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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事线阅读 · 佐助传·留在木叶

第十一章 出村的人

第十一章 出村的人

鸣人把一袋面包扔到训练场边,袖子卷得老高,露出左手腕上一圈还没褪尽的痕迹。他说今天自来也让他收行李,他已经收好了,过来只用一会儿。我瞥见袋口露出半截牙刷,知道他的“收好”大概是把所有东西压进一个包里。

“一会儿够你输?”我问。

“谁说要输!”他跳上空地,“不用千鸟,也不用那个黑东西。先比三回合体术。”

卡卡西坐在木桩上看我们,膝上摊着昨天的训练纸。自来也不知什么时候到了另一头,靠着树读书,偶尔抬眼确认鸣人没有倒下。四个人都知道终结之谷那场不能靠这几回合重新判一次。鸣人脸上的伤已消得差不多,我的左臂也能正常摆动,真正的全力交锋却还不在今天。

第一回合,我没开启写轮眼。鸣人冲得太直,我往左挪半步,按卡卡西教的路线让出肩前的位置。他的拳头擦过袖口,我伸手扣住他腕子,脚尖轻点他支撑腿。鸣人跌到一半,另一只手撑地,转身抱住我小腿。我没料到他还能从这个角度抓人,只得跟着蹲下,手掌压在他肩上。

“算谁的?”鸣人问。

“你脸先着地。”

“你也坐下了!”

卡卡西说都没有打到有效位置,算重来。鸣人爬起来,拍了拍裤腿上的灰,目光很快从我的手移到脚。我知道他在记刚才那半步,就像我在记他撑地以后还能抓住什么。

第二回合,他先放出一个分身,自己从另一侧绕来。我向右躲开分身的拳,真身已经贴到身后。我把前脚收短,转腰时不再追着分身看,肘部挡住鸣人的手。他笑了一下,我以为挡住了,他却用脚把一小块木片踢过来。我下意识低头看,肩膀便被他碰中。

“这次我赢!”

“你哪儿捡的木片?”

“地上。”鸣人指着旁边,“训练场的东西也能用。”

卡卡西说可以算一回,但让鸣人把木片捡走,免得下一组来这里练的人踩到。他一边嘟囔规则怎么临时变了,一边弯腰找那块木片。我看着他从草里把它抠出来,想起谷底那只抓我衣襟的手。术用完了,手还在。那是他最会用的东西。

第三回合我开启三勾玉,鸣人没有再从正面冲。他绕着木桩跑,故意让我看他能从哪些方向进入。我跟着移动,卡卡西画过的圆在脑中成了几条短线。我猜他要借桩遮住左侧,先让出半步,将他可能冲出的路留在眼前。

他果然从那里冒出来,却没有挥拳,反而停在我够得着又不便立刻踢中的距离。我刚想抬手,他先探脚向前,逼我决定往哪边退。我向他的外侧撤,他跟上;第二步我没再直线后退,绕过桩脚转回来,用手背碰到他肩头。他也伸手,指尖碰上我的衣领。

“同时。”自来也这次终于合上书。

鸣人看了看自己摸到的衣领,又看我按住他肩的手。“要是这是真打,你那只手也得挨一下。”

“你也别想顺利抓住我。”

我们都松手,往后退了两步。两人呼吸都急了一点,仍站得稳。谁也没用出谷底那种力量,更不可能从这几步看出另一场战斗会怎么结束。鸣人一面捡包一面说我这次撤得比上回快,我说他也比上回爱绕圈。

“自来也老师教的。”他拍掉膝上的灰,“他说我走出去,最先该学的是别把所有力气都用在第一下。”

“他说得对。”

“你居然赞成?”

“我只赞成那一句。”

自来也在远处打了个喷嚏。鸣人把包口重新绑紧,牙刷却从另一边冒出来。他烦躁地塞回去,我没有替他动手。卡卡西把昨天的训练纸折好,告诉我下午还要练收刀。鸣人立刻问能不能留下看。我说他不是已经收好行李要出发了吗,他反问我是不是怕他看见自己挨打。

“想看的话,”卡卡西说,“等你回来。”

这回鸣人没立刻反驳。他望向训练场外通村门的路,笑了笑。“那我回来时,你也别拿木刀糊弄。我们真正打一场。”

“先回来再说。”

鸣人把包放在木桩边,又从里面掏出一卷细绳。他说旅途中要练把绳结单手解开,自来也让他昨天先学会打结。他手上的结被拉得死紧,我看他用指甲抠了半天,最后递到我面前。

“你试试。”

“你不是要练?”

“我已经练了半天。”

我拿过来,沿着绳头找到被压住的一圈,用木刀的柄轻轻撑开,再把结一点点松掉。鸣人看得很认真,忽然说我作弊用了工具。我把木刀递给他,他又说木刀太长,不方便带在路上。卡卡西在旁边给他一支短木签,叫他试着在不割断绳的情况下解开。鸣人用木签戳了两下,绳结竟比刚才更紧。

“好,下午的练习就这个。”自来也从树后走来,拎起鸣人那只包,掂了掂,“你把什么都塞进去,回头找绳子也得翻半天。”

“你们师徒到底要走多远?”我问。

“先走到他能把行李分清。”自来也把包扔回鸣人怀里,“地点要看任务和修行安排,不会提前送一张地图给你。”

鸣人接包时险些把绳卷压在下面,又慌忙抽出来。他看着我,像想问我会不会趁他不在再去找大蛇丸,开口却成了另一句话:“那黑色的东西,你真打算继续留着?”

我用拇指按了按颈侧。“它在我身上。”

“我知道。我是说,你会不会又照音忍说的乱试。”

“红豆和森井都看着。”

“这两个人要是同时盯着我,我连晚饭都不敢乱吃。”

“你刚才就吃了自己的行李。”

他低头发现被压扁的一块面包,立刻抱怨那是留着下午吃的。我没再解释咒印的事。他至少知道了我不会明天就把它抹掉,也知道我没打算当着医院的面把自己再弄成谷底那副样子。

卡卡西在地上画出两道短线,让我们各走一次撤步。鸣人第一遍踏得太猛,冲出线外,说这也能算训练?第二遍他盯着我脚下,试着把前脚缩回来,结果两脚踩到一起。我笑出声,他抓起木签扔来,偏了半寸落在我身侧。

“等我回来,我一定会走得比你快。”

“先学会不踩自己的鞋。”

自来也把绳结重新打好,让鸣人边走边拆。鸣人一边说他对这结已经有心得,一边又把木签插反,弄得卡卡西笑着摇头。我们在训练场待到太阳偏上,才各自去吃饭和收拾要带的东西。

※

中午在路口遇见小樱。她手里抱着两本比掌心还厚的医疗书,书角用绳扎住,另一只手拎着一个给鸣人的纸包。她说里面是路上能吃的饭团,想给他送到村门。鸣人听见“饭团”便伸手,她将纸包举高,叫他先去把漏出来的牙刷放好。

他跑回宿舍的方向,小樱才靠在栏杆上喘口气。“纲手大人布置的书,昨晚只看了一半。”

“你拿着送行?”

“她随时会问我。”小樱拍拍最上面的那本,“而且我今天还要回去练查克拉控制。你们在场上磨了半天,我没空一直站着看。”

她说这话时没有生气,像是在确认自己的日程。我接过她递来的一本书,帮她走到村门。书比我以为的重,上面几页贴满自己剪的纸条。我问她还要背多少,她说先把身体里最容易受损的地方分清楚,之后才轮到复杂的医疗术。

“你要是学会了,会先拿谁试?”我问。

“拿木头。”她说,“木头要是喊疼,我再考虑你。”

“鸣人更适合。”

“你们两个都排在木头后面。”

她把一本书从我手里拿回去,没让我再提医院里那场谈话。眼神偶尔落到我身上时,仍有些没说完的东西。我没有把那当成她已经改变心意,也没有用一句轻易的话把它盖住。她明天要看的书,今天要走的路,都真实摆在面前。

书绳忽然松了一扣,最上面那本滑下来。我伸手去接,小樱比我更快,托住书脊,顺势让我看她贴的一张纸条。上面画着手臂骨骼和三处止血位置,她说早上把图临摹错了,一会儿还得重画。我指出其中一处和森井检查我时按的地方相近,她便抓住我的右手,在自己手臂外侧比划给我看:这里是测脉搏,另一处才是受伤时该压的地方。

“你这几天在医院还挺会看。”她说。

“森井一天查三次,再记不住会被她罚抄。”

“她真罚你了?”

“没有。我自己先把位置记住。”

小樱笑着把书重新系好,打了个牢固的结。我想起鸣人和那团解不开的绳子,差点建议她去替自来也教他。她听我提起那堂绳结课,说鸣人的包不用怕被偷,贼光是拆结就得费一整个下午。我们边走边说,到门前才停。

村门边,鸣人终于背着重新绑好的包赶到。自来也说时间不早了,小樱把饭团交给鸣人,叮嘱他在路上别一顿吃光。他说怎么可能,一边当场拆开吃了一个。小樱伸手去抢纸包,他闪得太快,结果牙刷又掉到地上。

我替他捡起来,连同护套一并塞进包的侧袋。“你准备每天在别人面前丢一次?”

“你把它塞紧点不就好了。”

“我不跟着你收行李。”

鸣人咽下饭团,看向我。“你留在这儿,也得练。别等我回来,还是拿卡卡西老师那把木刀转圈。”

“你先把自己的包看好。”

“我会变得更强。”

“我也会。”

这句话说出口时,我们都没有把谷底再搬出来比较。鸣人是要和自来也去练自己的术、走自己的路,不是在离我更远的地方替我看守什么。自来也催他,他朝小樱挥手,又转过来用两指敲了敲自己的额头,像在提醒我护额还在不在。我把系在额上的布带拉紧一点,他咧嘴笑了,跟着自来也走出门。

小樱站在我旁边,直到两人的背影没入前方道路。她先动身回医院,走出去几步又回头:“你下午是不是要去训练场?”

“卡卡西留了练习。”

“那别忘了复查。森井跟我说你今天约了时间。”

“医院的人都喜欢把我的日程告诉你?”

“她只说我如果看见你就提醒一句。”小樱把书往上抱了抱,“我也有课,先走。”

我留在门内,看见守门忍者同她打招呼。有人牵着驮货的牲口进村,铃声从石路上传来。鸣人走的方向仍能看清,往那边迈一步也没人会立刻抓我。我却得先把答应卡卡西的下午训练做完,随后去复查。那是我自己约下的事。

训练场上的粉线被风吹淡了,卡卡西还没来。我从包里取出木刀,把昨天记下的三块砖换成地上的三处脚印。第一步短,第二步留在能转身的位置。远处村门的铃声停了,我仍能在心里看见鸣人把牙刷塞进包时笨手笨脚的样子,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
卡卡西从树林里出来,见我已经走了两遍,问鸣人临行前有没有又要求把谷底那场重算。我说他只要求下次来真的。卡卡西点头,拿木刀点在我刚才停住的位置,指出我回身时后脚还留了太多重量。“那你下次得能从这里出去。”我把脚重新挪开,眼前的路线又多出半步。

我开始走下一遍。

这一次,脚没有踩到自己留在后面的粉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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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ailgun_S

发现可以完善的地方?

可以只修改这一章交给作者审阅,也可以继承到这里并写一条独立故事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