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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影之神圣的井野链接着我们

番外三 绳与铃

琴今年二十五岁。战俘监管解除已经三年,她在宅子西角自己有一间屋,房契压在木匣最底下,月俸自己领,木叶这边再也没有人能拿她的体质、颈侧旧痕和那串铃去填任何缺口。去年秋天音忍旧线的人来过一次,她在门口回了一句不去,回来照旧把第二天的口信按时间折成三叠。

今晚她留在东厢这间屋里,是她自己走过来的。

井野回到屋里的时候,琴已经把该收的都收了:桌上的茶碗倒扣着晾在托板上,廊下的灯只留两盏,柜子最下层那个盒子搬到了屋子当中,盖子朝上开着。

盒子里的东西摆得很整齐。两条皮带扣在小腿厚的皮面上并成一排,一只铜扣,一只铁扣,扣眼都是她自己拿锥子往后多打了三个。一段指头粗的麻绳盘成一个圆,绳头用蜜蜡封过,不散股。一根短柄的皮鞭卷在旁边,鞭梢软,打下去不破皮。一个巴掌长的木器,通体削得圆滑,表面涂过一层干透的油,颜色比木头本身深。再往底下是几条备用的细绳和一小罐脂膏。

这些东西不是井野给的。琴每个月领了月俸,隔三个月去一趟忍具铺后面的旧货巷,一件一件挑回来,藏在盒子最下层。她第一次拿出来的时候没有解释,只把盒子推过去,让井野自己看。

“今天要用这个。”琴说。

“全用?”

“看您。”她把盒子转了个方向,让带扣那一面朝着井野,“我三个晚上想过了。第一条是,今晚我说的话都算数。第二条是,我说停就停。”

“把话说完整。”

“您少一个字我都不会动手。”琴说,“今晚的规矩跟上次一样,铃停,您停;您说关,我停。再加一条,连着敲两下铃,什么都停,绳子立刻解。这一条您也归我管。”

“认。”

“还有第三条。”琴的手放在盒沿上,“我今天下午在西边那条线上站了两个时辰,右脚踝上那块旧伤发过一次。跪三刻钟以内没事,站久了会麻。我先告诉您,省得您半路问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

“井野大人。”她补了一句,声音不高,“我不是在替您定规矩。我只是不想明天早上走不了路。”

“把外褂解了。”

琴站起来解衣。外褂、里衣、围裙依次脱下来,每一件都叠成三折放在左手边,顺序三年没变过。只有贴身的短衣她没有动,站着等。

井野从盒子里拿起那两条皮带,先把铜扣那条绕在琴的右腕上,扣到第二个孔,试了一下松紧,用拇指从皮面下挤进去一寸,再把扣子收到第三个孔。铁扣那条扣在左腕,位置比右边高半指。

“手举起来。”

琴把两条手臂举到头顶,手腕交叠,掌心朝外。井野从盒子底下抽出一条细绳,从手腕中间穿过去,绕两圈,往横梁上垂下来的那根吊绳上系了一个活结。手腕被吊到肩线以上,琴的肩胛立刻往里收,胸口朝前顶出来,短衣下摆离了腰。

“松紧。”

“紧。”

“哪只手。”

“左手紧。”

井野把左边那圈绳往下挪了半指,重新系上。

“现在呢。”

“刚好。”

“你的绳子归你管。”井野说,“哪一圈开始发麻,你自己报。不报就是瞒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

井野把麻绳从盒子里拿出来,从琴的后颈绕过去,贴着锁骨下面交叉。麻绳不软,压过皮肤的时候带出一条浅浅的红痕。她从腋下把绳子穿过去,在后背交叉成一个叉,回到前面的时候贴着乳房下缘走了一圈,把两只乳都从绳圈里推出来,乳尖就这样晾在灯下。琴的呼吸没有变,胸膛起伏的那点幅度被绳子压得很小。

“报。”

“不麻。”

“还有一处。”

井野把绳头从她背后穿到胯下,从前面拉出来,贴着两腿之间的那道缝压上去。琴的腰动了一下,膝盖并了半寸,随即自己放回去。

“报。”

“那处不麻。”琴说,“那处紧。”

“紧是你要的。”

“是。”

井野把绳头在腰后打了个死结,试了一下手指,从绳子和皮肉之间挤进去两指宽。余下的绳她没有用,随手扔回盒子里。琴被吊在横梁下面,两条手臂拉着肩线,胸口推向前,两条腿还穿着贴身短衣的下摆,站得很直,只有脚趾在席子上换了一次位置。
※
“今晚你是什么人。”井野问。

“是您的人。”

“不是这个。”井野走到盒子旁边,从最底下抽出那条细绳,绕在自己手上,“今晚你是三个月前刚被抬进来那个。伤没好,规矩不懂,嘴还硬。你会犯的第一个错是抬头看我。”

琴抬起眼,看了她一息,再低下去。

“错。”

皮鞭的短柄落在琴的大腿外侧,声音不大,肉上立刻浮起一条浅红的印。琴的呼气停了一下,随即恢复。

“报。”

“不麻。”

“第二个错。”井野说,“我问什么,你答非所问。三个月前你被人从担架上抬下来,最先想的是什么。”

“我不记得。”琴说,“只记得白布,和转弯的时候有人压着我的肩。”

“想。”

琴沉默了三息。她的肩被吊着,说话的时候胸口跟着压绳一动一动。

“我想的是还能不能用。”她说。

“这四个字是你自己说的,不是我逼的。”

“是我自己说的。”

“那你现在念一遍。念三遍。”

“我想的是还能不能用。”琴说。第二遍说得很平,第三遍说到一半,声音里那点平就薄了。

井野的鞭子第二次落下去,落在后腰上一寸的位置,比刚才重。琴的背绷了一下,肩胛的骨头在皮下顶出两块棱,吊绳被她带得轻轻晃了一下。

“现在你不是那个刚被抬进来的人。”井野把鞭子放下,“你是三个月后自己走进来的人。这两句话你都记住。”

“记住。”

井野换回绳子那一段。她把剩下的麻绳从盒子里取出来,这一次绕在琴的两条腿上:膝盖上方两圈,然后再从膝弯穿过去,把她的两条腿绑在同一侧,膝盖只能并在一起。绑到脚踝的时候,她停下来看了看琴右脚踝上那道旧痕,把绳圈往上挪了半指。

“左脚能落地。”

“能。”

“膝盖不许分开。”

“分不开。”

“那就自己站住。”

井野从盒子里取出那个木器。她在灯下把它举到琴能看清的位置,先让琴看一遍,再在掌心里抹上脂膏,把那层油从头到尾抹匀。

“说一遍用法。”

“涂过油的木器,从前面进去,不碰后面的伤。”琴说,“您进之前先碰外面,湿了才进。”

“还有一句。”

“我要是疼,我就说骨头。”

“骨头两个字一出,我立刻收。”井野说,“绳子也解。”

琴点了一下头。

井野的手从她的短衣下摆伸进去,贴着大腿内侧一路往上。那一片皮肉先是一凉,随即被掌心的温度熨热。她的手在两腿之间那道缝外面停了一下,指腹隔着最外层的软肉按了两下,指节再往里推半寸,感觉到里面已经开始发潮,才把布料完全推开。

琴的呼吸变了。她的膝盖受绳子限制并不能并得更紧,只能把力气用在大腿内侧,两条腿的肌肉绷起来,又慢慢松开。

“报。”

“不麻。”

“我没问麻。”

琴没有答。

井野把木器的圆头抵在外面,先在外侧那道缝上从下往上滚了一遍,滚到最上面那一小颗停住,用圆头顶着它转了三圈。琴的腰陷下去一寸,被吊绳拉住又弹回来。井野这才把圆头压进下面那处入口,进得很慢,一半停住,等里面那一圈把木器咬住,再送进去。

“喘。”

“喘得动。”

“报数。”

“一。”琴说。

井野等了一会儿,往后退半寸再推回去,比刚才深。琴的数在喉咙里滚了半拍才出来。

“二。”

井野不快。她每一次都把木器推到最里面那一片,退到一半,再用拇指去揉最上面那一颗。琴被迫同时受着三个地方,手吊在头顶,膝盖并在一起,脚踝上那点旧伤让她连重心都不敢换。她数的数从一到七,中间有两次数错了,井野没有罚她,只把节拍换了一次,换成两下慢一下快。

“你的数是给谁听的。”

“给您。”

“听不清就重来。”

“八。”

到第十下的时候,琴的声音开始发哑。井野把木器停在最深处不动,只用拇指在最上面那一颗上压着画圈。琴整个人的重量往下一沉,被手腕上的绳子接住,肩膀在那一带动出细汗,贴着绳的地方湿了一层。

“现在你还能不能说全那句话。”

“我想的是还能不能用。”琴说,“我现在不用想。”

“那你现在想什么。”

“想您停不停。”

“自己数着。”井野把木器重新推起来,这一次比之前都快,“数到二十,我停手,你到不了。数到二十以前,你可以到。”

“这不算规矩。”

“这是规矩。”井野说,“我没说到了就罚你。”

琴数得很快。十一、十二、十三,数到十五的时候她的声音已经不成句,只有数字还清楚。井野在十七下把拇指的力气加上去,木器顶在那一处上不再退,琴的数字断在十八上。

她到了。两条腿在绳子里绷成一条线,脚趾抠住席子,吊绳被拉得吱了一声。井野没有停,一直推到里面那一阵收缩整个退掉,才把木器抽出来,用布擦干净,放回盒子。

琴的额头抵在自己举起的臂弯上,喘了一会儿。

“报。”

“左边手腕有点麻。”她说,“刚才最后那一下我拉得太用力。”

井野立刻把吊绳松开。琴的两条手臂落下来,落在自己身前,手腕上两圈红痕,皮没有被磨破。井野把铜扣那条解开,把她的手翻过来看了一遍掌心和腕内,才重新扣上,扣在原来的孔。

“这条不算你错。”

“我知道不算。”
※
外面下起雨。雨点先落在院里的石板上,后来密起来,廊檐下挂起一道水线。

井野把琴的解到只剩那两条皮扣,绳子全部拆了,只留脚踝上那一圈没动。她从衣柜里取出一件自己的旧外褂,薄的,洗过很多次,肩线比琴的宽出一指多。她给琴套上,不系带子,也不扣扣子,就让前襟敞着,两只乳从敞开的布边里露在外头,下摆垂到膝盖上面。

外褂的最下面缀着一颗旧铃。那是琴自己的铃,井野去年换季的时候顺手缝上去的,铜壳磨得发亮。井野把铃从衣摆上拆下来,系在一根细麻绳上,再把麻绳系到琴的脖子上,绳子收得很短,铃正好垂在锁骨下方那道窝里。

“外面有人。”井野说,“西墙外面是巡逻的廊道,四个时辰一班,这一班是新来的,脚步比老人重。北边那家花圃住着一对老夫妻,睡得早。听清没有。”

“听清了。”

“你从这儿走到廊子尽头再走回来。铃响一次,回屋里加一刻钟。响两次,就加两刻钟。”

“加到什么时候。”

“加到我满意。”井野把门推开一条缝,雨气灌进来,“衣服敞开,手背在身后。碰到什么人不许说话,不许低头,走过去。有人问你,你就是我屋里的人,别的一个字都不用给。”

琴站在门口,把两只手背到后腰。外褂敞着,雨气一扑,她锁骨上的铃晃了一下,声音很轻。她抬脚跨过门槛,赤脚踩进廊下的水里。

她走得不快,肩线是平的,一步一步踩在廊板的接缝上,避开会响的那几块。走到第三根立柱的时候,风从侧面转过来,衣摆掀了一下,两只乳整个露在雨中,雨点落在乳尖上。琴的脚步没有乱,只把背挺直了一点。

西墙外面传来脚步声。两个人,一重一轻,沿着墙根往北走,走到琴正对着的位置停下了。

“这么晚还有人。”

“山中宅的。别管。”

脚步声又响起来,往北去。琴站在廊下没有动,也没有低头。她锁骨上那颗铃在她每一次呼吸里轻轻碰着绳圈,始终没有撞出声。

走到廊子尽头她转过身。回来的时候雨大了些,外褂的下摆贴在她腿上,湿布把腿形全部勾出来。井野靠在门框上看她走完剩下的七步,一步不错。

琴在门槛外面停下,把手从背后拿出来,等井野开口才跨进来。

“铃没响。”

“响过一次。”琴说,“回来的路上第三块板,我脚下打了一下,铃碰了绳圈。”

“我没听见。”

“您听见了。”琴说,“您的手在门框上敲了一下,跟那一声是同一个时候。”

井野看了她一会儿,把门关上。

“加一刻钟。”

“加。”

井野取过一块干布,把琴从头到脚擦了一遍。擦到乳房的时候她把布摊在掌心里,从下往上托着,把乳晕上那层雨水一点一点擦掉,乳尖被擦得立起来,硬地顶在她掌心。琴的手垂在两侧,站着让她擦。

“刚才墙外那两个人,”井野说,“你听见他们停下来了。”

“听见了。”

“那时候你在想什么。”

“我在数墙根到廊柱的距离。”琴说,“七步。他们要是翻进来,我先退到第二根柱子后面,把您挡在门里。您当时站在门框上,那扇门是往里开的。”

井野把手里的布放下。

“你倒是把退路都算好了。”

“算好了。”琴说,“算完才发现,我在想这个的时候,腿间是湿的。”
※
她把她带到屋里那张矮桌边。矮桌是实木的,桌面凉,四条腿矮,人跪着正好能扑在上面。井野让琴跪在桌前的席子上,上半身伏下去,胸口贴在桌面,两条手臂向前伸,掌心贴着桌面,膝盖分到与肩同宽,腰塌下去。

这个姿势把她整个人摊在桌上。井野重新取了麻绳,先把她两条上臂在肘弯上面一圈绑住,绕两道,再从肘弯穿过去,把两个肘子往身体两侧收拢。琴的肩膀因此向前收,后背拉成一条平的线。井野又把绳从她腋下穿过去,绕到前面在胸口横一道,最后把绳头系在桌腿下面,只留一根尾巴垂在她手边。

“这根尾巴你自己拉。”井野说,“拉一头,全散。”

“知道。”

“够得到?”

琴的手指往回弯了一下,碰到绳尾,握住。

“够得到。”

“那就开始。”井野在她身后跪下来,手掌压在她后腰上,“我今天带回来的那三份口信,你现在复述一遍。第三份是谁写的,说了什么都背出来。背错一个字,我停一次。停三次,今晚就到这里。”

“第一份是东边线的交接单,说新接头人问过我两次身契。”琴的声音从桌面上闷闷地传出来,字咬得很准,“第二份是北门的巡夜表,下月初一改。第三份是西线那位自己写的,他写他只见到了我的铃,没见到我的人,让我下次把铃挂到树上去,别挂在腰上。”

“第三份那人是男是女。”

“男的,四十七八,左手缺一节小指。”

“他怎么写的。”

“他写:铃太近。人要远。”

“背得对。”井野把手中那块脂膏重新抹上,这一次抹了两根手指,“现在你一边背,一边听我说的话。我说一句,你复述一句。口信和我的话,一个字都不能混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

井野的手指从她身后进去。琴的里面还是热的,刚才在廊下淋了雨,外面那层皮被风吹得发凉,里面却烫。井野进得很慢,先给了一节,退出来,再加一根。琴的背绷了一下,声音没有乱。

“复述。”井野说。

“铃太近。人要远。”

“好。”井野把两根手指推到底,“跟着我说。第一句。我是您的东西。”

“我是您的东西。”琴说。她的手在桌面上握紧了绳尾。

“第二句。”

“我不许自己先到。”琴照说。

“第三句。”

“我到了要报给您。”琴的声音在这里慢了半拍,被井野的手指压弯了一点,“报完还要等您许可。”

“第四句。”

“我这具身体今晚归您用。”

“最后一句。”

“我用完自己收绳子。”琴说。

井野的手指开始动。她进得深,推到最里面那一片就用指腹压着碾,退出来只留一节,再从侧边重新挤进去,专找那处粗糙的地方顶。琴一句一句地复述,头两句还稳,第三句说到一半,她的腰在桌上塌了下去,膝盖在席子上滑开半寸,被井野用另一只手按回去。

“含混了。”井野说,“第一句重来。”

“我是您的东西。”

“再来。”

“我是您的东西。”

“声音。”

“我是您的东西。”琴这一遍说得又重又慢,字之间隔开,像在跟自己的呼吸抢。

“你每次说这句,”井野把拇指压到最上面那一小颗上,跟着手指的节奏一起揉,“我都能觉出来。你里面收得比说得快。”

琴没有答。她的额头贴在桌面上,肩膀绷成一片薄薄的、发抖的皮。绳子在肘弯上勒出两圈白痕,随着她每一次呼吸收紧又松开。

“第五句。”

“我用完自己收绳子。”琴说。

“完了吗。”

“完了。”

“没完。”井野把第三根手指并上去,三根一起进到底,“你还有一句没背。你要什么。”

琴的呼吸断了一下。她的手在绳尾上抓得很紧,指节发白。

“我要您。”她说。

“要什么。”

“要您别停。”

“这是求。”

“是求。”

“那你说全。”

“求您别停。”琴说。

井野没有停。她加快了,一只手在她身后进出得又深又急,另一只手绕到前面,压在那颗最硬的小点上用力搓。琴的臀在桌沿上一下一下地撞,桌腿在地上挪了半寸。她的两条腿在水里站过之后本来就软,这时候彻底塌了,膝盖整个贴在席子上,只有腰被井野的手压着才没有滑下去。

“报。”

“要到了。”琴的声音已经哑得只剩气。

“许可。”井野说。

琴到了。她的里面一阵接一阵地收,把井野的三根手指咬得死死的,后背从腰到颈一路绷上去,绳子在她皮肤上扯出几道新痕。她到的时候没有叫出声,只用牙齿咬住了自己贴在桌面上那条手臂,咬得手臂上留下一排牙印。

井野一直等到收缩退干净才把手抽出来。她把手指上的黏液在琴后腰上蹭掉,然后解开桌腿下面那个结,让绳子松了一整圈。

“你自己拉。”

琴的手指把绳尾往回一拉。整条绳子从她身上散了,落在席子上,一圈都没缠住。她伏在桌面上喘,一动没动。井野把散绳收起来,缠成一个圆,放回盒子。

“刚才你咬自己。”井野说。

“您没说可以出声。”

“现在可以了。”

“刚才那一次不算。”琴说,“您背着我的时候,我在想别的。”

“想什么。”

“想您带回来的那份口信。”她的额头还贴在桌面上,“那个人说,铃太近,人要远。我十四岁的时候,铃是我唯一留得住的东西。今晚您把它挂在我脖子上,我走那段廊子的时候一直在想,这颗铃现在离我最近,也离您最近。”

井野把外褂从地上捡起来,抖开,披在她背上。

“起来。”
※
琴起来的时候两条腿还是软的,扶着桌沿站了一会儿才站直。井野给她灌了半碗温水,看着她喝完,再把她手腕上那两圈红痕用脂膏抹了一遍。抹到左边手腕上第三个扣眼时琴的手缩了一下。

“疼?”

“不疼。是凉的。”

“再报一次。”

“左手不麻,右脚踝不麻。”琴说,“能再来。”

“今晚你说过的话我都记得。”井野把脂膏罐盖上,“你今晚能说两次不要。第一次你说了紧,我松了绳。第二次你说不用想那句话。还有第三次吗。”

琴把碗放在桌上,看着盒子。盒子里还剩一样东西没动。

“有。”她说,“我现在要把今晚的最后一条定下来。”

“你说。”

“最后一段我来定节拍。”琴说,“您躺下,我说一下您动一下。我说停您就停。这条到天亮前都算。”

井野没有马上答。她把灯往桌边挪了半尺,光落在两个人身上,屋子里除雨声之外没有别的响动。

“条件。”

“一个。”琴说,“铃给我。”

井野把脖子上那根麻绳解下来,连着铜铃一起放进她掌心。

琴把铃绳绕在自己右手食指上,绕着看了两眼,然后坐到席子边上,把两条腿伸开,朝井野抬了一下下巴。

“躺下。”她说,“手放头顶。”

井野照做了。她躺下去,两条手臂并起来放在头顶,手腕贴着席子。这个姿势把她自己的胸口推高,两条腿伸在琴的面前。琴跪到她身侧,先把手放在她颈侧试了试脉搏,再往下走,经过锁骨,覆上一边的胸口。井野早就硬了,乳尖在琴的指腹下立刻立起来。

“您的比我的软。”琴说。

“还有呢。”

“还有您在发热。”

琴的手往下走。她走得不快,先在小腹上按了一圈,再从腿根侧面绕过去,把井野的腿分开,推到膝弯。她先用中指从下往上推了外侧那道缝一次,指腹在最上面那一小颗上轻轻一压。

铃响了一声。

“这一下算您欠我的。”琴说,“廊下那七步。”

她把两根手指送进去。井野的里面比她预计的更紧,一进去就被整圈咬住。琴进得慢,退得也慢,每一次都留一节在外面,用拇指压着上面那颗小点一起转。

“说一句,我动一次。”琴把铃绳在指间绕了一圈,“您现在要说的是我今晚说过的话。说错了,我停一次。”

“你要听哪句。”

“我用完自己收绳子。”琴说。

“我用完自己收绳子。”井野说。

琴的手指推到底。

“我是您的东西。”

“我是您的东西。”井野说。

第二下比第一下深。

“我不许自己先到。”

“我不许自己先到。”井野说。

铃响。琴把手指停在最深处不动。

“这句您说得比我快。”琴说,“罚一次。”

“罚什么。”

“罚您说下一句的时候不许喘。”

“你这规矩定得倒细。”

“您教的。”

井野把最后一句说完的时候,声音里那点稳终于薄了。琴把三根手指并起来,进得又深又匀,拇指压在上面画圈,另一只手按住井野想并起来的膝盖。铃在她食指上一声一声地响,响一声动一次,铃停手就停在原地。井野被这个节奏钉在席子上,肩背一下一下地绷。

“报数。”琴说。

“什么数。”

“铃。”琴说,“数错了我就从第一声重来。”

井野数到第十一声的时候里面开始一阵一阵地收。数到十四的时候她已经数不成句,只能一个一个往外吐。琴把速度加上去,铃连响了三声,没有间隔。井野在第十六声上到了,她的腰从席子上抬起来,被琴用另一只手按回去,里面一下一下地绞,绞到琴的手指几乎抽不出来。

琴一直推到那一阵收缩整个退掉,才把手抽出来,把铃从食指上解下来,放回井野掌心。

“到这儿我不管了。”她说。

井野躺在席子上喘,手心里攥着那颗铃,攥了一会儿才开口。

“你哪句是真的。”

琴把脂膏罐拿过来,先给自己抹了一遍手指,再给井野抹。她做这些的时候不看井野的脸,动作跟平时收口信一样准。

“都是真的。”她说,“除了廊下那七步。”

“那七步怎么了。”

“第三块板我没打滑。”琴说,“铃是我自己碰响的。我想知道您会不会真的给我加一刻钟。”

“为什么想试。”

“因为加一刻钟这件事,只有您能罚。”琴说,“我十四岁的时候,罚我的人是随手就能把我划掉的那种。今天晚上我第一次想看看,一个人罚我,会不会连我脚下的板子都记着。”

井野坐起来,把手里的铃递回去。

“铃你留着。”

“明天早上我照原来的时辰起。”琴把铃重新系回脖子上的麻绳,收进衣领里,“西边那条线我自己走,回来把院里的灯架换成铁的。今晚这些绳子我用完自己收。”

“绳也留在你这儿。”

“在您柜子里。”琴说,“钥匙您收着。我用的时候自己来取。”

她把外褂从肩上取下来,叠成三折,放在盒子边上,然后把自己的衣一件一件穿回去:里衣、围裙、外褂,最上面是发带。发带在手上绕了三圈才系好。

井野把盒子盖合上,推回柜子最下层,没有上锁。

“下一次,”琴在门口说,“节拍我多要一刻钟。”

“可以。”

“还有一句。”她扶着门框,把右脚踝在门槛上活动了一下,“您今天的绳是从我锁骨下面走的。那一段明天会红,我不遮。”

“不遮就不遮。”

琴把廊下剩下的那盏灯留下了,自己走进雨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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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ailgun_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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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以只修改这一章交给作者审阅,也可以继承到这里并写一条独立故事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