车顶撤下。

我没把火遁继续往敌掌里送,只在他视线被车斗挡住时朝路面喷出一线火,把铺开的木屑点燃。火不能伤他,烟却逼正在入洞的人退到墙边,给我们腾出半息。他伸手想把烟吸走,我贴着车斗向右,让短刀从他手掌接不住的侧面切去。

另一道声音从背后屋檐上传来。那第二名敌人隔着十几步抬臂,炭车忽然向上跳,连同我抓住的车沿一齐离地。木炭滚到人群前,我松手跃开,刀身顶住最先倒下的车轮。赤泽和两名护卫把绳拉紧,车仍朝避难口滑去,像有人从远处拽着它。

我一开始以为那是藏在屋顶后的忍具线,写轮眼沿着车轴找不到线,才看见第二名敌人的手一直对着这里。即使看清动作,我也没法只靠眼睛拦住整辆车。我将雷遁压在刀背,斩断车厢与后轮连接的铁箍。车身分成两截,赤泽借绳把装满炭的前半截拖向空地,我用肩撞开剩下的车架,让避难口前先空出一条能走的路。

第一截落地时,炭灰扬起来,几个人向反方向挤。赤泽高声叫他们蹲下,我跑到白石处用刀鞘在地上划出一道线,让人沿墙内侧过去。孩子想回头捡滚远的饭团,被小贩一把拎起来。他那口锅也被炭车撞歪了,却先把孩子放到绳内。后面的人看见有路,挤动才慢下来。

墙上的窗框被车架扫断,碎木还悬在担架线路上。我踩住车轮边缘,借力跃到半层高的窗台,短刀切断残挂的绳,把木框推向空地。屋里有人朝我喊别碰那只柜子,我听见才发现柜上还有一盏油灯。若框带着油灯一起落下,避难口会起火。我用左手接住灯,把它递给窗内的女人,她却先问我下面还有没有通道。我指向白石,叫她关灯带屋里人下去。

“西边两步!”井野的声音从绳后传来。她和一名通讯忍者在墙脚设了临时接点,额前有汗,手指仍指着屋顶第二人的位置,“他刚才动过,别沿原来的屋檐追。”

我抬头确认。那人确实已换到西侧,不在我刚才看的瓦面上。我朝井野比了个看见的手势,护卫的两枚起爆符同时掷向西檐,逼对方离开高位。井野没有告诉我远处的战况,只说她能把我们这里仍可通行的消息传到下一接点。她刚转身,东侧又传来巨响,墙上铺开的线抖了两下,讯号停了。

“那边断了。”通讯忍者检查绳结,“我去找邻近节点。”

井野问赤泽还能否守住入口,得到肯定后跟着他走。我只看到她们绕入北侧街口,下一刻便被人流遮住。她刚才给的是西边一个近处方位,之后去了哪里、找到谁,我都不知道。

吸走火焰的敌体退到屋顶,远处拽动车架的那人也往东转。我本能踩上墙沿,想至少跟过去确认他们下一步攻击的方向。短刀在手里已经找到一道可追的线,身后却传来担架木杆碰到石阶的声音。两名医疗忍者正抬着伤者下坡,炭车虽然被拆开,后轮仍横在门前,刚好挡住他们转弯。

“刀收回来!”领头的医疗忍者喊,“这副担架先过,不然人会卡在阶上。”

我回头看了一眼东檐。敌人仍在视线边上,再追两步或许来得及。担架上那人闭着眼,胸口的绷带刚被血浸深。护卫赤泽与另一人正守着人群,腾不出手。我跳回地面,刀尖插入后轮下方的缝,借杠杆把它翘向空车斗,赤泽从另一侧推开。担架终于转过弯,医疗忍者对我点头,脚步没停。

我再抬头时,屋顶已空。只有几片灰瓦往下滑,落在被拆开的车架旁。赤泽问我要不要派人追,我说先重新封住避难口上方,那两个敌人可能折返。我们把车板斜靠到一旁,腾出担架与居民分行的位置。刚才扑到地上的孩子仍紧抱饭团,老人问了一遍锁门的事,扶她的年轻人答说回头一起去看。

我和赤泽把一块断瓦放在麻绳下,压住它被风吹起的边。两名负责登记撤离人数的下忍拿着湿纸跑来,问是否见过一位抱药箱的妇人。我只记得有妇人从北边抬过药箱,没见她的脸,便叫他们向医疗点核,不替他们在纸上打勾。两人分头去问。赤泽趁空给下一轮护卫指明刚才敌人出现的屋顶、车架为何碎成两段,又让人把南侧临时堆着的木箱搬走。我们需要让接手的人知道哪条路还能走,而不靠“打退了”三个字交差。

卡卡西短暂经过岔口,衣袖沾着灰。他从赤泽那里核过人员与路线,告诉我纲手的防卫令仍有效,旧案异地原件的地点没有出现在这次袭击报告中;川濑航和其他经手人的原护送线路却必须更改,保护队已经接到新路,不能由我在街上喊出位置。

“藤井那边呢?”我问。

“他在按保全清单撤出可带的副本。楼还没接到敌人。”卡卡西往北看了一眼,“先守这里。若楼受损,原件仍不在里面。”

我点头,知道自己手上那份认证摘录也不能凭一把刀替全部旧案站稳。川濑还活着,证词和原件的保管路径不在这条街上,眼前的担架却必须经过这里。卡卡西离开后,我把刀重新摆在车架外侧,让接下来的人能从我身后通过。

第三次警钟响时,街面比刚才窄了。屋顶又落下一串瓦,我没有朝看不见的敌人追去,先把避难口前最后一块炭木踢开。下一副担架转入街角,抬它的人看见路通着,脚下没有停。

楼梯下忽然有人敲了三下扶手。下方的护卫说通道里一盏灯熄了,后面的人以为前面塌方,停得越来越密。我让赤泽守住地面,自己沿扶手往下走。入口外仍有日光,往里十几步便只剩微弱的火苗。那位跛脚老人站在中间,手抓着扶手,问孩子去了哪儿。我认出她扶着的年轻人正跑去找灯油,便把自己腰间的小照明卷轴展开,贴在墙上。光不足以照亮整条通道,至少让人看见前面的台阶没有断。

我陪老人走过最暗的一段,身后的人才重新移动。年轻人带着新灯回来,气喘吁吁向我道谢,又被老人抱怨跑得太快。我指给他看通道侧边的备用灯位,叫他别把灯放到行人脚旁。回到地面,警钟还在响,下一副担架已经过了那块白石。赤泽用手指向更北的街区,那里有灰色烟尘正压过屋顶。原先的医疗转运线恐怕很快也要改。

“要把牌子转过去吗?”赤泽问。

“等医疗点确认新路。”我说,“现在转,抬担架的人会往没有人接的地方走。”

他派出一名脚程快的护卫去问,我继续守着白石。那人从屋顶返回时带来了新路线:北面已堵,西巷仍接伤员。赤泽当着抬担架的人换了木牌,我在岔口连续给三队人指同一条路。警报没给我们一张全村地图,这里每改一个箭头,都得先知道下一处有没有人站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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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ailgun_S

发现可以完善的地方?

可以只修改这一章交给作者审阅,也可以继承到这里并写一条独立故事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