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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事线阅读 · 佐助传·留在木叶

第七十一章 穿过胸口的一击

第七十一章 穿过胸口的一击

斑从树根的缝隙走来,地面随他每一步抬高一点。卡卡西先让我看脚下:左边的根每隔数息向内收一次,右边那道因岩石阻挡,始终留着可供一人穿过的空隙。若要近身,只有那里。我把短刀换到右手,左腕还留着刚才挡锁链的麻木。卡卡西问我是否看清回来的路,我说看清了;他没有替我决定一定要走。

一名医忍背着伤员从我们后方经过,神树细根追到他的脚踝。我先割断那条细根,再把伤员推上坡。斑的眼看向这边,似乎早等着我们发现空隙。我知道那也可能是他留的入口。鸣人从另一侧叫我别一个人冲,他分身所剩不多,奇拉比正护着本体转移。我们若全留在原处,斑会先摸到后面的队伍;若只有我进去,他能把那道缝变成一把关上的门。

卡卡西把苦无掷在斑左侧的根上,根像受到刺激向那边合拢。我从右侧起步,不直线冲斑胸前,而是先贴着石头走。他的木根横来,我收刀以鞘挡住第一下,雷遁随第二下只附刃一息,切开根最薄的节。刀刃从来不是越亮越好,过长的雷会让我下一步手指僵住。须佐骨臂护在背后,挡住飞向坡上伤员的碎木。卡卡西看见我过了第一道,把另一名封印忍者带到空隙外,准备若能靠近便接下一步压制。

斑没有立刻用尽力量。他后退半步,任我刀尖进入一个看似能摸到他衣襟的距离。我看见他右肩稍稍低下,想起曾与卡卡西在训练场争过的那一下:对手故意留给你第二步,真正的刀在第三步等你。我没有伸手去抓他的眼,只向他脚旁落刀,想迫他退出根缝,让后方队伍脱出。雷光刚触地,他脚下的根突然反向收紧,封住我退向岩石的边。

我以须佐手臂撑开一道口,斑的身影却已经来到口内。他手里的黑色长杆沿我骨臂关节穿入,关节没有断,他只借它让我身体向左偏了半寸。另一记击打由正面刺进,先穿过刀前的空处,再从胸腹间透出。我听见自己短刀落地的声音,竟比那一击传来的痛清楚。永恒万花筒看见他出手的方向,不等于肉身能在被钉住的一瞬避开。

卡卡西的苦无打在斑腕边,鸣人的分身从我身后撞来。斑松开长杆,将我留在原处,转身朝撤离队走。须佐骨臂在失去我的查克拉后碎成灰,我随着它倒下。卡卡西先抓我衣领,把我拖出根缝,另一只手仍握苦无守斑回身。我想说鸣人别追,口里只有血的味道。抬眼时我看见他奔向那批刚被根挡住的担架,金色身影被树影遮去,之后的事不在我眼里。

卡卡西把手压在我伤口旁,不去拔仍嵌着的黑杆残段。“小樱在坡后。”他说,“撑到她来。”我想回答,声音在喉头散了。方才我还在数雷遁维持了几息,此时连吸一口气都得有人替我留出间隔。卡卡西用一截布压住伤口边缘,另一名医忍过来摸我脉搏,叫搬运者别把贯伤的一端折进体内。我被抬过碎石,脚踝先前的伤反倒没了感觉。

※

小樱在救护线接住我,先叫人把视线遮住,不让刺目的光照进我的眼。她看一眼伤口,不问我为什么冲进去,只让两名医忍分别稳住体位与查克拉。她的手贴上来,温度透过衣料,血没有立即停,我听见她要更厚的止血布。有人报鸣人也在另一侧受伤,她没有凭这句话丢开手里的止血术,只让那边医班立即接人,并问是否还有能回应的前线忍者。

“九尾在。”有个人远远答了一句。我没辨清是谁,也不能凭这一句知道鸣人伤到什么程度。小樱让人再核一次本体状态,继续把查克拉压向我胸腹间撕开的血管。她的额头有汗,声音没有乱。我们曾在医院谈过她为什么要学医疗;此刻她不需对我解释自己走过的每一步,手掌稳稳落在伤处便是答案。

我被翻身时看见救护帐顶有一道撕开的口,外面是灰色天光。短刀不在手上,后来有人把刀鞘和脱落的刀一起放到担架脚边。我想伸手去确认刃是否还完整,小樱按住我的腕,叫我先别浪费力气。她让旁边医忍报告呼吸和出血,我只听见几个断开的数。她对我的称呼从“佐助”换成“保持眼睛睁着”,又换回来。我试着照做,天光却越过帐顶越来越远。

我知道自己没有凭意志把血止住。医班仍在外面救我,卡卡西在不远处交代斑的方位,这些声音一层层退去,我的意识才跌进另一处。那里没有石根,也没有血味,一位老者坐在面前,手上有杖,眼睛像看过太久的世事。他没有先要我跪下。我摸向胸前,贯伤不在,身上的痛却并非全无。

“你是六道仙人?”我问。

“有人这样称我。”他说。

我问他既有办法改变这场仗,为何等到人死了这么多才出现。亥一和鹿久死在总部,刚才那名被根拖走的忍者未必还能回来,带土已被黑色东西压着手救活斑。老者没有说那些死能被一种新力量抹掉。他说自己能接触我们的时刻有条件,并非想在任何一天走到战场替人挥刀。这个答复无法让我满意,至少没叫我把眼前伤亡当成通向某种胜利的必经祭品。

我让他说斑与神树究竟是什么。他从母亲吞下神树果实、力量被人据为一身说起,也说十尾与神树的联系远比我们刚刚在地上看见的根古老。母亲的事在他语气里不全是传说,却仍隔着久远的年代。我能听见他此刻告诉我的,不能因他说“母亲”便自动知道黑绝从何而来,更不能替未来的敌人先写好名字。斑面前的树已经在夺人查克拉,这件实事足够让我问怎样先让它停下。

老者的视线落在我左眼。他说会给我阴之力,眼也会改变;但眼能看见更多,并不使方才被刺穿的身体自动无伤。我问若鸣人也在这里,他是否见到了同样的答案。老者说鸣人会得到自己的说明,不能让我从他的口里偷走鸣人所见的每一幕。我只得把自己该记的记牢,等能醒来再同鸣人核对。

他伸出掌,先讲最要紧的条件:鸣人与我各持一枚印,必须在同一瞬间以带印的手掌触及斑这同一个目标。两掌到位,先从斑身上剥离十尾查克拉,再完成封印。先后各摸一下不算,分别碰树和斑也不算。我重复给他听,问若有一人被挡在根外怎么办。他说那便无法由另一人独自完成。原来新力量不替我们越过战场,仍要靠彼此把路走到同一处。

“封印后呢?”我问,“月读若已铺开,你给的印还能再用?”

老者摇头。双印完成封印后会归还,不能留在我们手上另做第二次施术。要解除无限月读,另有条件:我新得的轮回眼,鸣人与九种尾兽各自相连的少量查克拉,以及我们两人共同结印。七只兽刚才被斑抢回,它们给鸣人的那一点是否仍在,他说要我醒后让鸣人自己确认;八尾本体赠与的那一点和鸣人体内的九尾,也不能在这条条件里空写成有。我回想亲眼看见的八尾触手与七兽短暂靠近,才把他的话接在实际发生过的事上。

老者又说了几句关于人如何把给出的力量用成彼此的武器。我问他当年是否也做过错误的选择,他没有装作自己从未迟疑。我能感到左掌有印落下,左眼深处像被新的纹路撑开,疼痛与现实里的胸伤一起涌回来。我抓住最后一个问题:轮回眼会不会让我立刻看穿斑所有术?他答不会。能看见多少、能走多远,要由我醒后亲自试。那份回答比一个保证更可用。

※

天光重新出现时,小樱正按着我的肩,不许我随着一次抽气猛然坐起。救护帐已经换了位置,地面摇晃,外面有人拖着车穿过碎石。我摸到掌心的痕,知道刚才并非普通失血的梦;左眼的视野多了一层陌生的深度,我一时无法将它对准近处的药瓶。

“先别动。”小樱说,“伤口刚稳住。”

我问鸣人在哪儿。她只答医班正在照顾,他的状况要听那边直接确认,不能让我的猜测替代消息。斑仍在外面,树根还在延伸。我把印过的左掌合上,靠回担架,第一次意识到我们得同时摸到斑这件事比任何单独的新眼都难。下一次我能站起,必须先弄清鸣人究竟能不能与我走到那一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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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ailgun_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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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以只修改这一章交给作者审阅,也可以继承到这里并写一条独立故事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