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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事线阅读 · 佐助传·留在木叶

第六十七章 不完整的十尾

第六十七章 不完整的十尾

去外道魔像战区的路上,地面每隔一阵便轻轻发颤。不是连续的地震,更像某个巨大的东西在远处呼吸,吸一口,脚下的沙便往同一个方向滑。我扶住经过的伤员车,车夫说这已是今天第三次,他们不得不每走一段就重新系紧辕木。

卡卡西带着正式改援令赶上,我们在一处监测哨停了片刻。云隐技师把几种查克拉波形画在同一块板上:七股来自先前被晓捕获的尾兽,另一股残留与奇拉比失去的断尾相合,最后一股与金银兄弟失窃物的检验相接。那些线的强弱不齐,向同一处外道魔像汇去。

“十尾要醒?”我问。

“它已经在动。”技师说,“但没有八尾、九尾本体的完整量。形态和输出都不稳。”

哨里另有人拿着急报,说奇拉比已经被抽八尾,鸣人也失了九尾。急报无来源,只有一道从巨兽方向传来的火光。几息后奇拉比本人与鸣人的传讯从另一条正式线路进入。奇拉比用八尾的声音骂了一句“别替我死”,鸣人则报自己还在西侧阵位。他们都活着,尾兽本体仍在身上。技师把误报划掉,提醒我们断尾和金银残留已经足够让不完整的十尾发动,不能因本体安全便把眼前巨兽当成空壳。

※

十尾第一次完整进入我视线时,我才知道监测板上的“输出不稳”有多重。它的躯体高过岩坡,甩出的臂把两道联军壕沟之间的地面抹平。几名忍者正从壕里拉伤员,我把须佐的半幅骨架张在他们上方,巨物的碎石雨砸在骨上,震得眼前一暗。卡卡西从侧面把一片倾斜的岩墙切开,让下面的人有条往外爬的路。

岩墙后面还有两人,被倒塌的木梁压在腰侧。卡卡西从上方拉不动梁,我从外面切掉一截悬着的铁索,让它不再把木头向下拽;鸣人的分身随后从梁下托住,医忍才有空间挤进去看伤。我们三个人各动一处,十尾的臂又已经抬起。卡卡西让我别为了等最后一名伤员爬出来把整幅须佐都压在墙上,留出一条可供撤离的窄顶便够。等那人被拖过边缘,骨架随即收回,石头才重重砸在刚才的空地上。

有人喊不完整的十尾也不该有这种力量,我不知他从哪里听来“不完整”三个字就等于容易打。巨兽下一次抽动时,自身左侧有几块结构还没长稳,露出内里的查克拉涌动;右侧却已能拍碎一段石桥。缺的尾兽本体限制的是它的来源,不意味着每一下都像残缺兵器。我把这一点告诉附近队长,他转而把人从右侧完整肢体前撤开,不再守一条注定被拍平的直线。

“先撤伤员!”他喊。

我将须佐收窄,保持在能遮住那段坡的范围,不把查克拉浪费在对巨兽毫无意义的正面冲撞上。三勾玉和永恒万花筒能看清近处敌人的动作,十尾的全身却大得超出一眼;每次以为它朝左,右边的根状尾也能先扫来。我用普通短刀斩断缠住伤员腿的一截细根,雷光沿刃亮起,切口立刻被后面更粗的根填上。目的只在让人跨过那一寸,不是拿刀把十尾斩成两段。

鸣人到达坡口,用分身把几名掉队者托上来。奇拉比从另一侧挡住巨兽前伸的肢体,八尾本体的查克拉外形清楚可见。晓手里那截断尾没有让他变成空壳。我把救出的最后一人交给医疗队,才往卡卡西与面具人交手的方向走。面具人站在巨兽背后的断崖上,像在借十尾每一次波动挑我们不得不救人的时刻。

一队云隐忍者从左侧投出缠链,试着牵住十尾还未完全稳固的肢端。链头确实挂上,却被一股突来的起伏倒拉回去,三人向前跌。奇拉比挥出八尾的一截肢体托住他们,喊他们别把断尾失窃的气出在一根链上。他自己掌握八尾本体的力量,不必由我替他“救回”失掉的那部分。链队收回两人,第三人手腕脱臼,医忍当场固定;他们仍留下链的落点供监测队判断十尾下一次肢体会伸到哪里。

卡卡西在断崖下方与面具人相隔一段石柱。他显然见过那种令身体一瞬穿过攻击的术,几次佯攻都不真碰人,只观察对方何时必须把脚落在地上。我站到另一端,短刀守他可能实体化后最容易走的那条缝。卡卡西没与我口头长谈,指了指石柱背后的雷遁线。我点头,知道他要我先逼而不是先斩;这段配合仍来自我们平日训练过的换位,不靠我忽然读懂他的全部想法。

卡卡西没有先去追他的脸。他趁十尾下一次身体一沉,从断崖侧面跃入,苦无只取面具人准备移动的脚。面具人身形一虚,刀锋穿过原位;他却必须伸手按住十尾颈侧,暂时以实体控制巨兽。卡卡西提前在那处石缝留下的雷遁线恰在此时亮起,封住了他落脚后的一条退路。我从正面以刀挡住另一侧,知道即使击中,也未必能抓住一个能让攻击穿过身体的人。

他看向我颈侧,像过去高濑那样想让我先想起咒印。我没有为他开第二状态,只将刀尖收在下一步能转向的位置。卡卡西的手从面具人眼前掠过,雷光打在面具侧缘。裂纹从一只眼旁向外散,面具人用手去扶,我借这瞬间近了一步,看到露出的眼眶里是一只轮回眼。

雨隐送来的材料证明两只眼从佩恩遗体失去。此刻我终于亲眼知道其中一只装在谁身上;另一只仍不知藏处。我正要告诉卡卡西,卡卡西已经停在半空,像被露出的半张脸绊住。他叫出一个名字,我起初没听清,直到他第二次喊:“带土?”

面具人把裂开的外壳扯下,露出被旧伤扭曲的脸。他没有否认,反而说卡卡西隔了这么多年才肯看清。两人的话里有我没经历过的旧路,我只认得卡卡西的声音忽然低下去,右脚仍紧紧守在面具人逃向十尾的那侧。

“你也还拿着那只眼?”带土问。

卡卡西的手指动了一下,没把护额抬起来。鸣人从坡口赶到,先看他们两人,再看带土身后的十尾,问要不要先把那东西与面前的人分开。带土说鸣人总想把人从他们已选的路上拉回去,像曾经在终结之谷拉佐助一样。我不知他从哪里听到那段故事,只知道他正拿它试卡卡西会不会继续迟疑。

“你知道我被带回来,不知道我后来自己怎样走。”我说。

带土望向我眼睛,似乎要从里面辨认鼬留下的瞳力。我没有告诉他鼬的结局,也没有让这场对话代替卡卡西与他之间真正要问的事。十尾在背后又动了一次,脚下石柱裂开,鸣人先拉住卡卡西的袖口,几个人各自退到能站稳的位置。

“他是你认识的人?”我问。

“旧同伴。”卡卡西说。

面具人——带土——向后退半步,随十尾再次起伏将身体隐进尘里。我这才在心里把名字与脸接上。不是因为战前某份传闻写过宇智波带土,而是卡卡西亲眼认出,对方自己作了回应。卡卡西追出几步,见附近的医疗队还在扶人下坡,便先折回来。我没问他当年谁先丢下谁,战场上正有活人需要我们把下一轮巨兽冲击挡住。

※

十尾的下一次跃动从地底传来。监测队报七股查克拉仍在巨兽中心,八尾断尾和九尾残留被它带向更深处,但八九尾本体的传讯都仍能收到。卡卡西站在我旁边,重新把刚才面具人移动与实体化的几个时刻画给我看。他的手在写最后一处落点时停了一瞬,随后把线接完。

“你不去追他?”我问。

“会追。”他说,“先让下一个人别被十尾踩住。”

鸣人与奇拉比也在把队伍向上坡收。带土从巨兽背后看我们,脸上已经没有面具,我仍不知道他为何走到这里,更不能把他那只轮回眼与雨隐失去的第二只一起装进想象中的计划。我们眼前可确认的,是不完整的十尾已能毁掉一道防线,而操纵它的人知道卡卡西的名字。卡卡西把图交给我,叫我守住鸣人下一次开出的撤离口;他自己重新握住苦无,朝带土那侧走去。

撤离口在一段断裂的石桥后面,桥面只剩两人宽。鸣人的分身先把伤员往那边送,奇拉比在更远处压住巨兽一条臂,卡卡西要从桥侧绕过去逼带土离开十尾。我握刀守桥前,发现地上的根须会在巨兽每次震动后稍稍改向。第一次我沿熟悉的白牙短线切掉一条细根,第二条便从桥下勾住担架。若继续追切口,刀会越过担架上的人;我改以刀鞘压住根尖,让搬担架的人先跨过,再用雷遁从根部短击断开。

“你不追那个面具——”一名联军忍者说到一半,看见带土的脸,话停住。

“他现在有名字。”我说,“桥上的人也有。”

那名忍者帮我拉起最后一副担架。石桥另一端有人接,我们才转身面对下一阵冲击。鸣人从分身位置返回,问卡卡西是否还在断崖旁。我指给他看仍能活动的那道身影,没有替卡卡西说他想原谅还是想杀。带土以一只轮回眼看我们,十尾从他身后抬起完整的右臂,空气里的尘先被卷走。我将须佐撑在桥的缺口上,鸣人让人继续过,奇拉比在外侧挡住拍下的第一层力道。每个人守住自己能及的一段,桥终于没有在最后一副担架过去前断开。

卡卡西回来时护额有一道新裂口,声音已恢复平常的低度。他告诉我带土的术在实体化那一瞬有可以逼出的空隙,下一回要一起试。他没有解释自己刚认出脸时为何停住,我也没问。前方十尾还在动,带土那只眼能做到什么尚未摸清;我们至少能把亲眼看过的落点交给下一轮守桥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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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ailgun_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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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以只修改这一章交给作者审阅,也可以继承到这里并写一条独立故事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