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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影之神圣的井野链接着我们

单人04 卯月夕颜

慰灵碑前那束白菊是井野带来的,夕颜没有带东西。

她只是站着,把刀连鞘拄在左脚边,刃口朝外,站得很直。风从林子里穿过碑面,吹动她护额下压着的碎发,她没有去理。

这是战后第六年,井野二十三岁,夕颜三十一岁。三年以前夕颜就从暗部调进情报部做外线核查,不再担任井野的护卫,不再签字审她的术式记录,也不再带她的班。山中一族给井野排复核的时候,名单换过三个人,里头没有夕颜。这件事两边都没说过,可它像碑前的台阶一样摆在那里,谁都用不着绕。

井野没有开口。节哀和“你还好吗”这种话她十几岁时就没说过,现在更不会说。

夕颜先动的。她弯腰把刀挂回左腰,手在柄上按了一下,那是她确认周围安全的习惯。

“走了。”她说。

“去哪。”

“我家。”

井野看了她一眼。夕颜回视过来,目光平得很。她的语气和刚才报位置时一模一样,只在句子后面多了两个字。

“好。”
※
夕颜的住处是情报部分的一间二楼,门口脱鞋,屋里没点灯,只靠窗外的路灯光照着半间地板。

井野在玄关站着,看她做事。

夕颜先把面具摘下来。那副素面罩只遮到眼下,系带绕过耳后。她一手压住鬓角,一手把带子从后脑解开,取下时没有立刻放下,端着看了半秒,像在核对什么已经结束了。

面具落在玄关台上的声音很轻。台下沿留着两道浅印,是常年挂着压出来的。

接着是刀。她解开腰带上两个扣,把刀横过来,双手托着放下,鞘底先着地,刃口朝向墙壁,离井野最远的那一侧。放完她把手在裤腿上擦了一下,才转身。

“说清楚。”夕颜说,“你今天来,不是来听我讲他的。”

“我没打算听。”

“也不许看。”

井野的手在身侧收了一下。

“我在这儿站了一下午,”她说,“一帧都没往里看。你的,他的,都没看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夕颜往前走了两步,站在她够得着的距离上,不再靠近,“我提一次,是让你知道我记得这件事。他留在哪是我的事,你不用知道我留了多少。”

“不多问。”

“也不用比。”夕颜说,“你有你的人。”

“有。”井野说,“我也不会拿谁来跟你对。”

“还有一件。”夕颜说,“这里没有人生病,也没有人被救。你要是为了报我什么,现在走。”

井野看着她。

“我不欠你。”她说,“你也不欠我。”

夕颜点了一下头。她点头的动作很小,像批一份报告。

“还有三条。”她说,“第一,我说停,你手就离开。不问理由。”

“听见了。”

“第二,今晚我主导。你慢一步,我会说,你照做。”

“行。”

“第三,”夕颜看着她,声音没有变,“我明天还要出勤。身上不许留能看出来绕不过去的东西。”

井野想了一下。

“脖子上呢。”

“脖子可以。”夕颜说,“领子能盖住的都可以。”

她说完就伸手,抓过井野的手腕,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肩上。隔着上忍背心,那层布很硬,底下还有一层绷带,手感是粗的。

“开始。”她说。
※
井野先从面具压过的地方开始。

夕颜的鬓角有一道浅红,是面具带子勒出来的,皮肤薄得能看出细细的血管。井野的指腹从耳前沿上去,按了按那道印子,夕颜的呼吸顿了一下,肩膀往下沉了半寸。

“这里疼?”

“不疼。”夕颜说,“麻。”

井野换用嘴唇。她贴着耳后那块皮肤把红痕一寸一寸含过去,舌头碰到的时候尝到一点汗的咸。夕颜的颈侧有一条筋绷起来,井野顺着它往下吻,吻到锁骨窝里停住,用牙轻轻磨了一下。

夕颜的手插进她头发里,没拉,只是压着。

“你头发今天扎得紧。”她说。

“白天在花店。”

“散了。”夕颜说。

井野单手把发圈扯下来,头发落到肩上。她没停,手已经摸到背心的搭扣,那三个扣子卡得死,她解了两下没开。夕颜自己抬手,从肩上一路按下去,扣子啪啪地松开,背心被她整片扯下来扔在墙边。

里面是绷带。从肋下缠到胸口下沿,一路绕到后背,缠得很紧,每一圈都压着上一圈的边。井野把手掌贴上去,绷带表面是干的,靠腋下的那一小段已经被汗浸软了。

“这个也解?”

“解。”夕颜说,“慢一点。”

井野从她腰侧找带头。绷带缠了整整一夜又一整天,最外两圈还留着护具压出来的直角痕。她一圈一圈拆下来,每一圈松开,夕颜的胸口就往下落一点,肋骨的位置显出来,皮肤上是一道一道的浅沟。拆到里层,布和皮肤贴住了,井野用两根手指撑开,一点点剥,剥开的地方又热又白。

最后那段绷带掉在地上的时候,夕颜的乳房完整露出来,乳尖已经硬了很久,绷带的内侧磨得它发红。

“你刚才就压着这个。”井野说。

“压了一天。”夕颜说,“所以现在你轻一点。”

井野的拇指从乳晕外沿绕进去,绕到那一小圈上头,才用舌尖去碰乳尖。夕颜的腰立刻弹了一下,随即被她自己按回去。井野含住一边,用舌面慢慢碾,另一边用手掌托着,指腹贴着乳晕画圈。她每碾一下,夕颜就从鼻子里出去一次气,短的,稳定的,一下比一下重。

“够了。”夕颜说。

井野的嘴离开。夕颜把她的手从胸口拿下来,牵到自己腰上,让她捏住那条还系着的腿带。那是一条宽皮带,从胯侧绕到后腰,扣全是金属的,凉。

“这个我自己解。”夕颜说,“你去床上。”

井野在床沿坐下,看她站在灯影里往下拆。腿带解下来搭在椅背上,护臂解开,腕甲解开,一件一件放着,都有固定的位置。她的手指短,指腹厚,每一个扣都是两下就开,没有一下多余的动作。

拆到只剩短裤和护腿的时候,夕颜走过来。

“躺下。”她说。

井野照做。夕颜跪在她腿间,把她的上衣往上推,推到锁骨,压住。

“手放头上。”夕颜说,“别动。”

井野的手指扣进自己头发里。夕颜低头,从她的唇开始。

那个吻很短,压得很实,夕颜的牙关没有松,井野却在她嘴唇上尝到一点铁味,大概是刚才绷带在皮肤上磨出来的。紧跟着夕颜的嘴往下走,下巴,颈侧,锁骨,一路都是牙齿和嘴唇交替,力道很稳,咬的地方都在领子盖得住的范围里。

“你锁骨这里好看。”夕颜贴着她皮肤说。她的声音低,字咬得清楚,像报坐标。

“你第一次说。”

“说一次就够。”

夕颜把短裤也脱了。她身上只留着护腿,跪上床的时候两边膝盖直直压进井野的腿弯里,把人钉在褥子上。她先低头咬井野的嘴唇,咬完不等回应就往下走,一路连吸带抿地过下巴和颈侧,到胸口才慢下来。她含住一边乳尖,用舌面压着慢慢推,另一边用指根托着往上托,托得那团软肉从指缝里挤出来。井野的腿间在那一瞬间自己缩了一下,两条腿同时往里扣,被夕颜的膝盖牢牢压开。

“你刚才就压着这个。”井野说。

“压了一天。”夕颜用牙轻轻碰了一下那颗乳尖,才抬起脸,“所以现在你先感受这个。”

夕颜没有催,慢慢地把乳尖在牙关前松开又含住,来回几次,井野的呼吸已经不成拍。她另一只手从井野肋骨滑下去,一路摸到腰,把小腹按住,往下压。

“你下面湿了。”夕颜说。

“嗯。”

“我要看。”她说,“腿打开,膝盖弯起来。”

井野把腿打开。夕颜退到床尾,把她的短裤连着内裤一起扯到脚踝,脱掉,然后用手掌把她两条大腿内侧摁开,摁得很开,开到腿根那点疼。她低头看了几秒,看着那道缝里渗出来的水在灯光下发亮。

“你紧张。”夕颜说。

“不是紧张。”

“那就放松。”夕颜用两根手指把那两片肉分开,从下往上慢慢抹了一遍,抹到中间已经滑得握不住。井野的腰往前拱,被她另一只手按住小腹压了回去。

夕颜把中指停在上头那颗东西上,先只是压。

“夕颜。”

“说。”

“动。”

“求我。”

“求你。”

夕颜的指腹动起来。她转得很慢,每转两圈就用指甲盖轻轻刮一下,刮得井野整个下腹往里收。等到那颗东西肿得连碰一下都要跳,夕颜才把手指往下移,在穴口上按了按,一节指节推进去。

里面热得厉害,一圈一圈地咬上来。夕颜停在里面不动,让井野自己收。井野收了两下,忍不住抬腰去追,夕颜这才开始进。

她进得慢,退得也慢,每一下退到只剩指尖,再整根推回去。指腹压着内壁往上顶,顶到那一片稍微粗的地方就停一下,然后再往上。井野的腿根开始抖,膝盖自己想合,被夕颜的肩顶开。

“别合。”夕颜说。

“你手太重。”

“那你抓枕头。”

井野抓住了。夕颜加了第二根手指,两根一起挤进去的时候,井野的下腹绷成一块。夕颜另一只手的拇指压在外头那颗上,跟着里面的节奏一起压。里面顶一下,外面捻一下,井野的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,不成词。

夕颜的节奏忽然停了。

“别停。”井野说。

“手。”夕颜说,“从我脖子上拿开。”

井野这才发现自己那只手已经摸到她颈侧,指尖正压着那道面具留下的红痕。她把手抽回来,举到枕头上。

“这道印子还在。”夕颜说,“今天不碰。”

“对不起。”

“不用道歉。说了就行。”夕颜重新压下去,“继续。”

里面的手指又动起来,这一次快。夕颜把两根手指并紧往里挤,指腹一下一下地碾着同一处,同时用拇指把外面那颗压住,快速地搓。井野的腿根一下紧过一下,脚趾在床上蜷成一团,从里面传出来的水声越来越清楚。

“夕颜,来了。”

“来。”

井野的腰从床上抬起来,抬到一半被夕颜另一只手死死按在小腹上。里面一圈一圈地抽,抽得夕颜的手指几乎转不动,一股水顺着她的手掌流到手腕上。井野的脚背绷成一条直线,喉咙里喊出一声,喊得很难听,随后整个人瘫下去,腿还在轻轻抖。

夕颜把手抽出来,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
“你叫得比我想的响。”她说。

“你按着我。”

“我怕你跑。”夕颜说。她把手在被单上擦干,俯下去,把井野的两条腿重新分开,挂到自己肩上。

“你做什么。”

“我说了今晚我主导。”夕颜说,“再来一次。”

她的舌头压上来的第一下,井野整个人从床上弹了半寸。夕颜的舌头很宽,从下往上压着扫,扫到那颗已经肿起来的东西就含住,用唇抿,用舌面拨,一会儿快一会儿慢,全是故意的。井野的手插进她头发里,不太敢用力,只把手指扣着。

夕颜一边舔,一边又把手指送回里面。

舌头在上面,手指在下面,两处节奏不一样,一处快一处慢,到后来井野已经分不清哪一下是从哪儿来的。她的内壁一收一缩,把夕颜的两根指节咬得死紧,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片水,蹭在穴口外头又被舌头卷走。夕颜的鼻尖蹭着她小腹下沿那块皮肤,闷声说了句什么,井野没听清,只觉得整条腿根从里到外都在发烫。

“快到了。”她说。

夕颜没有回话。她把手指往里顶得更深,指腹压着内壁那一片粗糙的地方来回蹭,舌头同时贴着那颗东西快速抖。井野的腿在她肩上绷直,脚跟磕在床板上,一下,两下。她第二次上来的时候比第一次急,痉挛从腿间一直抽到小腹,抽到后背,抽到她抓住夕颜头发的手都在抖,最后从喉咙里出去的已经不是完整的字。

夕颜一直没停,直到井野的腿从她肩上滑下去,才把手指退出来,退得很慢。井野的里面还在一下一下地收。
※
井野躺着,过了很久才发现自己数不清呼吸。她的腿还开着,腿根内侧被摁过的地方留着一圈红,下面一片都湿了,凉下来以后有点黏。锁骨上有一处牙印,是夕颜刚才说好看的地方。

夕颜起来洗了手,回来的时候拿着一条干净的布巾和一杯水。她把水放在床头,坐在床沿,用布巾把井野的腿间慢慢擦干,动作很平,跟收拾护具一个样子。

“明天你能走路。”她说。

“我本来就能走路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夕颜把布巾搭在椅背上,从地上捡起那条腿带,重新放回椅背上的位置。护臂,腕甲,一件件归位。她的动作没有因为刚才发生过什么而变快或变慢。

井野看着地上那个没动的刀架。

“刀不挂回去?”

“明天挂。”夕颜说,“今晚它留在那儿。”

“留给谁。”

“留给你看。”夕颜把水往她那边推了推,“下周三,这个时间。”

井野撑起半个身子看她。

“下周三我值夜。”

“我查过你的排班。”夕颜说,“你周四休。”

“你查我排班。”

“我不查了。”夕颜说,“从此以后不查。这周是最后一次。”

她说完站起来,去把玄关台上的面具收进柜子最下面那一格,关好,回来在床边坐下。灯光从窗外斜进来,照在她肩膀上那两道还没消的绷带沟上,一直没入被子。

“下一次,”她说,“你主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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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ailgun_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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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以只修改这一章交给作者审阅,也可以继承到这里并写一条独立故事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