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务收尾回宅邸的时候已经过了子时。
这处院子是木叶划给归附音忍的安置地之一,院墙不高,门口挂着两块牌子,一块写“木叶警务备案”,一块写“本人自管”。多由也走过门廊的时候先把护腕的扣子解了一颗,又扣回去,把长靴上的泥蹭在门外的石头上。她今晚在外面跑了六个时辰,回来一句话都不想说。
琴比她先进屋。灯已经点好了,廊下的水壶温着,桌上摆着四只杯子。她把杯子一只一只摆正,杯口朝向同一个方向,摆完才回头看了一眼门口。
香燐是最后进来的。她把行囊放在玄关,没有往里走。
“先说清楚。”她说,“我今天不是来当你们的医疗班的。”
“没人这么说。”井野把外衣挂上。
“那我先报一件正事。”香燐抬起眼睛,瞳孔里那层淡金色的东西转了一下,“院里四个人,查克拉最好的是琴,最差的是多由也,她左肩那块旧伤还没长好。你本人精神那头的余量比我上次见你少了三成。”
“多久以前。”
“两个月。”
“那三成是任务掉的。”井野说,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就行。”香燐把鞋脱掉,“我今晚会一直报数。我说到上限,谁都不许接着来。”
“包括我。”井野说。
“包括你。”
多由也在廊下嗤了一声。
“你报你的。”她把长靴脱了,靴筒朝外摆好,“报错了别怪我不认。”
“我从来没错过。”
“上次你把我的伤看成两处。”
“本来就是两处。”
“行。”多由也站起来,走到屋子中间,看着井野,“井野大人,今晚做什么。”
“先定词。”井野说,“今天四个人,四个词。说出来就是停,谁都不许追问,不许记账。”
“解。”多由也说。
“铃停。”琴说。
“过载。”香燐说。
“关。”井野说。
琴把铃从腰上解下来,挂在廊柱上。她挂得很低,铃绳垂到人耳朵的高度,站起来只到胸口,坐下来刚好在耳边。
“铃响一次换一个动作。”琴说,“铃停就不许动。”
“听她的。”井野对多由也说。
“知道了。”
“还有一条。”井野把桌上的杯子推过去,“香燐负责报数,谁到上限她说了算,包括我。她说停,就停。”
香燐靠着柱子站着,没有接杯子。
“我先看着。”她说,“你们不用管我。”
多由也是第一个被叫到前面去的。
她跪坐在屋子中间,女仆装的裙摆压在膝盖底下,黑红的上衣收得很紧,护腕一颗扣子都没解。井野让她把双手放到背后,用琴递来的细带把两只手腕并在腰后,松紧由多由也自己确认了两次。
“紧吗。”
“不紧。”
“再确认一次。”
“我说了不紧。”多由也的拇指习惯性地想往腰侧摸,摸到的是自己另一只手,“你动手就动手,别磨。”
“铃没响。”琴说。
多由也把嘴闭上了。
第一声铃响,井野让她抬起头。第二声,让她把上衣的扣子自己解开,一颗一颗地解,解到最后一颗的时候,乳房从布料里落出来,乳头因为夜里的凉气已经立着。第三声,井野手掌覆上去,拇指沿着乳晕慢慢绕,绕了两圈才把乳尖夹在两指之间。
多由也的呼吸变了。她的肩膀往后绷,胸口被迫抬起来,腰椎往下沉,喉咙里出来的声音很短,像被谁按住。
“不许出声。”井野说。
“我又没说。”多由也把后半句咽了回去。
“现在开始不许出声。”
多由也把牙咬住了。她做到第三声铃的时候才漏出一点气音,第五声的时候已经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自己的脚跟上。
琴在这时候把手放在井野的后颈上。她的手掌很凉,是刚才拧过毛巾的凉。她用拇指和食指在井野颈后那一小块皮肤上按下去,按得很轻,像在给一件东西找位置。
“井野大人,”她说,“您呼吸太快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可以替香燐看一会儿。”
“不用。”香燐在柱子那边开口,“我看着。”
她到底还是走过来的。她没有脱衣服,只是把外衣挂在架子上,坐到井野侧后方一臂远的地方,膝盖并起来。
“多由也,你左肩抬得太高,那块旧伤会拉着。”她说,“往下沉一寸。”
“你管得真宽。”
“我报的是数。”香燐说,“你不听也可以,下个月抬不起胳膊的时候别来找我。”
多由也把肩沉下去了。
井野的手从她胸口往下走。她的腰很窄,腹部的肌肉绷得硬,一路到下腹才软下来。井野把手掌压在她腿间那处布料上,隔着裙子按了两下,掌心立刻感觉到了湿气的温度。
“铃。”琴说。
铃响了。井野把裙子推上去,里面那条战斗短裤也被推下去,露出来的地方已经湿了,外侧那两片软肉泛着水光。井野先用指腹从下往上推了一次,又在外侧慢慢地磨了一圈,才把中指送进去。
多由也整个人往上弹了半寸。
里面又热又紧,一圈一圈地咬着,井野的指节一下去就被裹住了。她抽出来半指,再推回去,推到最深的地方时才用指腹去顶里面那一小片粗糙的地方。多由也的膝盖开始往里并,被井野用另一只手按开。
“想出声就出声。”井野说。
“不。”多由也的牙还咬着,“铃没停,我就不出声。”
琴的铃一直按着节拍在响。井野的手指就照着铃声的节奏走,铃快她快,铃慢她慢。多由也的腰被这个节奏逼得跟不上,第三次想自己迎上来的时候被井野按住胯骨。
“不许自己动。”
“你这命令定得。”多由也说到一半停住了。
“再说一句就停。”
多由也把话咽了下去。
到极限的时候她的整条腿都在抖,井野偏偏在那个时候把手抽出来,退了半指停在外侧,不进去也不揉。
“说。”井野说。
“说什么。”
“说你要。”
多由也的脖子都红了。
“你做梦。”
“那你忍着。”
“井野大人。”多由也的牙咬得极紧,停了半息才把后面那三个字挤出来,“我要。”
井野把手指重新送进去,用最快的速度按着里面那一处连着推了十几下。多由也在第三下之后就绷直了,腰抬离地面,手腕在身后挣了一下又收住,高潮来的时候她终于没能压住,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很短的哼,随后整个人软下来,头垂到胸口。
琴把铃按住了。
“换我。”她说。
琴做事的顺序一刻都没乱。她先把多由也手腕上的细带解开,扶她坐到墙边的垫子上,给她披上外衣,再把井野面前的地面擦了一遍。做完这些她才把自己身上的围裙解开。
“井野大人,”她说,“接下来铃由我拿着。”
“可以。”
她把铃系在右手腕上,跪坐在井野面前,让井野的手放在自己头顶。她不需要吩咐就知道下一步,井野的手指从她后颈往下,经过背脊,落在腰上。她的背很薄,肩胛骨在皮肤下面一动一动。
“你今晚话很少。”井野说。
“说话会打乱节拍。”
“那你用铃说。”
琴把铃轻轻摇了一下。
接下来是她在控制。铃响一次,井野的手就换一个地方:胸、腰、背、下腹。铃连响两次,井野的手指就进去一次;铃停住不动,井野的手也必须停在她身体里面,不许动,不许退。井野的手被这个节奏管着,自己也开始喘。
“你学得太快了。”井野说。
“我在您身边待了三年。”
到第四次铃停的时候,琴的里面已经收得很紧,把井野的两根手指含着一动不动。她跪在那里,脊背绷成一条直线,额头上有汗。她遵守的是自己定的规矩,所以她一声都不出。
“铃停。”井野说。
琴的手停在半空。
“现在我说。”井野把手指慢慢退出来又推回去,“你到吧。”
琴到的时候没有出声。她只是在极短的一瞬间把背弓了一下,然后维持回原来的跪姿,铃从她手心里滑下去,在地上滚了半圈。
香燐在这时候报了第二次数。
“过载。”她说,“井野,你自己那边已经下去了,别再往她身上加。”
所有动作立刻停下。
琴把铃捡起来,抱在怀里。多由也把外衣的领子拢好。井野坐在地上,手撑在膝盖上,呼吸慢慢往下压。屋里安静得只剩灯芯的声音。
“多久了。”井野问。
“你从进门到现在,精神那头掉了六成。”香燐说,“再往下就是你自己开始看不清我们谁是谁了。”
“还有多少余量。”
“够你躺下来。”香燐说,“不够你再去碰第三个人。”
井野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那我不碰。”她说,“你要不要。”
香燐看着她,没有立刻答。
“我问的是你要不要。”井野说,“不是问你现在能查到我什么。”
“你不用问第二遍。”香燐把外衣解下来搭在膝上,“我今晚留在这里,就是因为这件事只有你会问。”
她把自己的行囊推到墙角。那里面装着她自己的钱、自己的文书、自己明天要走的路线。这是她在很多年前就没法拥有的东西。
“我先说条件。”她说,“第一,不许咬我的脖子。”
“好。”
“第二,你手上有伤,别用那只手碰我。”
“好。”
“第三,我说过载就是过载,跟刚才不一样,刚才我是在替你省,现在是真到线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香燐躺下来的时候,多由也把垫子推到她背后。琴把铃挂在柱子原来的位置,然后跪在井野侧边替她拿着湿毛巾。屋里只剩下三个人的呼吸和一个躺着的人。
井野的唇从香燐的锁骨开始。香燐的皮肤比别人凉,胸口起伏得很快,乳头被含住的一瞬间,她的手抓住了井野的头发。
“轻一点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不,你不知道。”香燐喘着说,“我身上这些疤,有一半是我自己咬的。”
井野停下来,抬头看她。
“那我换一边。”
“不用换。”香燐说,“你就照我刚才说的做,别的我自己管。”
井野的手往下走。香燐的腿比看上去更有力,大腿内侧硬,分开的时候会先绷一下。她的外面已经湿了,井野只用指腹在外侧推了一圈,她的小腹就抽了一下。
“进去。”香燐说。
“我用手。”
“我知道你用手。进去。”
井野的中指送进去的时候,香燐的里面比任何人都热。她整个人往前弓了一下,然后自己把手放回垫子上,十指摊开,像是在把自己钉在那里。井野照着刚才被叮嘱的节奏慢慢推,推到最里面的时候,香燐的呼吸整个乱了。
“多由也。”她忽然说。
“干什么。”
“把你手放她背上。”香燐喘着说,“她肩太紧了,这样她一会儿会抽。”
“你自己都这样了还管她。”
“我报数。”香燐说,“我没停。”
多由也到底还是把手放上去了。井野的背立刻感觉到另一份热。
她到的时候是往上顶的那种,腰离开垫子,脚趾在地上蹭出声音,里面一阵一阵地收,把井野的手指夹得几乎抽不出来。她一声都没压,也没有喊谁的名字。
井野在她软下去的第三息里退出来。
“你自己呢。”香燐喘匀了气,“你到过吗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我知道你没有。”香燐撑起半个身子,把手按在自己胸口上缓了一会儿,“我报了三次数,你每次都停得比谁都快。”
“你说的到线就停。”
“所以我今晚给你一次。”她说,“我看着数值,我说可以,你才可以。”
井野抬起头。
“你用你的专业给我批额度。”
“对。”香燐说,“你今晚一直被别人量着,只有这件事得我来量。不愿意就算了。”
“愿意。”
琴已经跪到井野身侧。她不用吩咐就把湿毛巾叠好放在一边,然后把井野的手腕交到多由也手里。多由也握住的时候用了力,把两只手并在一起按在井野的小腹上。
“这也是命令。”井野说。
“我又没说不听。”多由也把她的手按得更紧,“你别乱动就行。”
琴俯下去。她的舌头比手指更慢,从外侧那道缝的下端往上推,推到最上面那一小颗时停住,用舌尖一点一点地压。井野的两只手被按在自己肚子上,动不了,膝盖被多由也的膝头顶着,也并不上,只能把腰往下沉。
“数值。”香燐在边上说。
“多少。”
“你还有一成半。”她说,“够了。别浪费。”
琴的节奏改了。她一根手指探进去,另一只手同时压在最上面那处,舌头顶着外侧不停地推。井野的手指在多由也掌心里挣了两下,被按住,脚趾在地上蹭出声音。她这一整晚都在替别人数着节奏,直到这一刻才轮到别人替她数。
到的时候她没有出声,只是从腰开始往上绷,绷到后颈,绷了一息半,然后整个人从那条绷紧的线上塌下来。
香燐等她喘匀了才报完最后一次数。
“剩不到两成。”她说,“接下来三天别开任何连接。”
琴把铃从柱子上摘下来,仔细擦干净,放回自己的腰袋里。多由也把长靴重新穿上,穿到最后一只的时候才开口。
“今晚命令定得太慢了。”她说,“下次别那么多废话。”
“听见了。”
“还有,”她站起来,看了一眼井野,“你刚才叫我忍着的时候,我没跟你计较。因为那是说好的。”
香燐把外衣披上,走到门口才回头。
“我明天走,往南。要去哪儿不告诉你们。”
“路上小心。”井野说。
“我从来小心。”
门关上之后,屋里只剩三个人。井野把手摊开看了看,指尖还在轻轻发麻。
“你们俩都可以走。”她说,“现在也可以,明天也可以,什么时候都可以。”
“知道。”多由也把护腕扣好,“不然我早走了。”
琴把最后一盏灯留在廊下,灯芯剪短了些。
“井野大人,水在炉上。”她说,“您先坐一会儿再站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