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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事线阅读 · 佐助传·留在木叶

第八十五章 新规第一次被用上

第八十五章 新规第一次被用上

护送任务从一只破箱子开始。旧驿道的仓工把它推到村门,箱盖绑着两圈麻绳,里面是战时转运账册。他本来要把东西送往指定仓库,路上却两次有人跟在身后,第二次甚至替他把前方的木桥“修好”,叫他快些过去。那桥半月前刚报过损坏,没人会无故赶在他出发前修它。

他站在村门口不肯再往前走,双手仍抓着箱沿。护卫忍者要先把账册收走,仓工问自己是否也能进村等结果。对方说“待查”,手已摸到箱盖。我赶到时,两人僵在路中央,后面运粮的车堵成一排。

任务单写我负责把仓工和箱子送到保全库,井野的前沿感知小组负责核沿线来人。她不在我身边,早一刻从第十班方向出发。鹿丸让我们走旧驿道的侧桥,说主路上已有不明修桥者,等确认身份再用。护卫忍者仍想把箱子先贴封条放进自己的袋里。我说先退到门内避车,然后找独立见证者把箱子外表、两道麻绳和仓工原有的蜡记拍下。箱内是什么,得等安全处当着该在场的人开。

“以前这些都由我一句话做了。”护卫说。

“现在这句话要有人能回查。”我抬起箱子另一端,“先把人带离车道。”

仓工看了看我腰上的刀,跟进门内,仍不肯松箱。我让他扶着绳扣,自己只托底板。他说这箱账册从战时三次转仓,原先的负责人已不在,他不想成为最后一个拿过的人。我的手腕托着重量,想起藤井从雨里抬过的木柜。若我们只为争谁签字把他晾在门外,下一拨跟踪者也许已经到了。

※

我们离开村门时,仓工始终走在箱子左侧,像它若掉进沟,自己也会一同跳下去。我问他为何没把跟踪者的事早点告诉仓库负责人。他说第一次看见人时以为是运粮队,第二次那人故意在桥边搭话,准确说出他女儿上学的时刻。他才明白对方不只是要账本。我叫护卫给他家里发平安讯,说明女孩今日改走另一路,我不知道这能不能彻底吓退人,至少不让他一路都在猜家门前有没有人。

路边有一摊刚卖完早饭的小铺,女店主在收空锅。仓工问能不能买一只热饼带上。我本想说任务里不宜停,看到他手上因整夜抱箱留下的勒痕,让护卫替他买。他一口没吃,先把饼包好塞进怀里,说到安全处再尝。我从他那里接过箱底一角,重量并不离谱,难的是他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又会从背后喊出家人的名字。

沿线另有一段河道,侧桥比正桥窄,只够两人并肩。木板中间新钉了两块颜色较浅的料,像有人昨夜来过。井野从树后现身,手里拿着第十班的短讯牌。她说东岸有三人,活体位置分散,其中一人始终不向桥靠近;她只能确认此刻的方位和移动,不能知道他们为什么在那儿。她的队伍另有两人在下游守退路,丁次稍后会接应载物的车。

“你带他先过?”她问我。

“先看桥下。”

她蹲到桥头,从湿泥里捡一根细铜丝,铜丝穿过板缝,通向河边的芦苇。对岸那三人里有一人此时向我们移动。我们没有时间一块块拆桥。我让仓工抱紧账册先退到岸后,护卫忍者用盾守他,自己沿桥侧的石墩下去。水刚过小腿,流得急,木板背面果然绑着起爆符。符纸旁还有一个铁夹,若贸然扯掉,会把连线拉紧。

“右岸第二人加速。”井野在上方报。

我用短刀尖卡住铁夹,刀刃附一瞬雷遁,沿铜丝中段切断,雷光顺水面走了一点便散。我把符纸连夹子向下托住,没有让它碰到桥木。两块浅色新板忽然被人从对岸引动,向上翘起,桥面裂开一道缝。护卫忍者拉住仓工,没让他因响声冲上桥来。

对岸一名蒙面人抛出另一张符,目标是桥头退路。我从石墩跃回岸上,刀背先打飞符纸,再迎住他伸来的短钩。他要的不是伤我,身体侧转正向仓工手里的箱子。我封住他手腕,脚底却踩到被雨泡软的土,差点滑入河里。卡卡西教我在刀出前先看第二步,这一次后脚踩上粗石,才有位置回刀。短钩划破衣袖,没有碰到箱盖。

井野没有在这时试图用心转身控制一个身份未明的人。她从高处给下游同伴报第二人的位置,再在我耳边说第三人往仓工身后绕。我把刀交左手,抓住仓工肩膀把他推到盾后。丁次从林间冲出,身体扩张挡住那名绕后的敌人。对方见路断了,向山坡跑去,被鹿丸预布的影子在阴处牵住脚。井野的任务牌已经把两处位置传给指定队伍;她自己继续盯对岸,没离开感知位来守我身边。

对岸忽然又飞来一枚小刀,没有冲箱,落在仓工身前的树上。刀柄系着一条细红绳,与他女儿书包上的颜色相近。他伸手要去拿,我用刀鞘横在他前面,让护卫先察看绳结。里面藏着一枚小钩,若被人拔出会拉动树后的响铃,把我们真实撤路报给看守的人。仓工嘴唇发白,说对方果然去过他家。我没有办法立即证明红绳来自谁,先叫护卫把那件事单独报告村内的人,让女孩暂由熟识的邻人接送。他想返村,却看见那人仍在对岸,我说此刻回头正要经过他们准备的主桥。仓工咬着牙,跟上我们去浅滩。

桥上的符纸被封印人员接走。我们改从上游浅滩过河,步子更慢,仓工的箱子由丁次托着。他还想自己抱,丁次说万一水涨至少能先把人送过,账册会跟着自己走。仓工看着他比箱子大得多的手,终于肯把绳扣松开。过河时一个箱角撞上石头,我听见里面纸页滑了一下,丁次立刻将它抬高。到了对岸,仓工先数了两圈麻绳还在,才问那几个蒙面人是谁。鹿丸说要等抓到的人接受核查,不凭衣服猜阵营。

浅滩另一侧的芦苇比人高,藏在后方的第三人并未被影子捉住。他沿水上游冲过来,肩上扛着短弓,箭先瞄丁次背上的箱。我在水里无法做长距离换位,若动用轮回眼,箱子和人也可能被我带进更坏的位置。我只用短刀斩断第一支箭,脚下的石头却被水推得滑开。第二支擦过我的袖口,扎进仓工身后的泥,丁次已经把箱子送到较高的岸。我朝那人抛出一枚苦无,他闪进苇丛,以为我会追。我沿水边退半步,逼他若想再射就得从同一处露头。井野把那处方位报给下游的护卫,他一出苇丛便撞上两面盾,弓弦被割断。

抓住他时,他还喊自己只是收钱替人射箱,从没想伤仓工。我看见箭头上有能穿过木箱的倒刺,却不能凭他说没想就信,也不能在此刻逼出雇主名字。鹿丸让两名护卫把他和弓分别看住,记下他亲口说的那句“收钱”,免得以后被写成我们已经查到了谁出钱。仓工盯着那把弓,很久才把怀里的热饼拿出来咬一口。饼已凉,他仍慢慢吃完半只。

我写任务速记,护卫忍者又提出原先那套口头封存方式。雨将至,站在河边等见证者可能淋湿账册。新规确实没写桥毁、雨来、人和账册在河对岸时谁先接替见证。井野看一眼云,让她队里的记录员把地点、绳结和在场人即时写进两份短讯,一份随我们走,一份送村内独立保全组。鹿丸确认接收后,先将箱子装进防水布,外面另贴临时识别条。我们没有在河边打开它,也没有因为规则不够细便把它当作谁的私物提走。

※

回到木叶,仓工坐在保全室外喝热水,手仍有点抖。他想给家里递一句平安,由接应员帮他写,没有在信里写自己带了什么账册。家里来讯说女儿确已由邻人接回,并未看见不明人靠门;红绳来源仍待查。仓工听到前半句,紧扣茶杯的手才松一点。小樱从医疗所过来给被箭擦伤的护卫换布,顺便问我袖口下有无伤。我摊开手臂,只有一道浅划,她用水洗净,贴上药,叫我过两天别让泥水沾上。我说今天在河里已经沾了足够多,她瞪我一眼,转身继续检查盾手的擦伤。

我和丁次将箱子放上桌,井野交她本队的方位记录,再去第十班汇报。她没将更远的感知内容私下说给我听,我也没因为和她同住的打算去问。这项任务的证词从各自在场的位置来。

保全组核对我们在河边留下的两份即时记录,确认箱角撞过石、绳扣没有解。独立见证者在场打开后,里面有战时物资账册和几张夹在中间的收据。仓工只能证明自己从上一仓接箱、按命令出发,不知道账册内容是真是假。有人看见收据上又出现旧后勤编号,转头看我。我只说请先核收据从哪来,谁抄、谁签、是否与过去材料同一批。一次护送可以保住物,不能自动替旧案找出全部责任人。

卡卡西和纲手当晚听我们复盘。盾手说自己最初以为新规会耽误救人,真正耽误的是桥上那条没查的线。井野的记录员指出,若当时两份短讯有一份在水里丢了,仍需要谁在对岸代为见证。卡卡西让执行条款增加“既定见证者失联时由现场两名不同队伍人员临时记录,返村后补核”,纲手要求注明这只适用于先保护人和证物的紧急情形,不给人平时绕开独立见证的借口。决定不是我一个人在桌前争来的,是那条湿桥逼每个人看见的缺口。

任务结束我去河边取落下的刀鞘扣,正遇上仓工在村门口等家人。他看见我,先问箱子是否真的进了能查的库。我说已经登记,复核日期也写明。家人来了,他把装着干粮的布袋交给对方,告诉她自己明日还要回仓里做事,不愿从此只被叫作“带账本的人”。我看着他们沿路走进村里,转身回任务厅交最后一张桥面示意图。第二天修桥队会按图取下那两块浅色木板,换新的,再让普通车从这里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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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ailgun_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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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以只修改这一章交给作者审阅,也可以继承到这里并写一条独立故事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