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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影之神圣的井野链接着我们

第014章 担架上的铃

担架在坡道尽头拐了弯,井野也沿屋脊折向右侧。她主动放开的感知里,兜的查克拉仍在前面移动,白布下属于琴的那一点却越来越弱。
远去的信鸽尚未找到阿斯玛。井野压住借它再看一眼的念头,只盯着前方两股查克拉,等担架过了下一道墙,才从屋顶滑下来。
兜推车的步子依旧从容,经过岔路时还停下来扶正了一次轮子。路口有人经过,他便往旁边让了让,等人走远,才推开坡底一扇半掩的铁门。
里面是废弃的维护通道。拆下来的管道堆在墙边,兜将担架停在两堆杂物之间,顺手拨开白布。琴的手垂在床沿,已经连手指也不动了。
他特意把人运出医院,避开当班医忍,找了这么个地方。
井野握住苦无。鸣人和佐助往后会怎样,她还想不清,可眼前的人再等下去就活不成了。
这时,信鸽那边传来阿斯玛的脸。他伸出手臂接住鸟,井野借这份意识接上心传,把担架的新去向补过去。阿斯玛已经转身招呼附近的暗部,她便收回最后一份动物意识,眼前只剩铁门内的白布。
井野在门外停住。
琴的查克拉又弱了一截。兜从腰包里取出一支针筒,透明药液在昏暗里晃了一下。
不能等了。
井野在门侧结印,只向兜送进一声从通道深处传来的踩水声。
兜的目光偏过去。
真正的井野从侧面翻进门,苦无先撞上他的手腕。针筒飞出去,砸在墙上,药液淌过一片发黑的水渍。她落地时顺手割断琴腕上的一根束带,没去碰剩下的。
兜终于回过头。
兜认出她,脸上的笑收了。他抬手,三枚千本从指缝间射出,封住她双手合拢的位置,余下一枚直取膝弯。
井野侧身避过上面两枚,苦无磕开第三枚,脚下却被逼得连退。兜已经贴近,掌缘浮着一层薄薄的查克拉,朝她右肩切来。
查克拉手术刀。
她不敢让那一下碰实,用苦无架住他的前臂,侧步让出肩头。阿斯玛这些日子拿木刀追着她打,逼她练会了收手、转身时仍留着结印的余地,可兜这一下比木刀贴得更近。
可兜的节拍太快。她刚避过肩头,下一掌便改切手腕,井野用肘压住他的前臂,苦无反刺向肋下。兜腰身一侧,膝盖顶来,硬把她撞得后背贴上墙。
“山中家的孩子,跟得很稳。”兜说。
井野没有回答,苦无贴着墙面挑开他的下一击。兜另一只手藏在衣袖后,一枚千本擦过她右上臂,刺痛很快变成了麻木,连握柄的手指也不太听使唤。
针上有药。
她把苦无换到左手。兜看见这个动作,掌缘便再次压向她的右肩,逼她用那只发麻的手格挡。
掌缘又落下来。
井野收起手肘,将双手在胸前一合,心乱身只咬住他正在落下的右腕。
兜抬起的手忽然向外偏开,查克拉手术刀切进她身旁的墙面,水泥裂出一道细缝。
心乱身只抢到这一拍。兜的手腕立刻绷回原位,眼神也沉下去。井野却已经从他贴身的范围里滑开,落到担架另一侧。
她落脚时踢开墙边的碎灰,兜紧跟着绕过担架,千本追向她胸前。井野俯身避开,借铁架挡住下一掌,双手在床沿下结成了印。
琴就躺在面前,白布已经被兜掀开,投射过去的直线上再没有人挡着。
心转分身。
一份精神能量越过床沿,撞进琴昏睡的意识。
药物压得很深,里面没有清醒的抵抗。井野将一份意识送进去,本体仍握着苦无站在原地。下一瞬,担架上的琴睁开了眼。
那具身体的手脚重得很。井野用琴空出来的手解开其余束带,本体仍绕着铁架退,让兜追到背对担架的位置。琴翻下来时腿一软,她赶紧撑住床沿,才没让膝盖直接砸上地面。
她记得琴以前的出手有多快,可现在连站稳都费力。她也不会琴的铃术,只让这具身体握住担架横杆,先堵住兜后退的位置。
兜的视线第一次在她和琴之间来回。
他没有再追井野那只发麻的手,侧身把两个人都纳进视野。
井野本体从正面压上,苦无划向他的咽侧。兜后撤,琴便从后方抬起一脚,动作慢,却刚好卡住他回身的角度。
井野借本体后撤结印,让一道假脚步落在兜的左边。千本先射向那片空处,她已经从右边抢进来,苦无划开了他的袖口。
兜回肘逼退她,身后的琴便推着铁架撞上来。他的小腿碰到横杆,只能向侧面让开,井野的苦无紧跟着递到胸前,却被他用千本拨偏。
他已经看清,琴推过铁架之后,还得扶着它才能站稳。
兜借转身避刀,掌缘直切琴的右侧腰腹。
琴躲得慢。手术刀刚擦过衣侧,井野本体的右腰便同时一疼,衣料下面也渗出了血。她的进攻停住,兜当即转回来,一脚将她踢向墙角。
井野用手撑住墙,没让自己倒下。兜却已经放弃追击,径直回到琴面前。他方才看见了两具身体同时停顿,第二次出手再没犹豫。
兜的手术刀转向琴的左腿。
井野让琴向出口退,左腿仍被擦伤,自己的腿也跟着发软。再让这具迟钝的身体挡在前面,两个人都得倒在这里。她忍着痛横插进来,本体接住下一轮进攻,苦无格挡慢了一点,左肩又挨了一刀。
她用本体扣住兜的手腕,琴则从担架旁捞起一枚掉落的千本,朝通道出口的墙根钉去。千本擦着兜的脚侧落下,逼得他换了个落脚点。
就这一点空隙,井野把琴送到更靠出口的位置,自己绕回兜正面。
“松手,你还能躲。”兜往琴那边扫了一眼。
井野扣住他的手腕,又被他反拧回来,只得松开。她随势压低身体,仍挡在琴前面。
“她跟我走。”
兜没再回答。他肩头微沉,井野看见他的目光越过自己,落在通道顶端那道狭窄的通风口。
屋顶接连响了两下,巷口也有人落地。至少三股查克拉正在靠近,井野认出了其中的阿斯玛。
兜先看了眼琴,又看向出口。井野仍挡在他和琴之间,他收回掌上的查克拉。
兜向前一步,千本齐出。井野本体避开要害,琴的身体却被他刻意逼向墙边。她刚要换位,通道里炸开一团白烟,烟雾裹着刺鼻的药粉扑到脸上。
井野闭气,让琴退到自己身后,苦无朝烟里那道人影刺去,却撞上了一截替身木。侧墙的检修门砰地合上,兜的查克拉沿着岔路迅速远去,很快出了她能辨清的范围。
她没有追。
她让琴靠墙坐下,收回心转分身,再用发麻的手试了试鼻息。呼吸很浅,颈侧的脉搏还在跳。井野扶着担架蹲下来,自己的腰和腿仍疼着,刚才借来的伤一点也没少。
“井野!”
阿斯玛从入口冲进来,指环上的查克拉刀在昏暗里亮着一线。几名戴面具的暗部随后掠过她,封住检修门和通道两端。井野抬手指了指侧门,嗓子发干。
“他走了侧门。别踩墙边,针筒碎在那里。琴腰上和腿上都有刀伤,还中了药。”
阿斯玛收起查克拉刀,蹲下来按住井野肩上的伤口。一名暗部追向侧门,另一名留在入口,转头叫人去找医忍。
“能站?”
“能。”
“那就先别逞强。”
井野本来还想说自己没逞强,低头看见被血弄脏的新衣服,决定把话省下来。明明出门前才换过。
※
两人的外伤做过应急包扎,医忍还在路上。琴仍叫不醒,阿斯玛守在身侧,留守的暗部已经封住通道。
井野坐到琴面前,抬起手。
“我学过催户传心。只看她刚才经历的那一段。”
阿斯玛看了看她已经稳住的手。
“碰到阻碍就退,别往深处找。”
井野答应后,把手掌按上琴的额头。
催户传心贴入琴的意识时,井野没有往里钻。她只停在最靠外的那层,抓住仍在反复翻涌的片段。
预选落败后,琴一直躺在医院里。记忆中,兜端着药靠近病床,仍是那张见过的脸、听过的声音。药送进嘴里不久,她便抬不起胳膊,想问的话也没能出口。
白布盖下来前,兜俯身检查了一次她的眼睛。
“已经不需要你了。”
琴认得这种话。她想说自己还能做事,舌头却不听使唤。车轮开始滚动,她只剩下一点手指能动,摸到藏在掌边的细线便用力勾住。
井野在她的记忆里又听见了那一下铃响。直到声音消失,手指都没能再动第二次。
她停在那里,收回手。后面更深的记忆没有碰,胸口却还堵着那句没能说出口的话,好一会儿才随呼吸松开。
“她记得兜给她喂药,然后把她带出来。铃是她自己拉的。”
阿斯玛看向墙边。一名暗部正用镊子夹起针筒碎片。
“先验药,再去问医院当班的人。”
井野点头。她读到的只有琴怎样记着这一段,没有下一步命令,更没有能供木叶追查的其他人名。父亲那支没中靶心的箭,她还记得。
※
医忍赶到,检查了琴的呼吸和用药反应,接手处置。井野在旁边换完绷带,琴才短暂睁开眼。
她睁眼时先看见陌生的水泥顶,接着看见井野。那点虚弱很快被防备压住,琴的声音哑得厉害。
井野先开口。
“我看过你刚才的记忆。”
琴盯住她按过自己额头的手。
“你又进来了。”
“已经出来了。”
琴盯着她,手指想抬起来,最后只在担架边缘动了一下。
“为什么跟上来?”
井野看着那只手,停了停。
“你敲了一下。”
琴没有道谢。她偏开脸,把手往自己身边收,井野便让出医忍的位置,没再碰她。
※
几天后的正式赛清晨,井野把护额系紧。肩上的伤被绷带勒得发热,右侧腰腹和左腿也都缠过一圈,走快一点便扯得人烦。
会场外已经挤满了各国来宾,风里混着早点摊的热气和人群的说话声。阿斯玛站在入口旁边,烟没点,只在指间转了一圈。
“兜在医院接触过谁,我们还在查。他那个木叶考生身份已经用不了了,人却没找到。”
阿斯玛把她往入口边带了带,让过一队入场的客人。
“追查交给上忍。今天你只管比赛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井野抬了抬右手,手指已经能握紧。腰上的伤却被这一下扯得疼,她把护额结往旁边挪开,免得压住绷带。
“别再盯了,医忍说我能上场。”
阿斯玛看着她,最后没有拦,只把烟收回口袋。
“进去以后,先看对手。”
井野应了一声。门口的忍者核过她的名字,侧身让开,场内正在招呼考生集合,比赛果然没有延期。
她扶正腰间的护额,朝候场通道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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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ailgun_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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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以只修改这一章交给作者审阅,也可以继承到这里并写一条独立故事线。