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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事线阅读 · 佐助传·留在木叶

第五十一章 撤走的箱子

第五十一章 撤走的箱子

北路修车铺那张借据的拓印刚送进任务大厅,纲手便签了两份令:一份准我们追查并保全那批被改线的箱子,一份给川濑航及家属的护卫,允许他们换路却不得把新地址写在外队的明页上。我看着她把印压下去,没有伸手要第三份直接抓团藏的令。眼下轮子、车和抽页的人还没完全接上,先抓错人只会叫真正的箱子走远。

鹿丸把两辆车画成不同形状,一辆从档案楼向西,另一辆可能在北路换轮。他叫我先记载重:西车出发时车厢压得很低,过桥时车轮在木板上留下深印;回程却轻,北路修车铺见到的帆布车恰好相反。我把他画的两条线看了三遍,指出西车也可能只是送伤员。鹿丸说对,所以两边都要查,不拿“像”字当证据。

纲手给了我们两名普通护卫,没派整支队伍挤进正在修缮的街。她让一人守西路的桥,一人跟北路的车痕,若遇见伤员车先让路。我听见这项安排,原想说只要有敌人在车里,我独自追得更快;从任务大厅出去才看见路上还有人扶着木梁、推着石灰,快一步冲乱他们,车照样会从另一头走掉。

鹿丸把地图卷到只露两个岔口,叫我选适合伏着看车轮的屋顶。我挑了北坡最高的那座,他说太显眼,根部若真的盯着我们,先看见的会是护额。他选修车铺旁的矮墙,离路近,只要蹲下便能看见轮缘颜色,又不会遮住工匠过桥。我试着站到那里,确实能从栏缝看见两条车辙。我没有因为他选对了就夸他;他也没等我开口,已经把另一名护卫安排在石灰路末端。

卡卡西带保全员走西车,我与鹿丸从屋顶沿北路观察,丁次守两路相接的石桥。井野此时在保护点值守,不在这里替我们从远处听车里装了什么。北路经过一片新翻的石灰地,轮印被后来修屋的车踩乱。我想直接追最新的一组,鹿丸叫我停,指给我看一根细木楔:上面粘着同修车铺借出去的轮缘颜色相似的蓝漆。只能说明这类车经过,不能说明我们已找对。

卡卡西很快传来西车已截的手势。我们在一处废院碰头,车夫正在逐件搬出箱子,保全员核封。箱盖贴着新封签,里面却是普通旧目录和一叠待销毁的空白表。藤井律到场后从封签边缘挑出一条压痕,认出原封条曾在更高处贴过;现在的纸盖住了旧纸留下的胶线。

我把第一只箱子抬到光下。目录纸的边角几乎一样齐,像从一处柜里整批拿来填重。若这车从档案楼出发时便装着它们,车轴压痕应当和去时相近。鹿丸让保全员拿秤衡一遍,数字果然比旧出库记录轻得多。车夫说他中途没碰箱,鹿丸不逼他承认没见过的换箱,只请他指出停车休息过的地方。车夫报了北路一间修车铺,我和卡卡西对视,知道至少有一个时间点能继续问。

废院外,一名推运瓦片的女人要从门前经过。护卫先把我们掀开的箱盖放好,让她走。她问是不是村里的旧纸也被炸坏了,藤井说一部分被水泡了,正在核。她指着自己车上的瓦说若需要修档案楼,后天有一批新瓦能送来。藤井记下她的名字,没有把正在追的箱子给一个路过的人看。等车走远,我们才重新把封签与旧印位置比对。

“你们查错车。”车夫说,“我只按令送的。”

“谁的令?”卡卡西问。

他掏出一张没有姓名的调车片。片上有临时号码,足以让他过一道库门,不足以证明是谁下令把真正要查的根部残存销毁清单、封存移库原件搬走。保全员把箱内目录与封签分别装袋,车夫当场交代领取时间和装箱人长相,仍不知道另一辆车去哪儿。

我把短刀从鞘中抽出半寸,又推回去。若沿这张假令去团藏那里,北边的人能把真箱走到村外。鹿丸蹲到车旁,摸了摸轴。他说西车回程更轻,这一点是刚亲手核的,北车若载重较大,必经一处坡度较缓的水门。我看向地图,水门也接上川濑家属的外围撤离路。

我提出从最高处直接截两条路的汇口,鹿丸说那儿只有一座窄桥,若车夫惊慌冲上去,桥上的普通人会先摔下水。他宁愿在水门前的宽路逼车停,丁次再守桥作为第二道。我问这样是不是慢,鹿丸把指尖放到地图上挪了一下:从我们这里到宽路的距离与车从修车铺过去相当,只要现在分开,赶得上。这个计算不保证车就在那儿,却能让我们看见它过没过。

“他们会把车送到保护线旁边。”我说。

“不一定知道家属在哪,只要在那里截一名接触过旧案的人就够。”鹿丸把纸卷起,“先告诉保护队改方向。”

卡卡西用现成警戒令让护卫改去上游,自己带我们从水门侧边包抄。路上一名石匠推空车迎面来,正要过窄桥。丁次先替他把车挪到安全侧,再守住桥,免得后面的押运人撞上普通人。我们从下方石阶上去,看见那辆盖帆布的车正停在路口,侧面两个轮子沾着白灰。

押车人有三名。一人拽着马缰,两人站在车尾,看似防我们抢箱,眼睛却一直往另一条出村小路瞟。那条路上原有一名川濑家属的外围护卫,刚按新令撤开;若换得再晚一些,他会一个人撞进他们准备的岔口。

我从帆布下端看见两只箱角,木色比刚才那车旧,不确定里面是什么。车夫一边扯缰绳,一边用膝压住马腹,像等后面的人下令。鹿丸在水门另一侧给我比了两根指头:他只数到两名押车人,却还有第三人藏在帆布后。我用刀背轻敲石阶,让卡卡西知道别只盯车尾。卡卡西随即叫护卫先把水门边修桥的两名工匠带开,给车留下能安全停住的空地。

卡卡西举起保全令,要求车夫停下接受核查。押车人从帆布里投出两枚烟符,马受惊抬蹄。我沿车侧短步逼近,刀尖先割缰绳旁那条会勒伤马的细索,丁次从后面抱住车尾,让车不会冲进桥上的石匠。鹿丸的影子顺着车下伸到一名押车人的鞋边,把他留在原地。

烟雾里有一阵木轮滚动声,我以为车夫仍想往前,脚下先向外撤。车其实被丁次扣住,响的是帆布后那名押车人把小箱往桥下踢。他只露出一只鞋,我从烟里看见鞋尖方向,沿斜线向内切,刀背撞上箱底,箱子擦着桥栏滑到鹿丸影子的范围。鹿丸这才拉稳另一名押车人的脚,让他不能再踢第二只。若我只顾追人,小箱早落到水门底,谁也没法保证里面的纸还完好。

丁次大喊让马先退。车夫终于松手,牵马跑到宽路边,举起两只手说自己只为运费来。这话需要另核,我没拿刀追他。他回身看到丁次整个人顶住车尾,先问那车会不会被压坏。丁次说他没碰车轮,若真坏了去找丢烟符的人赔。我第一次在押运冲突里听见有人惦记一只轮子,也因此看出丁次肩膀仍有余力,足以守住这一端。

另一名穿根部旧式护腕的忍者没有逃。他从袖口摸出一只黑色短筒,对准上游撤离线,筒中装着一枚带毒的细针。我不在他正面硬冲,借水门台阶向下落,短刀从他腕侧挑过,逼得针射进车轮。针头扎在木里,周围的漆立刻变暗。他扔下短筒,想沿桥栏翻过去,卡卡西从上方堵住另一侧。

“按令投降。”卡卡西说。

那人没回答,反手引爆藏在帆布角上的起爆符。车身一晃,我把查克拉压到咒印初级纹路,越过马背抓住帆布,用刀划开符纸与箱盖之间的缝。起爆符仍在布角炸开,焦布飞向水里,箱子没被点着。颈侧纹路刚起便被我收住;这一刀靠的是此前练过的刃线,不是重新展开翼。

卡卡西扣住那人的手腕,封住他要继续结印的指,鹿丸与丁次将另外两人分开看管。保全员在我后面上车,先核箱外重贴的封签,再从揭开的帆布下数出两只小箱。第一只仍是目录副本;第二只装着根部残存的销毁令原件、封存移库联和数张未填完的交接单。此前已异地保全的灭族夜交接原件不在这里,安全位置也没被押车人碰到。我们追到的是有人准备再藏或销毁的另一段责任链。

“这人刚才瞄准谁?”鹿丸问。

我指上游撤离线,说那里先前有一名接触过川濑的护卫。被抓的人咬着牙,说自己只奉命“回收接触者”,谁下的命令让他找谁去。保全员在他的短筒内找到第二枚未发的针,单独封存;卡卡西没让他在桥上继续与我争谁该死,先交拘束队看押。

车夫被带到另一侧,和那名押车人隔开。他坚持自己只接过两次转运指示,从未看箱内的纸。卡卡西让他在地图上指出换车地点,他指的正是鹿丸推出来的修车铺,却把过桥时间说晚了半个时辰。鹿丸没有替他改口,只把两种时刻并排写下,问他当时是否停过。车夫想起马在水门前饮过水,饮水的木槽还在路边,槽上刚留下蹄痕。这个细节可以由别人去核,也能帮我们判断另一辆车何时离开。

我想问他是否认得团藏,卡卡西却先让保全员给他看自己签收过的那张调车片。车夫认出临时号,说交片的人戴着面具,只露一截根部旧式护腕。那样的护腕押车人身上就有,但谁都能穿,不能直接等于团藏亲手送令。我把这句想问的话咽下,转身去帮保全员把两只箱抬出车斗。

箱外重贴的封签在搬动时裂开一角,藤井提醒我们先拍下裂纹,另加一层运输封带。她用铅笔在带上写接手时间,叫卡卡西和保全员分别核数。风从水门吹过,我按住箱盖,不让薄纸翻出。刚才为了这两只箱差点让马冲上桥,搬回去时更不能把里面的页散在路上。

我问能否现在就去见团藏。卡卡西说这批原件足以要求他到案、也足以要求相关库房停止销毁,但还须由纲手发出命令。他没有说“等文书走完”便放人继续烧。我们一回任务大厅,他先交箱与毒针,鹿丸交两条车路的时间差,藤井核印,纲手当场签团藏到案令和旧根部库不得转移、不得销毁的保全令。

“如果他不来?”我问。

“拘捕队会去。”纲手说,“你在队里,听现场指挥。要问当年的令,先让人和纸都活着到场。”

我将短刀擦净,看到刀刃上仍有一点帆布烧出的黑痕。押车人的针没有碰到保护线上的人,箱也没有化成灰。被抓的那个人只知道自己要“回收”谁,团藏是否亲口下令、其他人签过什么,得继续查。若他在正式传令后还抵抗,我会站在那扇门前,问他不能只用刀尖回答的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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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ailgun_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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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以只修改这一章交给作者审阅,也可以继承到这里并写一条独立故事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